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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太醫就趕忙辭了顧啟明離開,顧啟明越發糊涂,硬著頭皮求見皇帝,卻被張順攔著,說皇上仍在昏迷中,而另一邊,徐峰帶著兩隊大內侍衛將顧啟明團團圍住,顧啟明憤然指責:“你們想干什么?”
徐峰冷然下令:“淑妃行刺陛下,罪大惡極,這次行刺事件背后,國公有否參與還有待調查,還請國公不要抵抗,配合大理寺調查為好。待陛下轉醒過來,再行定奪。來人,將國公與夫人拿下,暫押刑部大牢。”
顧啟明和徐氏徹底懵了,兩人皆被擒住了雙手,顧啟明不死心的掙扎:“你們好大的膽子,我是國公,你們誰敢動我!”
徐峰親自帶隊:“您是國公不假,卻縱女行兇,膽敢行刺皇上,致陛下重傷昏迷,您還是去牢里安心待兩天,等陛下醒過來之后,您再去他面前喊冤吧。”
☆、第45章 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
宮中失火, 皇后生死不明,本來大家以為這是近來最大的事情了,沒想到還沒到第二天, 宮里就又發生一件大事,淑妃竟借侍寢之機刺殺皇上, 致皇上重傷昏迷。
在皇上昏迷期間,刑部和大內聯手調查淑妃行刺一案, 這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 據淑妃身邊貼身女官親口供述,淑妃在行刺皇上之前, 居然還涉嫌刺殺皇后娘娘, 宮內大火也是淑妃指使,這一連串的事情幾乎跌破所有人的眼鏡。而淑妃在刺殺皇后之后,竟然還賊心不死, 想要連皇上一同刺死, 幸好沒有得逞。
各種人證物證盡數甩出來,淑妃出身鎮國公府,所以,刺殺帝后之事,少不得要調查鎮國公府的, 當顧啟明被刑部和大理寺聯合提審之時, 還沒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這幾天他被困刑部, 根本不知道外面調查出了什么結果。
提審之時第一次聽說,當即否認:
“這是污蔑,我國公府上下對皇上一片赤誠,怎會做出行刺之事?定是有人惡意誣陷。”
永寧侯薛恒坐在正堂之上,看著顧啟明問:“那國公且說說,是誰惡意誣陷你?淑妃行刺皇上,被當場抓獲,這總是鐵證吧,她身邊的女官對此供認不諱,只說淑妃心中對帝后充滿怨憤,行刺了皇后不說,還當晚行刺皇上,皇后娘娘如今生死不明,皇上也命在旦夕,國公一句不知道,或者空口說人誣陷于你,就想撇開所有干系嗎?”
顧啟明手上戴著重重的鐐銬,想上前發現根本動彈不了,急怒攻心:“薛恒,你休要血口噴人。你們想借此與我國公府為難,想要以這種可笑的罪名定我的最,簡直就是笑話。我不與你說,我要見皇上,我要與皇上當面分說。”
薛恒抬眼看了看顧啟明,冷哼出聲:
“國公好大的威風啊,我刑部大牢竟還關不住你嗎?你想見皇上,如今皇上被你的好女兒刺殺的重傷昏迷,國公想見,只怕也見不到吧。”
顧啟明百口莫辯,自知在薛恒手中討不得好,遂干脆閉口不談。
沒有定罪之前,薛恒不能對顧啟明如何,他不言語,那顧啟明就只好送他回牢。
徐氏在牢房中接近崩潰,看見顧啟明失魂落魄的回來,徐氏更是心焦,等那些獄卒離開之后,徐氏才上前攙扶顧啟明坐下,迫不及待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時候放了我們。這些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他們知道你我是誰嗎?”
顧啟明回來的一路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徐氏在耳邊吵吵嚷嚷,讓他感覺十分厭煩,大喝一聲:“好了,你還嫌不夠亂嗎?閉嘴吧你。”
徐氏驚恐看著他,想要發脾氣,可想想兩人現在的處境,不是她發脾氣就能解決的,耐著性子說道:“到底發生什么,你得和我說呀,要不然,咱們難道就在這里困死一輩子嗎?還有嫣然,嫣然怎么樣了?她怎么會刺殺皇上呢?”
