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鄉小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條小黑龍虛弱的卷了卷尾巴,似乎并不在意的樣子。
“此間的人類最是可惡,居然藐視吾上古龍族,侮辱吾弟容貌丑陋,吾必然要將她投入吾水族,做最下乘的東西,有最丑陋的容貌,弱小到無法自衛,折磨至死!”
……這種報復社會的口號,仙姑果然念得比凡人順溜!
那條小黑龍似乎想要爭辯什么,卻被仙姑一道白光罩進了袖子:“吾弟莫要張口,待我送你回靈池恢復元氣,再回來收拾她!”
“……”我眼睜睜的看著仙姑騰云駕霧而去,總覺得哪里出了問題,細細思量,卻有一頭霧水。
我暈頭暈腦的站在那里,看周圍的場景劇烈的變化,一瞬間,世事變遷,我已工作,找了一份廢柴的工作,每日在金樓看看柜臺,掃掃地。
我默默地看著昔日的自己,一副胸無大志混吃等死的樣子,心中莫名的惆悵,這種好日子在我穿越之后,簡直成為了奢望。
當然,如果沒有后來仙姑再一次反串,我會覺得這夢基本就是一個自我追掉平生的普通夢境。
時間很快到了穿越的那天早晨。
夢里的我,正精神抖擻的啃著煎餅……
那日所見的仙姑依然廣袖飄飄的騰云駕霧而來,剛停在金店的門口,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抱歉,服裝不整齊者不得入內!”
其實仙姑潮得很,所有衣服都不帶扣子,布條扎得也挺緊實,可惜碰上一個藐視回歸自然美的保安,于是一切都亂套了。
part21 故事的起因
“放肆,侮辱吾上古龍族!”仙姑終于暴走了,雙手一抬,風云變色。
真要命,我看見坐在金店里的自己依然十分歡樂地啃著煎餅,我抬手看今次的自己,虛無透明,根本無法阻止任何事情的發生。
七級的龍卷風,從市中心卷過來,我看見商貿區的小白領們人手一只手機,一邊拍照一邊上傳微薄:2012來啦,看,都市龍卷風……圖文并茂,熱鬧異常。
金店首當其沖,被龍卷風卷得七零八落,我見著啃著煎餅的自己,在龍卷風中嗷嗷的叫:“尼瑪呀,市區怎么會有龍卷風,2012提前公測吧!”
那卷起的龍卷風直接將我砸入水中,紅色的魂體從軀體里分裂出來,迷迷糊糊的跟著一群小蝦米游動,游過五百米的時候,終于融入其中一只小小的蝦米體內。
“……”我終于明白自己是怎么樣一種穿越了。
這就是前因后果呀!
我原本投生的身體,居然是一只小小的蝦米!可是現在又是怎么回事?夢與現實間,我反而迷惑了。
我正詫異間,忽然覺得有人在猛烈的推我,細弱的光芒透過眼簾,我痛苦異常得哼了一聲,醒了過來。
“你又夢到了些什么,依依呀呀的哼個不停!”
我虛弱的抬頭去看,未旦一副嫌棄的樣子,居高臨下的看我,夏二子嬌嬌怯怯的扶著他的胳膊。
“怎么滿頭都是冷汗!說出來本王幫你解夢!”未旦依然一副你最麻煩的表情,卻蹲了下來,伸出手來,極為輕柔的擦去了我額上的冷汗。
我愣愣的看了他一會兒,回過神來,露出一貫的笑容:“嘿,夢見自己被一老妖婆給弄死了!”
未旦手一頓,爾后暴怒,直接從地上將我拎起來了:“夏蜜,你有點出息,這種丟臉的夢也配出現在我們龍族夢里?”
夢如果能夠被掌控,那就不是夢了。
我見著夏二子一臉沉思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夏二子回過神來,眼神閃爍的躲避開來,就這樣子,也知道她心里想的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我忍不住嘿嘿朝她冷笑兩聲。
未旦表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會兒,將我扯到一邊教訓:“你以后打坐莫要胡思亂想了,你有本王小部分龍元,本王居然無法入你夢中窺到一分,真是怕你想太多了,心魔陡生!”
“你且放心,以后修行之時,本王不會再做出讓你煩躁的事情!”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內疚。
我條件反射的回答他:“無妨,你們隨意!不會影響到我什么的!”
未旦怔了一怔,居然沒有和我強辯,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只是,我更加思念阮陽了。
歸去的時候,依然是三人一車,我自己爬上車后,夏二子嬌嬌怯怯的站在車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瞅著未旦。
未旦卻沒有像往常一樣上前助她,只是指點車邊侍婢扶著她小心翼翼的入了車內,等到坐定后,我才發現,未旦靠得我極近。
我又不自在了,扭來扭去的想要跟他挪開一段距離。
未旦閉目不語,似乎感覺到我的舉動,眉頭隱忍的跳了幾次,快到大殿的時候,終于按捺不住,睜開眼,帶著怒氣狠狠瞪了我一眼。
下車的時候,他又主動去摟抱夏二子了。
夏二子笑得跟一朵花一樣,眼兒水汪汪的朝我瞄,跟我眼睛對視的時候,咧開嘴來,笑得牙齒畢現。
我被嚇了一跳,咱們終于有一處不一樣的了,她的牙齒居然不同于我,尖尖細細的,讓我想起以前看過的食人魚圖片,真難看!
我同情的看她一眼,難怪這孩子一天到晚笑不露齒。
晚飯的時候,夏二子又黏黏糊糊的貼在未旦身邊,極為賢惠的為未旦布菜:“旦,海膽補身,多吃一點!”
噗……我一口菜湯都噴出來。
蛋!這種昵稱真是神了!我忍不住,頭埋在手掌心里一個勁的抽搐,要多強大,才能如同老管事一樣,依然淡定的站在一幫隨侯?
哎喲,我錯了,我余光瞄著老管事垂在褲子兩側的手,都快將褲子給揪破了。
“食不言寢不語!二子,你多言了!本王已經飽了,撤席吧!”未旦緩緩推開夏小二,直接站了起來,那一桌東西幾乎未動,我僵了臉,筷子舉在半空里,眼巴巴的看著老管事吩咐侍婢將東西一樣樣的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