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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話說完電梯就到了一樓,兩個人出了電梯往外面去,到了外面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頓時覺得比在包廂里舒服了很多。
阮軟不需要衛韓陪著,讓他回去玩,說自己在外面呆一會就上去。畢竟這時節,外面也熱不是。
而衛韓卻不走,愣是陪著她在馬路牙子邊走了一陣。
走在他旁邊的時候,阮軟想起蔡蔡跟她說的話,所以心里總有點不自在。
在她試圖掩飾這種不自在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和衛韓并肩走到了盛藍灣的大門外。
也就這時候,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路過她和衛韓旁邊的時候停了下來。看到車身熟悉的模樣,阮軟心底下意識一寒,腳下步子停住。
她心底發寒得很有道理,車窗緩緩落下來后,出現在她眼前的就是廖祁生。
車窗落了大半停住,坐在車里的廖祁生轉頭掃一眼衛韓,然后看向阮軟,看不出情緒地說了開口兩個字:“好巧。”
作者有話要說: 哇,昨天有差不多二十條評論,我忍不住有點驕傲了
第14章
巧也不巧,本來廖祁生沒有來盛藍灣的打算。因為公司的業務上的事情,都有業務部門的人在辦。除非是要接待比較大的人物,他才會親自出場。而今天接待的人,有業務經理和魏然在也夠了。
他一直是這樣的人,不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多花費半點自己的心思和時間。況且,他對于那些男人們都熱衷的事情,也都不太有興趣。
今晚會過來,是因為魏然跟他說阮軟來了純k。
自從魏然加了蔡蔡的微信以后,對于阮軟參加活動的動態基本了如指掌。倒不是蔡蔡特意把阮軟的行蹤賣給魏然,而是她們做這行的,微信里本來就加了各類老板,所以每次辦活動,都會發幾組活動照片,都是為了宣傳,希望能接到更多的活動。
蔡蔡對阮軟有好感,挺喜歡這個小姑娘,所以每次有阮軟的活動,朋友圈動態里必然有阮軟。而就像今天,到了ktv之后,蔡蔡也發了自己和幾個女孩子的自拍在朋友圈。照片里,就有阮軟。
魏然刷到動態后立馬就把照片發給了廖祁生,跟他說:“三號在純k。”
廖祁生接到信息的時候剛到家不久,正準備洗澡。之后澡也沒洗,直接下樓自己開了車來盛藍灣。
到了這邊好巧不巧的是,就看到了阮軟和一個男生并肩在馬路邊散步,路燈的光影下能看到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
阮軟不知道事情是這么回事,她也并不喜歡這樣的巧合。看廖祁生落下了車窗跟她說話,她自然地站直身子,微微弓腰,很恭敬地跟他說了一句:“廖先生。”
這語氣,和秦佳慧跟她說話的語氣一模一樣,她甚至還要再恭敬一點。
廖祁生盯著她,打開車門從車里下來,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說一句:“跟我來。”
又是這種命令式的語氣,放在前世,他說什么阮軟都得聽,不能提出異議,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和意愿。
但現在她不是前世的她,她不想再次被他控制,所以她站在原地沒動。
發現阮軟沒動的時候廖祁生才停下步子來,微微轉身正對著她,他又一次碰了軟釘子。
他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說什么是什么,身邊沒多少人會違背他的想法,不給他面子。可偏偏,這個小姑娘不想給他面子。
不給就不給吧,他不能像上次那樣怕嚇哭她再自己走掉,這回情況不一樣。
他這么想著,伸手拉上阮軟的手腕,二話不說就要拉著她走。
阮軟看他動手拉自己,自然連忙握上自己的另一手拖住他,微微緊張地說:“廖先生,您有什么事在這里說吧。”
廖祁生并沒有放手的打算,更沒有留下來在路邊在一個小男生面前跟她說話的打算。
旁邊衛韓看出了阮軟的不情愿,也上來一把拉住廖祁生的胳膊,看著他說:“這位先生,阮軟她不想跟你走。”
廖祁生突然把目光掃向了衛韓,仿佛帶著刀,從衛韓臉上冷冷地劃過去。
這種目光讓衛韓心里一寒,他默默把抓著廖祁生胳膊的手收了回來,聲音弱了幾分,又說:“您有什么事,在這里說就行。”
廖祁生并沒有理會衛韓,他不想跟他浪費口水。他拉著阮軟的手也沒松開,下一步就是直接打橫把她抱了起來,直接往盛藍灣里去,走的時候才丟給衛韓一句,“別跟進來。”
阮軟驚慌失色,想叫衛韓救她,卻沒喊出這么奇怪的話。她心里撲通撲通地跳,卻不敢在這公共場合大聲喧嘩引來別人的圍觀,所以她在廖祁生懷里掙扎,小聲抗議,“廖先生,你放我下來。”
廖祁生自然沒有放,把她抱進盛藍灣,直接找了間空包廂進去。進了包廂他才放下她,與此同時包廂的燈也亮了起來,空調自然也開了。
廖祁生被折騰得很熱,抬手拽拽自己的領帶,讓領帶松開一點,松垮地掛在襯衫翻領下。
而阮軟看到他松領帶的動作就怕,不自覺地退到一邊靠到墻,不敢說話不敢動。
廖祁生往她面前走過去,一直逼到她身前才停住。逼在面前逼得她不得不面對他,他低著頭,突然啞著嗓子問她:“喝酒了?”
阮軟害怕他會對自己做那些事情,卻又逼著自己不要那么沒出息。她告訴自己,現在是一個法治的社會,他廖祁生本事再大,也不能為所欲為。只要她不同意,他不能強迫她做任何事。
重生之后她已經經歷了一個月的鍛煉,今晚和蔡蔡他們玩了以后,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從以前的生活里解脫了出來,所以她現在比以前多了那么一點的勇氣。
有勇氣也不抬頭和廖祁生目光相對,她強迫自己不要那么怕他,開口說:“朋友還在等我,我要回去了。”
她提到朋友,廖祁生想到的是剛才和她一起并肩散步的男生。他臉色變得很難看,逼得阮軟更緊,問她:“男朋友?”
阮軟知道在廖祁生面前是不能說謊的,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動動手指就知道了。她說謊頂多就是刺激他一下,可是刺激他干什么呢?一點好處都沒有。
阮軟抿抿唇,搖頭,“不是。”
廖祁生松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的白嫩臉龐,忍不住伸手要蹭上去。
在要碰到她臉龐的時候,阮軟偏了一下頭,避開了。她不想和廖祁生這么曖昧地呆下去,她怕呆的時間越長自己越危險,所以她還是說:“廖先生,我該走了。”
廖祁生不理會她的需求,反而突然柔聲跟她說了一句:“答應我,搬過來。”
這是在求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