顧啟明稍事冷靜:“問題就出現在這里。嫣然不可能刺殺皇上的。如今卻發生了,這只能說明,咱們一家都被人算計了。”
至于被誰算計,顧啟明心里有個可怕的猜測。
“算計……”徐氏喃喃自語,不甚明了:“誰會用刺殺皇帝這件事來算計我們?不要命了嗎?”
顧啟明坐在那兒看著地上的枯枝雜草陷入了恍惚,好半晌才猛然立起:“不行,我們不能就在這里坐以待斃。至少我們要把消息傳出去。”
徐氏恍然大悟:“沒錯,要傳消息出去,傳去南平,傳到我爹手上,我爹肯定會想辦法救我們的。可問題是,咱們現在怎么傳?”
自從進了刑部大牢,他們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外面的人進不來,里面的人出不去,想要找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
徐氏把身上所有的金銀首飾都取下,然后連同顧啟明撕衣擺寫下的一封血書,一同包裹進徐氏的帕子里,小心扎好。
故意制造出一點混亂,把獄卒喊了過來,獄卒入內之后,徐氏偷摸著把人拉到一邊,將身上半數首飾交給那獄卒,哀求他把帕子里的血書交到鎮國公府管家手里,送到之后,讓管家拿個信物給他,拿回來交給徐氏,然后徐氏就把剩下的那一半首飾給他。
獄卒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沒忍住金錢的誘惑,收下了徐氏的金銀,悄悄退了出去。
徐氏看著獄卒離開,跟顧啟明對視一眼,兩人何時經歷過這種絕望的時候,這次就是夫妻倆人生中最大的危機,徐氏低頭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忍不住委屈的哭了。
“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到底是哪個混賬東西在陷害我們。”
顧啟明盯著桌上的油燈發呆,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你還想不明白,是誰在陷害我們嗎?”
徐氏腦子一團漿糊:“我想不明白。誰會冒險刺殺皇上來陷害我們,他就不怕陷害不成,把自己搭進去嗎?”
“他怎會怕把自己搭進去?”顧啟明苦笑一聲。
“你到底什么意思?都這時候了,你就別跟我打啞謎了。想到什么,直接告訴我便是了。”
徐氏現在心急的一點都沒了主張,她只想盡快出去,盡快離開這個又臟又亂又沒尊嚴的地方。
“嫣然絕對不可能刺殺皇上,這分明就是個騙局。是皇上騙我們入甕的大騙局。”
顧啟明冷靜下來,就差不多想明白了,徐氏驚詫:“你是說,是皇上陷害我們?可太醫不是說他身受重傷……”
“哼。”顧啟明冷哼:“身受重傷,誰看見了?”
徐氏通體發涼,忍不住打顫:“可是……為什么呢?皇上為什么要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
說到這里,徐氏突然停住了,腦中閃過一個在她看來似乎有點荒謬的理由:“難道是因為……顧寧?”
顧啟明閉上雙眼,深嘆一口氣:“還能因為什么?”
“可……顧寧她何德何能?不過是顧家的一個庶出,從小就被放棄的棋子,皇上他瘋了不成,為了一個小小的棋子,竟要拿我國公府開刀,他這么做值得嗎?更別說,咱們背后不僅僅是國公府,還有南平王府,我父親不會善罷甘休的。”
顧啟明艱難的睜開雙眼,沉吟一聲:
“希望如此吧。”
他們現在最后的希望,就是南平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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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拿了徐氏首飾和血書的獄卒,出了大牢以后,就直接往中堂去,找到薛恒,將手里的東西盡數交上,自從國公夫婦入牢以后,這刑部大牢中的獄卒全都換了一遍,就是為了杜絕他們從牢里向外傳遞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