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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華冰清一旁的唐水可聽出了弦外之音,沈總是在責(zé)怪他挨著華醫(yī)生坐呀,可是是華醫(yī)生非要過來的呀,他有什么辦法?
剛剛他是不想挨著陸景峰,所以才坐在了斜對面的。
“我靠,那你們倆怎么回事?唐水和白小姐都是單身,你們這么坐就懂得避嫌了?”陸景峰怒極反問。
沈赫離看了一眼正對面,臉都快要埋進(jìn)碗里的女人,微勾著唇角又一本正經(jīng)道,“我和冰清都是名花有主的人,哪里是你這條單身狗比得了的?”
這話可戳到陸景峰心底的痛了,堂堂沈氏總裁,帥氣多金,更是無數(shù)女人的夢中情人,竟然已經(jīng)專業(yè)單身二十七年零八個月了。
他丟了碗筷,蹭的起身,氣急敗壞地指著沈赫離,大罵,“我說你丫的不要太過分,你罵誰是狗?”
“誰答應(yīng)誰是。”
“你……”陸景峰所有的食欲都被此人氣沒了,哪里還有貴家公子的氣概,“沈赫離你不要臉,還敢自稱是花,如果說冰清是花,那你也只是一根狗尾巴草,記得見到本少爺?shù)臅r候,對著我搖搖你的尾巴。”
沈赫離掀起眼皮,有些嫌棄地問他,“你見過草搖尾巴?”
“夠了!”華冰清一手將筷子拍在桌上,冷冷地看著二人,“食不言,寢不語。你們兩個要是不想吃,就到一邊去,不要影響其他人的食欲!”
室內(nèi)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愣地看向華冰清。
沉默了片刻,白云忽然驚聲叫道,“呀,華醫(yī)生,您的嘴巴怎么了?是我做的面太燙,把您的嘴巴都燙紅了嗎?”
華冰清面色大囧,臉上飄過一朵又一朵紅色的云彩,簡直不要太尷尬。
殷榕聽了,用沒受傷的右手拿起筷子,神色淡定地低著頭慢慢吃面。
唐水也急忙低頭,繼續(xù)吃自己的面。
可陸景峰一瞧,突然樂了,斜眼看著身邊的男人,“我說你丫的就不能溫柔一點?”
沈赫離白了他一眼,看著那紅腫的嬌唇,心里全是蜜意。
“華醫(yī)生,要不您等涼了再吃吧。”不懂男女之事的白云,還一臉愧疚地提議道。
陸景峰趕緊把椅子搬到了白云另一邊,他坐下來,溫柔地解釋道,“華醫(yī)生的嘴呀是被蜜蜂蜇的,不關(guān)你的事啊。”
“公寓里面哪有蜜蜂,你當(dāng)我是三歲孩子那么好騙呀?”白云無語地辯駁了一句。
陸景峰,“……”
接下來,飯桌上除了吸面條的聲音,便是陸景峰和白云搭訕的聲音。
沈赫離掏出手機,悄悄給某個還在生氣的小姐發(fā)了一條短信。
陸景峰的春天又到了……
然后,便收了手機,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碗里的面條。
而華冰清好不容易吃完面條,便被沈赫離拉著進(jìn)了臥室。
這一次,她倒是很順從,畢竟在大家面前待著,實在是太尷尬了。
沈赫離二話不說,走到自己衣柜前,打開柜門,找出一件干凈的白襯衫。
他遞給華冰清,“你先去洗澡吧。”
“我,我在酒店已經(jīng)洗過了。”華冰清結(jié)結(jié)巴巴地別開眼,也不伸手去接。
沈赫離直接將襯衫塞進(jìn)她的懷里,還湊上前做了一個輕嗅的動作后,低聲笑道,“身上一大股汗味,再去洗一次。”
華冰清聞言,面色一囧,她臉皮薄,還有輕微的潔癖,哪能容忍自己身上有汗味。
盡管她沒有聞到一點汗味,還是抱著襯衫,奔進(jìn)了房間里的浴室。
很快,沈赫離聽到一陣浴室被反鎖的聲音。
華冰清洗完澡,擦干身子后,換上了沈赫離的襯衫。
他的襯衫雖然很大很長,但穿在她的身上,也只是剛好遮住臀部。
站在浴室里一面鏡子前,她看見自己的一雙白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氣里。
她神色微愣,卻也絕不容許自己再穿上換下來的衣裳。
在里面猶豫了片刻,她又走近門邊,輕輕貼著門板,聽外面的動靜。
可是臥室里卻是寂靜一片。
她又大著膽子,將門輕輕開了一點縫隙,待把室內(nèi)掃了一片,才發(fā)現(xiàn)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她不知道沈赫離一個人站在那里,眺望窗外,究竟在看什么,可是這樣專注的背影卻透著絲絲凄涼的感覺。
她心下一軟,他千里迢迢地趕來e市,沒有好好吃飯,也沒有好好休息,結(jié)果她還占著浴室不肯出來。
華冰清緩步出了浴室,立馬朝大床走去,剛剛躺倒床上,拉過被子把自己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之際,聽到聲響的男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
“我已經(jīng)洗好了,你快去洗吧。”她急忙開口,藏在被子下的雙手卻死死拽住被角。
看著她一臉防備的模樣,沈赫離微微勾起唇角,慢慢走到床邊,伸手刮了刮她的鼻頭。
隨著她的身子縮了縮,他又好氣又無奈道,“冰清,我答應(yīng)不會碰你就一定不會碰你,你對我也太沒有信心了吧。”
“你快去洗吧,我困死了,要睡覺了。”華冰清不接他的話,反而出聲催促道。
沈赫離低聲笑了笑,“等我,我馬上就好。”
說完,他便拿著睡衣,進(jìn)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