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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青和夏思涵兩人在深呼吸,掐自己的臉蛋,說出阮軟想說的話,“這不是在做夢吧?”
夏思涵在自己的臉上使勁拍兩下,“不是做夢不是做夢。”
阮軟還是懵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把她嚇得一激凌。
看著屏幕上的來電人,她心虛地吞口水,接起電話,“喂?”
“我在學校北門,出來見我。”那頭出來廖祁生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聲音。
阮軟結巴,“怎……怎么了?”
廖祁生沒有廢話,“給你十分鐘時間。”
阮軟還是解釋了一句:“我跟那個演員不熟的,沒說上幾句話,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評……”
“我知道。”廖祁生出口的話語還是很簡短,打斷她的話。
那……干什么這么著急忙慌的樣子?
阮軟掛了電話抓緊去洗漱,打理好了拿上包包和宿舍三個人打招呼說出去一下。她剛急急走到門邊就被凌青青拽了回去,讓耿梨拉著她,然后給她戴了個大沿遮陽帽,戴了口罩,還戴了太陽鏡。
阮軟站去穿衣鏡前看看自己:“……”至于嗎?
凌青青很滿意,“去吧,這樣就沒人能認出你了?”
阮軟覺得……這樣才更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吧?所以她在出門以后,摘掉了墨鏡放包里,只戴了帽子和口罩。
一路小跑到校區北門,廖祁生的車果然已經在了。
她跑去車邊上車,摘下帽子和口罩,氣喘吁吁地問他:“怎么了啊?”
“身份證帶了嗎?”廖祁生不答反問。
“帶了啊。”阮軟點點頭,這些日常出門必備的東西,一直都放包里呢。
廖祁生發動車子上路,就沒再說話。
阮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她早上還沒吃呢,她上午還有課呢,怎么就一聲不吭要把帶走。
她一臉懵地看著廖祁生,“帶我去哪啊?我還要上課呢。”
廖祁生看著前方的路,很隨便地丟一句:“去領證。”好像在說……去買菜。
阮軟:“……你不要開玩笑了,我要回去上課。”
“沒有開玩笑。”廖祁生言辭堅定,沒有廢話。
阮軟看出來他確實不是開玩笑了,扒著車窗讓他停車,“我才大二,我領什么證啊?”
“乖乖坐好。”廖祁生看她一眼,把她拉回座椅上。
阮軟欲哭無淚,不敢在他開著車的時候跟他鬧,只問他:“你又發什么瘋啊?”
廖祁生回答她:“不把證領了我才真會發瘋。”
阮軟是真懵,“可是我才剛滿二十周歲啊。”昨天才過了二十周歲生日。
廖祁生反駁:“你前世二十三周歲,加上這一世的兩年,可以算二十五周歲,不小了。”
阮軟:“……”
阮軟反抗了一路無效,被廖祁生帶到民政局。下車的時候她又想跑,被廖祁生拽了手腕子拉著。
被廖祁生拖進大廳,她還在一個勁往后賴。
結婚這么大的事,哪有這么草率的,證書說領就領了,連考慮時間都不給她,這也太倉促了,她根本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阮軟被廖祁生拖到樓上民政局,她還在往后賴,說他:“討厭你,你一點都沒變。”
“哪里沒變?”廖祁生給她一點時間控訴。
阮軟看著他,“霸道!沒人性!”
廖祁生無所謂,“我們領完證你再罵好嗎?”
阮軟緊張得很,還在努力拖著他,“不行,你再強迫我我要喊了啊,說你中年老男人拐賣未成年少女。”
廖祁生突然笑了出來,“你喊啊。”
阮軟無語了,跟他講道理,“你等等,你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
“嗯。”廖祁生抬起手腕看看表,“給你十分鐘。”
兩個人在走廊里僵持,不時引來其他人的目光。還好來領證的人也不多,要不然就要造成圍觀了。
阮軟想了一會,跟廖祁生說:“我覺得結婚這個事,還是要征求家長的同意的,等我先回去問完我媽,她同意了,我再跟你來領證,好不好?”
廖祁生豎起手里的戶口本,“你媽給我的。”
阮軟:“……”是親媽嗎?
十分種到了,廖祁生繼續拉著她往拍證件照那里去。
阮軟繼續欲哭無淚地拖著他的手,情急中亂找借口,又問廖祁生:“你精神病好了嗎?”
廖祁生又氣笑了,“治療了一年多,早就走出來了,早就不做噩夢了,你不是知道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