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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蔡跟她沒有什么好隱瞞的,“趙瑞。”
阮軟默一下,“他找你干什么?”
“復(fù)合。”蔡蔡說得沒有情緒,捏一片薯片放進嘴里,把開了口的袋子往阮軟面前送。
阮軟不太想吃,但還是捏了一片,半天問:“現(xiàn)在呢?”
蔡蔡又往嘴里多塞了幾片薯片,目光盯著電視屏幕,低聲說起來:“我大學(xué)不是學(xué)傳媒的,但因為缺錢,找兼職的時候就找到了做禮儀做模特,因為身材高挑,長得也還可以,所以不難。大家都知道,做兼職,這個來錢是最快,我缺錢。也是因為這樣,慢慢就熟悉了這個圈子,后來畢業(yè)也就入了這行……”
說到這她又往嘴里塞了幾口薯片,吃下去后看向阮軟,“軟軟我跟你一樣,有很多有錢人找過我,對我示好,給我暗示,這些人里,也有未婚的,我都拒絕了。我也喜歡錢,我為什么不喜歡錢?交個有錢的男朋友,就算最后分手了,我還落下來一筆錢不是?我可以背大牌包包,穿大牌的衣服,吃高雅的西餐,我為什么不想?”
“因為趙瑞。”阮軟沒有讓蔡蔡自己說出來,她替她說了。
蔡蔡眼眶濕了,抬手擦一下眼角,吸一下鼻子,“我現(xiàn)在就特別后悔,后悔為什么沒早跟他分手。如果早跟他分手,我早就飛黃騰達了。”
阮軟過來抱抱她,“蔡蔡你別這么說,你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傍大款也就表面光鮮,你不會喜歡的。”
蔡蔡確實也就是說說而已,她把臉埋進阮軟懷里,很委屈,“我在他身上浪費了那么多錢,什么都給他了,可他怎么對我的?因為我情緒激動說了他父母一點不好,掉頭就走,那么決絕。回去就和別的女人相親了,現(xiàn)在又來找我復(fù)合,他把我當什么?”
阮軟覺得很氣憤,“你把電話給我,我?guī)湍懔R他。”
蔡蔡在她懷里搖頭,“我剛才已經(jīng)罵過了,這幾年我受的所有委屈,我都罵出來了。”
阮軟還是覺得氣,“怎么會有這種人啊?”
蔡蔡抬手擦眼淚,“怪我大學(xué)的時候眼瞎心盲。”
“你這么好的姑娘他不知道好好保護和珍惜,肯定會后悔的。”阮軟放開蔡蔡,給她拿紙巾。
蔡蔡接住紙巾擦眼淚,鼻音略重,“無所謂,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不會跟他復(fù)合。”
而其實趙瑞已經(jīng)后悔了,打電話來求蔡蔡復(fù)合,希望她不要生氣,說什么沒想過真跟她分手,只是吵架冷戰(zhàn)而已,這次他先道歉,希望蔡蔡能原諒。
蔡蔡把該罵的話罵完,沒聽他解釋什么,掛了電話關(guān)了手機。
蔡蔡在阮軟懷里又哭了一會之后,就擦了眼淚再次振作了起來。
她告訴自己,不能因為趙瑞再一次情緒崩潰,他不值得。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只是習(xí)慣了被她照顧被她養(yǎng)著而已。現(xiàn)在這個社會,哪里還能找到她這么傻的姑娘,傻的不透氣了。
她想通了,她以后要找一個愛自己寵自己的男人,而不是一味只會索取的男人。
女孩子嘛,要對自己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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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和蔡蔡說好了,拍完婚紗照留在蒼城多玩兩天,所以第二天沒有和攝影師他們一起回晉安。
早上睡到自然醒,洗漱梳頭收拾了一下,背上各自的包包,打算出去吃個早午飯,然后再出去玩,逛逛景區(qū),玩玩游樂場,滑個雪,拍點旅游照片發(fā)朋友圈。
但事情并沒有像計劃中這樣順利,不順是從坐電梯到酒店大堂里開始的,早午飯都沒能吃上。
因為知道阮軟不走,廖祁生也沒有走。他早上起來后給阮軟發(fā)信息,阮軟一直不回,怕打電話影響她睡覺,又怕她和蔡蔡把自己丟下不管,所以就一直等在大堂里。
而讓計劃不順利的不是廖祁生,而是趙瑞,阮軟沒見過的那個男人。
他很突兀地出現(xiàn)在大堂里,背著旅行背包坐在沙發(fā)上,面色焦灼。在看到蔡蔡出現(xiàn)的時候,他臉上的那份焦灼才減退了一些,站起身直接跑到蔡蔡面前,問她:“你怎么一直關(guān)機?”
蔡蔡突然局促起來,拉著阮軟要出大堂,卻被趙瑞一再堵住。
廖祁生這時候過來,拉了一把趙瑞,“你是誰啊?”
趙瑞很煩躁,甩開廖祁生的手,“我是蔡蔡的男朋友。”
氣氛微微僵住,蔡蔡沒再試圖拉著阮軟出大堂,而是看向趙瑞小聲問了句:“你想干嘛?”
她不想引起別人的圍觀,她覺得很丟人。
“我來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趙瑞說得誠懇。
蔡蔡轉(zhuǎn)頭看看四周,生怕引起別人的圍觀。她了解趙瑞,做事有時只靠腦門一熱,腦門發(fā)熱的時候一根筋,小孩子脾性,沒長大,神經(jīng)病。看清了想通了,突然覺得他哪里都不好了。就連曾經(jīng)認為的好,現(xiàn)在也都變成了不好。
為了不引起更麻煩的事,蔡蔡松開阮軟的胳膊,對趙瑞說:“我們找地方坐下來說吧。”
說完又對阮軟說:“我先處理一下,軟軟你和廖先生先玩,我處理完了去找你們。”
蔡蔡和趙瑞之間分手的事情,趙瑞都跑到蒼城來找人了,不說清楚只會更麻煩。阮軟不能摻和,沖蔡蔡點頭,“你放心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看著蔡蔡和趙瑞走出酒店大堂,阮軟輕輕呼了口氣,希望蔡蔡能把事情處理好。
她是不愿意看到蔡蔡和趙瑞再復(fù)合的,這男人靠不住,嫁給她,一輩子都會過得很辛苦。婆媳關(guān)系難處,男人又沒本事,不能保護她,這日子怎么過啊。
廖祁生看她發(fā)呆,走到她旁邊,打斷她的思緒,“在想什么?”
阮軟回回神,看向廖祁生,“還沒吃飯。”
“走,請你吃。”
“不需要,我們aa啊。”阮軟跟他一起出大堂。
外面很冷,風一吹過來蹭得臉蛋生疼。
阮軟把羽絨服的帽子勾起來戴到頭上,小小的臉蛋陷到帽檐的絨毛下,只露出來眼睛鼻子嘴巴一小塊地方。
廖祁生走在她旁邊,突然沖她伸出手來。
看著他伸出來的手,阮軟愣了一下,意識到他什么意思,連忙把自己的手縮進袖子里塞進口袋,目光轉(zhuǎn)向前方小跑兩步往前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