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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126比10!牛不牛!!!!
我哥們打球太厲害了!!!
人呢?
今天不是周六嗎?
你上輔導班去了?
昨天
19:40
流放的風:
剛看到消息。
巧了,我今天也去看球賽去了,也是這個比分!要不是你不在A市我都要懷疑我認識你了。
我跟你說,我今天太激動了!看比賽有什么意思啊!我看上一人!
人呢人呢!
靠!又不看消息,我倆聊個天永遠不在一個頻道【揮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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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流放的風”是薄早的一個朋友,準確來說是網友。
薄早慢慢長大,對頻繁的體檢終于起了疑心,薄云只能把一切和盤托出。他習慣了遇事去找符涂傾訴,叫符涂幫他解決掉一切麻煩。但這樣的秘密,他卻寧愿憋死也不能讓符涂知道。
那段時間剛升初中,課業也變多了。薄早干脆自暴自棄,也不去上學了,待在家里誰也不見,沒日沒夜地打了一星期游戲。
符涂在門口敲門,他戴著耳機裝聽不見,拿著剛買的橙武在游戲里殺來殺去。
“流放的風”就是那時候認識的,PK榜上薄早第二他第一。出于中二少年的好勝心,兩個氪金大佬約戰紫禁之巔。薄早的橙裝更齊全,三局兩勝戰勝了“流放的風”。
后者自然不服氣,攢齊橙裝之后又來約戰。兩個人一來一回的,最后竟然聊了起來。
對著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那些不知道如何發泄的情緒反而找到了出口。
流放的風說自己從小就遭遇家暴,還被趕出家門。
薄早說自己身患隱疾,怕被人發現特別自卑。
兩個人都覺得對方很慘,互相安慰以后就稱兄道弟地在游戲里攪弄風云,仿佛這樣就能逃避現實的悲慘。
再后來……再后來符涂直接架了個梯子破窗而入,先切了電源,再把薄早按在床頭扒了褲子。一邊問“知道錯了嗎?”一邊動手打屁股。
薄早哭的撕心裂肺,符涂卻不為所動,得不到回答手底下就不停,直接把兩團軟肉拍腫了。
薄早哭得差點脫水,最后抽噎著抱著他的脖子認錯。符涂冷著臉給他涂藥,問他:“以后還敢逃課嗎?”
薄早臉上還掛著淚,委屈地搖頭。不止不能逃課,游戲也規定了一星期只能玩四個小時。
雷霆之后就是雨露,符涂下手狠,哄人的代價就高。連著幾天給人抹藥按摩消腫,期間當牛做馬喪權辱國的條約簽了一個又一個。
季斐來看他倆的時候,薄早恨不得都不會吃飯了,冷著臉坐在符涂腿上,嘴上能掛油瓶。
“呦,這?傷的挺嚴重?”季斐摸不著頭腦。
“別理他。吃飯了嗎?坐下一起吃吧。”符涂端起小碗,舉著勺子:“雞湯喝嗎?”
薄早矜持地一點頭,張嘴喝了。
季斐毛骨悚然地坐下了,第一次覺得這倆人有點不對勁:“咳,你倆這是和好了?薄荷不生氣了吧?”
這是薄早第一次和符涂鬧別扭,以符涂動手為結束。這之后他就老老實實去上課了,也不再覺得那么的壓抑害怕——上了一周的藥符涂都沒發現點什么,薄早覺得他的秘密實在是太過隱秘了。
和“流放的風”的友誼經過兩年也從線上轉移到了微信上。兩人都對彼此的現實生活多了很多了解,但也一直克守底線。對方不主動說的,絕不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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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0
早晨的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