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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誰?
飛行器上沒有任何標識,托馬斯陡然想起不久前抓到的那個聯(lián)邦臥底。
難道是聯(lián)邦的人?
托馬斯試著掙脫,可體能廢柴的他,根本做不到。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在托馬斯困惑的當口,飛行器的門打開了,幾名身穿聯(lián)邦軍服的男人大咧咧地走進來。
為首者沒想到有人已經(jīng)醒來,與托馬斯對視之后,對身邊人說:“喲,竟然醒了一個。”
他正是敲暈托馬斯的那位,托馬斯記得他的聲音。
托馬斯問道:“你們想干什么?”
為首者不搭理他。
托馬斯又問:“沃爾頓將軍呢?”
為首者依舊不搭理他,舉起手勾了勾。
跟在他后面的人,一人提著一個水桶走過來,不分青紅皂白地潑向所有沒有醒過來的人。
昏迷的人在冰水刺激下一一蘇醒,冰水讓他們極其不適,被吊起來的現(xiàn)狀讓他們恐慌又煩躁,有人罵道:“怎么回事?你們是誰?腦子有病嗎?”
為首者朝托馬斯努了努嘴巴說:“漏了一個。”
“他醒了。”
“醒了就不能潑嗎?”為首者敲了那人腦袋一下,氣急敗壞道,“就他一個沒濕身,看著難受!”
被訓斥的人提著水桶靠近托馬斯,小聲嘀咕道:“都什么時候了,還要犯強迫癥。”
若不是時機不對,托馬斯八成會笑出聲來。
那桶水不知道在冷庫里放了多久,潑到身上,刺得人汗毛全部豎起來,托馬斯覺得身體里的血液都要流淌不動了。
“好了,大家都一樣,這樣看著才舒服。”為首者在謾罵聲中清了清喉嚨,“大家好,初次見面,我來自聯(lián)邦,各位眼睛不瞎的話應該看得出來。至于我們的名字嘛,目前大家沒必要知道。但是我把各位請來的目的,大家還是有必要知道一下的。”
這個人話說特別啰嗦,廢話說了一籮筐,始終提不到重點。
“我的一位同事不久前被你們給抓了,我對他的結局深表不幸,同樣,也讓我看到臥底這條路走不通,麻煩費事又不一定有結果,所以嘛,我就直接把大家請來了。”
又是一段沒有重點的廢話,直到大家聽得不耐煩了,他才慢悠悠地說:“我知道各位手里掌管著不同程度的機密,只要告訴我,就能活命,不能告訴我的嘛,那就只能再見啦。”
他話音落地,被吊著的帝國軍官們紛紛表示不屑,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地抬起下巴說,他們生是帝國人,死是帝國鬼,絕對不會出賣帝國的。
“又是這一套。”為首者挖了挖耳朵,吹去指甲蓋上的耳屎,拍了拍巴掌,“那我們就來試試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方法硬。”
方才潑水的人從腰間抽出皮鞭,為首者靠在飛行器墻壁上,漫不經(jīng)心地等待著。他摳摳這里,摳摳那里,實在無聊便掏出游戲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