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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把小明星帶到了警局，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大廳里沒什么人。

同事見肖玉這個時間帶回來一個人，拍拍他：“今晚有活兒了？”

肖玉笑著，“剛去清了場子，帶回來這么個東西。你先下班吧，我和老劉審他。”

對方臉上帶了笑容，顯然也不愿意在這個時間加班，他關心一句：“別太晚。”

肖玉點了點頭，拎著小明星擠過去，對身后的同事隨意擺了擺手，“省得。”

肖玉將審訊室的燈打開，亮白的燈照著小明星的臉。

小明星微微側頭，眼睛被燈晃出淚花。

這是一間藍色、冰冷的小屋，只有一張實木桌子，兩把椅子。

肖玉隨手鎖了門，屋子內只剩下兩個人。

小明星不安地往椅子背靠了靠。

“姓名？”

“談笠。”

“籍貫？”

“本地人。”

“職業？”

“無業游民。”

“哦？”肖玉的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無業游民？”

他輕聲把小明星的話又念了一遍。

談笠磕磕絆絆地說：“是，是……演員，平時沒有戲拍，也賺不到什么錢……我……我是演員。”

“演員。”肖玉打開隨身的包，打開筆記本，熒幕正對著談笠的臉，“大明星，好好看著。”

肖玉點下播放鍵。

畫面中的小明星渾身赤裸，跪在地上，抽噎著被頂撞。站著的人衣服還是完好的，只把褲子的拉鏈打開，一下輕一下重地往穴肉里頂。

“嗚嗚要壞了，輕一點……要操壞了……”熒幕里的人搖著屁股，穴肉吞吐著挽留性器，肉體遠比嘴上誠實。

電腦還在放著，里面的小明星哭哭啼啼，又叫老公又叫爸爸，皮膚沾上一層淡淡的情欲的紅。

審訊室里，小明星的臉紅了又白。

肖玉問：“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嗎？”

小明星眼淚汪汪，被自己假想的牢獄之災嚇得說不出話。

他訥訥道：“我沒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