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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祁生看她一眼,發揮自己的良好修養,“不好意思,提起了您的傷心事?!?
“沒有沒有?!鼻丶鸦圻B連道,她哪里敢接受廖祁生的抱歉言辭。
這一茬提過去了,廖祁生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繼續又問:“她看起來不大,你怎么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
他說話的語氣從開始就很平淡,一副普通人說閑話的樣子。
對于廖祁生這突如其來的關心,秦佳慧其實不是很適應,但她想廖祁生怎么說也是個活人,偶爾有說說家常了解了解自家保姆情況的心也正常,所以自然地回他,“她住她朋友家里,放心的?!?
秦佳慧都這么說了,他廖祁生還能說什么?他沒話可說了,把早餐吃完,起身上班去了。
司機已經把車停在了別墅門外,他出別墅上車,按時按點往公司去。
這是一個難得的他沒有想公司里事情的早上,他坐在車里,看著車窗外的道路綠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小姑娘。扎半丸子頭穿清新襯衫短褲的樣子,穿月白色禮服的樣子,扎馬尾辮的樣子,還有……渾身被噴了水濕噠噠的樣子……
想到這,廖祁生閉上眼,把頭靠到椅背上。他想,他可能是瘋了。從昨天晚上阮軟離開別墅開始,他就一直在想她。
他從來沒想到過,在這個世界上,會存在這樣一個小姑娘,連腳趾頭發絲,都能輕輕松松讓他心神不寧。
覺得渾身發燥,他睜開眼抬手松松領口的領帶,干著嗓子問司機,“開空調了嗎?”
司機從內后視鏡看他一眼,立馬回話,“開了呀?!?
作者有話要說: 廖大抱絲:開了還他媽這么熱,假的吧!
第12章
廖祁生在下車前整理好自己的襯衫領帶,下車后仍然是一副精英模樣。進了大廈上了電梯,出電梯后聽著自己的員工打一路招呼過去,他再上一層樓梯,去到自己的辦公室坐下。
坐下后打開電腦,看著電腦屏幕上亮起圖標,也就把和工作無關的心思先往一邊放了放。
他在辦公室看一上午項目資料和公司團隊交上來的方案,快到中午的時候,特助魏然拿了個新的項目資料來找他,讓他看看。
資料隨意翻了一遍,合起來壓在手下,廖祁生抬頭看向魏然,不自覺想起昨天讓他做后來又取消的事情。他看著魏然,仿佛在醞釀什么,然后突然神神叨叨問了一句:“魏特助,你覺得人有前世嗎?”
魏然被他這話問懵住了,這話普通人問也會顯得很像傻缺,更何況是他廖祁生問呢?
雖然廖祁生對他這個特助一向很信任,也比對別人稍微親近那么幾分,但跟他探討這樣玄奧的問題,還真沒有過。
魏然微微瞪著眼睛,看廖祁生像看怪物一樣,絲毫不遮掩自己眼神里的驚異。
看了一陣,他才說出話來,不可思議的語氣,“廖總,您剛才說什么?我好像出現幻覺了……”
肯定是幻覺,不是幻覺廖祁生怎么可能突然問這么奇怪的問題?沒有前兆沒有因由,還這么荒唐!
面對他的反應,廖祁生盯他一眼,把臉轉向電腦屏幕,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得嘞?!蔽喝坏迷捑妥撸刹挥X得廖祁生這么奇怪是好事。他做人的原則就是,不要好奇心那么重,否則一定會活得辛苦,本來他做總裁特助就夠辛苦了。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嘛。
但他剛轉身還沒邁開步子,就被廖祁生又叫住了。他只好又轉過身來,問廖祁生,“廖總,您還有什么事?”
廖祁生不看他,目光在自己電腦屏幕上的藍框ppt上掃動,“你還是幫我去查一下,昨天那個三號禮儀小姐,都在誰的手里接活動,最好能隨時知道她什么時間參加什么活動?!?
提到這三號禮儀小姐,魏然瞬間明白他問的那句“你覺得人有前世嗎”是為什么了。他就覺得廖祁生對那禮儀小姐另眼相看很奇怪,原來他自己也覺得。
難道……除了溫欣以外能讓廖祁生心動的人,真的出現了?
魏然心里有自己的一點揣測,但他沒多問,答應下廖祁生的話,就出去忙自己的去了。
忙完自己手頭的工作,抽出空來還要幫廖祁生查那三號禮儀小姐的事情。當然,事情并不難辦,到晚上下班之前他就把蔡蔡的聯系方式弄到了手,并加了她的微信。
加上蔡蔡的微信之后,他自然也知道了阮軟的基本信息,剛成年不久的小姑娘,考了晉安大學的傳媒系,家里情況不是很好,偏偏學的又是藝術類專業,燒錢,所以拿到錄取通知書后就出來找兼職賺錢了。
對于阮軟的家庭情況魏然沒什么興趣,但在知道阮軟年齡的時候,他在心里默默驚嘆了一下——他的老板很禽獸??!
**
阮軟那晚從廖家離開后,就沒有再去過廖家。她住在唐司司家里,和秦佳慧保持著聯系,一邊等著蔡蔡那邊有活動通知她。偶爾蔡蔡會讓她去大華產業園參加一些相關方面的培訓,她也都會去。學學走臺步,學學站姿,甚至有時候會學習一下拍照的眼神笑容和姿勢。
在一開始的一周時間里,蔡蔡讓她跟活動基本都是讓她做的禮儀,主要還是讓她熟悉活動的方方面面,等到上臺主持的時候可以萬無一失。
在蔡蔡對她的能力放心肯定下來以后,她自然就拿起了話筒開始上臺做主持。
外形條件好加上聲音條件好,阮軟穿上禮服往臺上一站,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十分引人注目。
參加這些活動的時候,阮軟的大部分心思都放在賺錢上,每次主持一場活動下來也能有好幾百塊。多的有五六百,活動小一點也有三四百。在賺錢的同時,當然也增加了自己的實踐經歷和社會經驗,并可以不斷磨練自己的主持能力。至于其他的,她沒有去多想。比如,站在臺上,能夠幸運地吸引到一些有錢人的注意。
她雖然不在意,但是還是輕輕松松就引起了別人的關注。
主持一段時間下來后,她開始收到各種各樣的小禮物,有花束有花籃,還有一些毛絨玩具。
有人喜歡當然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但阮軟并不收這些禮物,是身邊搭檔的人員送的,她都退了回去。退不回去的,她全部給了蔡蔡,讓她拿回去。或者放在活動組,反正她不拿。
拿人家的手短,她真的害怕這些東西。
蔡蔡對于她的小心謹慎很詫異,這一天活動在傍晚辦完,在她退完禮物回來的時候,蔡蔡終于忍不住問了她:“小姑娘不都喜歡收花收玩具嗎?你不喜歡?”
阮軟往化妝鏡前坐下,準備卸妝,笑著說:“我不是小姑娘了。”雖然她重生之前也沒多大,但畢竟比十八歲了大了好幾歲。
蔡蔡也笑,說話快而干脆,“沒人給我送,給我送我全收著,全部拿回家擺起來。抱著走在大街上,也羨慕死別人?!?
說完話蔡蔡看著滿臉帶笑地阮軟,覺得老天爺真是不公平,人小姑娘是長得是真好看,跟ps處理過的人一樣,渾身上下就沒有一點不合適的地方。不夸張地說,連頭發絲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