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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著魚羹,見氣氛不錯,有商有量,楚江決定敞開了說亮話:“晴方,你是我的夫郎,更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唯一深愛的男妻,所以,你復(fù)仇的事情如果有需要一定要和我說,我會為你做任何事,我絕不會因此誤解你,看低你。”
舒晴方聽了耳朵熱辣辣的,臉上也羞恥的滾燙,咬著嘴唇,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回握住楚江的手,細軟的雙手一起緊緊的握住,舒晴方大眼睛懇切的哀求:“晴兒只希望不要和夫君有任何嫌隙,希望夫君能信任晴兒。”
他心里苦澀,心頭的沉重突然輕了三分,自己卑劣多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他,他還是想在楚江心里能更美好一些,就像那些剛剛嫁進門兒的單純溫柔賢惠的小哥兒一樣,但注定只是他的一葉障目,又何必呢?
楚江一笑:“那是自然!我不信你還能信誰?如此說開了,我的心里松快得多,不用總想著避忌你和鎮(zhèn)北王府的事情,畢竟咱們夫夫也算都為他們王府效力,互相還不照應(yīng),都一味的把自己往外摘,那還能指望誰啊?”
從救了舒晴方那日起,他就應(yīng)經(jīng)預(yù)料到自己絕不可能置身之外,安然無恙了,既然如此,就不要在自己人還要隔著蹭紗霧般的抓不牢看不破了。
舒晴方聽見這話,有點自慚形穢,更感動于楚江待他如此的磊落,抬眸大眼睛有點害臊,很柔順的點頭:“夫君說的是,晴兒記住了。”
“那就好,要帶走的行李都備好了吧,在木工那兒預(yù)訂的新馬車,我把車輪給改造了,馬匹方面自家的兩匹留下,讓扶風(fēng)去馬行新訂三匹甲、乙等大宛馬,另外把家中的一匹老馬跟我那頭騾子帶著。”楚江握住舒晴方的手,無意識的開始給舒晴方按摩,邊按摩邊問。
夫夫靠的很近,閑話家常般的氣氛熟斂溫馨的像老夫老夫。
舒晴方聲音徐徐不急的響起:“都打點好了,隨行的人也都選好了,新預(yù)訂馬車晴兒明兒就讓虞叔去馬行選,他年歲長,又曾經(jīng)在馬棚里侍候過馬匹,扶風(fēng)一起,二人也穩(wěn)妥。”
虞棋早被舒晴方安排進了宅邸內(nèi),一直在后院修養(yǎng)身體。
“對,我差點忘記了虞叔的身體你托我給他看診,一直沒看,等會兒你把他叫來正堂,我給他好好看看跟著上路,這幾日養(yǎng)一養(yǎng)。”楚江一拍額頭。
舒晴方見狀失笑,點點頭,心穩(wěn)穩(wěn)的落在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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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堂,楚江安排學(xué)徒們把該收拾好的草藥都收拾好,要帶走的藥酒等奇僻藥材名貴物事也都再清點一次。
虞叔被碧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