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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錚錚鐵骨,豈能容那幾個亂臣賊子在眼皮底下興風作浪!
他也是經(jīng)歷過海戰(zhàn)的人,親眼目睹了那些海蠻子的兇狠殘忍,從骨子里痛恨挑起戰(zhàn)爭的那些無恥之人,為了永絕后患,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更何況是罪魁禍首。
“你先不要激動,聽我說。”蕭景田淡淡一笑:“我覺得這事只有鐵血盟才能做得萬無一失,還是讓鐵血盟去辦吧!”
一旦下手,必須要萬無一失,一舉中的。
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他不會去做。
一更。
第294章 籌銀子
“蕭,鐵血盟的人咱們可是用不起哪!”蘇錚對謝嚴的印象不好,故而對鐵血盟也沒什么好感,揶揄道,“你不知道他們那個宗主謝嚴,仗著自己手下有兩把刷子,走路都是抬著頭,誰也瞧不起,這么機密的事情若是交給他去做,那他豈不是牛上天了?”
“我去跟他說。”蕭景田不容置疑道,“謝嚴知道應該怎么做。”
他很欣賞蘇錚的熱血豪情。
“還是蕭厲害啊!”蘇錚愈加敬佩蕭景田,拍拍胸脯道,“有什么需要我蘇錚幫忙的,蕭盡管開口,我定會全力支持的。”
兩人越說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感。
待蕭景田回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更了。
屋里依然亮著燈。
麥穗正倚在被褥上看書等著他。
桌子上還扣著飯菜。
“這么晚了,怎么還沒有睡?”蕭景田溫言道,“你不用等我的。”
“也沒有刻意等,我在看書。”麥穗揚了揚手里的《閑游雜記》,淺笑道,“起初看這本書是解悶,現(xiàn)在看進去了,竟是欲罷不能了。”
“的確,這本書我也是看了好久的,每看一次都有新的收獲。”蕭景田洗漱一番,照例在地上鋪了被褥,隨口問道,“今天怎么樣?腿有沒有抽筋?”
“沒有,好多了。”麥穗笑道,“每天喝魚湯,挺管用的。”
這些日子,孕吐也好了許多,能吃能睡,心情也跟著格外好。
是蕭大叔照顧得好。
“那就好。”蕭景田展開被子躺下來,捏了捏眉間,“睡吧,有事喊我。”
“好。”麥穗放下書,熄了燈。
許是白日里太疲憊,蕭景田很快沉沉睡去。
麥穗?yún)s荒天破地地失眠了。
白天的時候,蕭景田說他欠了別人的人情,得用這些海參還。
她想來想去,覺得蕭景田肯定是欠了秦溧陽的人情,不管怎么說,這次他受傷,都是秦溧陽救了他,而蕭景田又是最不愿欠別人人情的人。
可這些,蕭景田又從來不肯對外人吐露。
也不肯對她說。
她只能干著急。
兜兜轉轉想了一番,她覺得眼下蕭景田最信任的人就是于掌柜了。
她決定明天就去于記飯館問問于掌柜,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海上果然起了大風。
一大早,蕭景田便跟蘇錚去了海邊,迎著呼呼的海風繼續(xù)操練士兵,海上作戰(zhàn),隨時都能碰到這樣的天氣,作為總兵府的將士們,自然得適應海上的各種天氣。
麥穗則喊上牛五,去了于記飯館。
于掌柜見了麥穗,很是熱情地把她請進了客房,吩咐小伙計上茶,笑道:“我聽說你們兩口子都在總兵府那邊做魚罐頭,怎么今兒你一個人來了,景田呢?”
小伙計上了茶。
畢恭畢敬地退了下去。
“他忙著呢!”麥穗笑笑,問道,“九姑呢,怎么不見她?”
“跟我鬧別扭,回娘家去了。”于掌柜捧著茶杯道,“不說她了,你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吧?”
“的確。”麥穗點點頭,如實道,“我想問問于掌柜,景田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或者是欠了誰天大的人情了。”
“他怎么了?”于掌柜驚訝道。
“他最近在撈捕琴島海參。”麥穗嘆道,“想必你也聽說過,琴島海參不是那么好撈捕的,昨天我跟著他去海上看了看,看得我心都揪起來了,以我對景田的了解,若不是有很緊要的事情,他是不會冒這么大風險去琴島那邊撈捕海參的,可我偏偏阻止不了他,所以心里很難過。”
于掌柜靜靜地聽著,沉默不語。
“于掌柜,我和景田的感情,您是知道的。”麥穗見他不吱聲,淺笑道,“我們是夫妻,理應患難與共,沒道理他水深火熱,而我卻渾然不知,我求求您,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于掌柜如實道,“上次海戰(zhàn),是溧陽郡主的表姐楚妙妙救了他,楚妙妙開口要十萬兩銀子的診金,景田的確是逼不得已才去撈捕琴島海參的,他說只有這琴島海參才能讓他快速還清楚妙妙的銀子,他這也是沒有辦法。”
“于掌柜,眼下景田手里撈捕了七只海參,您說,大約能值多少銀子?”麥穗聽得心頭直跳,十萬兩啊,怪不得蕭大叔執(zhí)意下水撈捕海參,原來是為了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