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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赫離有些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華冰清趕緊撇頭擺開他的手,出聲嘟囔,“別像摸小狗一樣摸我的腦袋?!?
見她這嫌棄的小模樣,沈赫離開懷大笑,“哈哈,我常常這樣摸威威,威威可沒把自己當成小狗?!?
華冰清沒有反駁他,只是推著他的身子,往門外走,“好了,我們快走吧,威威一定也想我了?!?
他們剛出別墅,沈赫離褲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瞧,又是喬振云,這一連好幾日,喬振云已經跟他打了無數個電話??墒且幌氲絾陶洳铧c就害死他最愛的女人,就怎么都不想接這個電話。
喬振云一定是打電話來找他幫忙的,他是絕對不會讓喬珍出監獄的。
剛準備掐斷電話,華冰清忽然出聲問道,“怎么不接呀?”
她湊近看清是喬振云的電話,又趕緊勸道,“接吧,在怎么說你們也有生意上的合作,或許他是找你談工作上的事的?!?
聽了她的話,沈赫離才慢慢按下接聽鍵。
正文 第60章 先幫幫我
“喂,赫離啊,你終于接電話了,珍珍畢竟是威威的親生母親,為了威威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啊。珍珍確實有些不懂事,男人在外面有幾個情人也很正常。只要你讓珍珍出來,我一定好好教育她?;蛘吣愀A醫生說說,讓她別告珍珍了,就跟警察說一切都是一個誤會……”
電話一接通,沈赫離便當著華冰清的面按下免提,就此開啟了喬振云的長篇大論。
越到最后,華冰清的臉色也漸漸難看起來,聽喬振云這話里的意思,她就是一個被沈赫離包養的情人,是喬珍和沈赫離之間的小三。
饒是再好的脾氣,華冰清的臉色也漸漸沉不住了。
“喬董,喬珍犯的罪,是殺人未遂,一個時刻想要我命的人,我還要去幫她求情?喬董您實在是太天真了?”
華冰清的聲音很涼,就連抬著手機的沈赫離也感到了她的怒意。
“華醫生?你怎么接赫離的電話,赫離呢?”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喬振云有些驚訝又有些怒意的聲音。
沈赫離一手摟上華冰清的腰肢,隔著衣裳細細摩挲著她腰間的肌膚,象征性地安慰她消消氣,又緩緩啟唇,“喬董,我也在呢。”
“赫離,原來你在呀,你看你馬上都要和珍珍結婚了,看在威威的份上,就先放她出來吧?!?
“威威的份上?喬董,事到如今,您還要拿那張假的dna鑒定來蒙我嗎?”沈赫離冷笑出聲道。
“你……赫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威威的確是你的親生兒子?。 ?
沈赫離微勾唇角,徐聲道,“您說對了,從今以后,威威是我的兒子,但是與喬珍無關,與你們喬家更無關。威威和喬珍的dna鑒定我也幫他們做過了,相信結果喬董您一早便知道了。還有,以后請叫我沈總,我們只有生意場上的關系。我還有事要忙,就先掛了?!?
利落的掛斷電話,沈赫離看向身旁的女人,華冰清的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沈赫離直接雙手搭在她的腰上,樓著她的身子,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瓣,“好了,不生氣了,這個討厭的人都被我打發了?!?
“你放開我!”華冰清一邊推著他的身子,一邊發泄著心中的情緒,“我只是你包養的情人,你沒有必要為了我,得罪別人,你想幫喬珍,也不用看我的臉色。”
“華冰清,你把剛剛的話再重復一遍!”沈赫離的臉色驟然變冷,他緊緊勒住她的腰肢,語氣也有些重。
華冰清本來心里就委屈,其實在沈赫離的身邊,她也有很多顧忌,也渴望有沈赫離的地方,能夠活在陽光之下。
被他這么一吼,她竟然莫名地紅了眼眶,別開眼不看他,有些委屈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在別人的眼里,我就是你包養的情人,永遠是見不得陽光的!”
沈赫離簡直快被她氣死了,他愛了她這么多年,等了她這么多年,他承諾要娶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給她,結果她還說這樣的話來氣他。
他直接低頭覆上她的嬌唇,吸允啃咬,來勢洶洶,根本就不給她一點反駁的機會。或許這幾天,他就是太慣著她了,因為有傷,抱不能抱太緊,也不可以親吻,這些條件他都答應了。
好幾天沒有吻她,沈赫離早就憋不住了,這一吻冗長而嬋棉,幾分鐘下來華冰清就被她吻得氣喘吁吁,整個身子都軟在他的懷里。
看著她迷離的眼神,這個模樣實在太過嬌媚,這里是外面,雖然四處沒有住戶,但保不準陸景峰或者唐水會過來找他。
他又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他怎么允許讓別的男人看到她這個模樣。
沈赫離趕緊摟著她,朝車邊走去,落了車鎖,他直接打開后車門,直接將她壓在了后車座上。
一進車里,沈赫離的手便更加放肆了,他直接探入她的衣襟。今天華冰清穿的是一條黑色長褲,和一件白色休閑襯衣。他將她的襯衫一點一點地往上推,手掌滑過她嬌嫩的肌膚,慢慢畫圈占地。
最后他的掌心,終于覆上心心念念的柔軟之上,那天清晨,就那么淺嘗輒止,他一直都惦記著她的這里。見她沒有反抗,沈赫離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加大。
沈赫離簡直都要瘋了,他嫌華冰清的衣裳礙事,直接撕破她的襯衣,扔到了車座下。
華冰清只感覺身下一涼,慢慢回過神來,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沈赫離已經把她拖到車上,還扒了她的上衣。
而且現在,他還在解她褲子上的紐扣!
“沈赫離,你別……別這樣!我們都還要上……班呢,你別……唔……”
華冰清的話未說完,沈赫離又用唇封住她的,勾著她的丁香小舌,吻了許久,他才慢慢放開,稍稍抬頭,氣喘吁吁道,“上什么班??!現在我只想上……”
他又低頭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啄了幾口,才慢慢地吐出一個字,“你!”
“你別這樣!”
“我哪樣?冰清,是你說的,你是我包養的情人。做一個情人可要有做情人的覺悟,更要履行做情人的義務。這就是對你的懲罰,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胡說八道了!”
眼見褲子都要被他脫掉了,華冰清急了,“你要是再這樣,我今天就搬回公寓,而且你說過的,只要我不愿意,你永遠都不會逼我的!你怎么可以出爾反爾?”
沈赫離手上的動作一頓,他一直都在思量著,哪天把華冰清吻暈了,就將這只倔強的小白兔生吞活剝了,可是她每一次到了關鍵時刻,就會清醒過來。
他有些煩躁郁悶,又有些心有不甘,幾番猶豫,還是不情不愿地幫她重新穿好了褲子。
可是衣服已經被他撕碎了,根本就沒法穿了,他只好從車座下撿起早就被自己下來的西服外套,給華冰清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