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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世子也頗通書法丹青,你這屋里我看筆墨紙硯都全,本世子與你解解悶兒?”
“……”
“我看你屋里拾掇的好,只是太素簡了些,等會叫人送了我收著的水晶山硯、翡翠蘭蟬盆景,你擺設?”
“……”
一通排解,舒晴方始終閉著眼不答,屋內氣氛尷尬,死氣沉沉。
金玉樓本來還算的上春風得色的臉開始發黑發青,握拳,馬上要發作時。
碧桃突然端著一碗熱湯來了:“公子,先生臨走時吩咐過,每隔一個時辰,喝一盞湯,奴熱好了俯視您喝。”
睜開眼,舒晴方被紅杏攙扶著坐起,披著荼白縐布的厚襖,穿著艾綠綢兒的小衣,垂著眼,有氣無力的:“嗯。”
他坐起來的時候,半挽半垂的萬千青絲如薄瀑般披在纖細的肩頭,黑的賽漆墨,這烏黑襯托的臉色更白,嘴唇在病中是水紅色的,姣好動人,大眼睛即使閉著,兩彎扇形卷長睫細細密密,眼周皆是一圈兒暈染開來的病態潮濕的梅花紅,兩手纏著厚厚的紗布和軟板條平放在小桌幾上。
艾綠的衣裳襯的他周身似有郁郁涼涼的山林陰雨空蒙。
金玉樓又看了幾眼那雙纏著紗布板帶的手,硬生生吞了這股惡氣,不住的勸自己,書香官宦人家出身的美貌小哥兒性子都是倔強孤傲的,看在他病殘的份兒上,自己不與他計較。
“你好好歇著吧。”甩下一句話,金玉樓抬屁股走人,賈太醫等隨從呼啦啦緊隨其后作鳥獸散。
舒晴方此時剛好一口氣喝完了半盞,閉著眼喘息,任由碧桃為他擦拭嘴角,根本不為所動,就像走的那些不過是消失了幾縷空氣。
“紅杏呢?”忽然不見紅杏。
碧桃吱唔著:“公子,紅杏哥哥怕世子爺不高興,去送了,您不要生氣,這事兒……本就是那金世子爺會錯了意。”
舒晴方斂去了嘴角的冷嘲,面色淡然,咳嗽了兩聲:“我知紅杏貼心柔順,愿意為我保全,那就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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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金玉樓的心腹果然送來了好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