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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涂喉結微動,欲言又止。
薄早關了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抬起臉通過鏡子和身后的人視線交接,輕聲道:“那東西怎么長那樣子啊?像氣球。怎么用啊?”
那眼神如此天真,眼角卻微紅,像藏著勾人的軟紗。
“你不知道?”符涂往前走了一步,貼著他的背,眼神死死地盯著鏡子里的他。
薄早打了個顫,雙手撐在洗臉臺上,他腿軟了,求饒道:“涂涂。”
符涂輕笑了一聲,冷冷地。他彎腰覆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手邊,在他耳邊問:“要我教你?”
薄早受不了似的仰起脖子,輕輕“啊”了一聲。下一秒,他就被攔腰抱起來,正對著鏡子被放在了洗手臺上,瓶瓶罐罐掉了一地。
薄早腿長,委委屈屈地屈在臺子上,是個雙腿大開對著鏡子的姿勢,符涂站在他身后讓他靠著。
“涂涂。”薄早心跳如鼓,他這個姿勢沒法回頭,只能看鏡子里的符涂,緊張地咬唇:“要……要干嘛啊?”
符涂垂著眼沒說話,修長的手指從他浴衣下擺里伸進去,大拇指淺淺地勾住內褲的邊,命令道:“抬腰。”
薄早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壁燈,這太亮了,他害怕。
“不……”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符涂就抱著他的腰稍微抬起了一點,左手輕輕一扯,白色的三角內褲就脫離了臀`部,掛在大腿上。他那浴袍委實過短,坐起來根本遮不住腿,只有腿間那塊薄薄的布料,將遮未遮地露出腿根一些細嫩的肌膚。
薄早嗚咽一聲,抬手擋住了臉。
“怕什么?”符涂低頭,在他發頂親了親:“今天故意穿這件,不想要?”
薄早臉紅了,抽噎道:“燈,太亮了。我不要看。”
符涂卻道:“我要看。”
“你怎么這么煩人!”薄早委屈地叫道。
“不是你先勾我的?”符涂不為所動,右手從他腿下繞過去,徑直握住了小薄早。
薄早當即敏感地呻吟了一聲,夾住了他的手。他兩腿屈起來,本來掛在腿間的布料還能半遮一下,這下隨著腿的位置往上移,從鏡子里看,那兩腿間的濕地一覽無遺。符涂眼睛沉沉的,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嗯……”薄早被他弄得舒服了,擋在臉上的手臂一晃一晃地落下來,擰著截細腰抬臀,要他:“下面也弄弄。”
符涂沒應聲,另一只手卻打開了水龍頭,手指在水流下面蘸濕了,又去觸碰潮濕的花蕊。那花瓣敏感地一縮,薄早不由得抵著他的胸膛“啊”了一聲,迷迷糊糊地抬眼去看鏡子。
“濕了。”符涂聲音喑啞,撥開花瓣讓他看,在花蒂上揉弄。
“別……別,”薄早紅著臉想逃開,渾身卻使不上勁。那里跟他在視頻里看的不太一樣,顏色沒有那么深,也沒有那么丑。被符涂輕輕逗弄一下,果然濕了,透明的液體流到他手指上。
薄早被這直達神經的快感和羞恥弄得失神,一挺身把鏡子都弄臟了,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別哭,”符涂額上青筋暴起,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地,把手又伸到水龍頭下:“不臟,洗一洗就好了。”
他當真這么做了。把洗干凈的手指又送回小口,淺淺插進去又抽出來放在水龍頭下清洗。水有點微微的涼,初初碰到了覺得刺激;手指卻是熱的,小口吞下了暖熱了就不舍得放,拔出來還有些輕微的羞人的聲響。
薄早坐在洗臉臺上被他洗著那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