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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腳跑到窗戶前面,往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外面正在刮著暴風雪。
房間的窗戶玻璃已經(jīng)是加固過的,但此刻仍被窗外呼嘯的寒風吹得哐哐作響,強風卷起的雪子打在建筑物的外體上,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喬皙趴在窗前看了一會兒,覺得很新奇。
窗外是天寒地凍的極地,此刻屋子里卻是暖融融的。
房間里有地暖,喬皙光腳踩在地板上也沒有半點不適。
在這里,仿佛同她在北京家中沒什么兩樣。
這樣一想,喬皙就想起來,她在來南極之前,一直以為這邊的生活條件艱苦,大表哥他們在這里是靠抖取暖。
雖然知道大表哥跟牲口似的吃住不挑,但她來的時候,還是悄悄往行李箱里塞了好多暖寶寶貼。
不過現(xiàn)在……凍死他拉到!
明屹跟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將手里打開的狗罐頭朝斑比晃了晃。
果然,斑比嗅到食物的香味,立刻從喬皙的懷里躥出去,哈著舌頭狂奔到了明屹面前。
明屹將狗罐頭放在了門外,傻乎乎的斑比立刻中計,跑出了書房,大口大口的吃起了狗罐頭。
明屹不動聲色地關上書房的門,然后走到窗邊。
他從身后擁住喬皙,親了親她的耳垂,高挺的鼻梁蹭在她的頰側。
男人滾燙的鼻息噴灑在耳后,喬皙被他弄得有幾分癢絲絲的。
喬皙心里還生氣他維護旁人,當下便氣得在他懷里掙了起來,“……你放手!”
他收攏了雙臂,將人緊緊圈在自己懷里,語帶威脅:“還蹭?”
此言一出,喬皙滿臉通紅地停住了動作。
因為……她察覺到有一樣東西……在慢慢地抬頭。
明屹又伸出一只手,兩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對著那兩瓣嫣紅的唇親了一口后,他才忍著笑道:“那件紅褂子……是我媽給斑比做的。”
喬皙整個人都呆滯了:“……”
瞧著小哭包呆呆的模樣,明屹覺得好笑極了。
“前年冬天她做的,球球也有一件,金色的。”
喬皙終于反應過來,氣得就要打面前的小和尚,“你故意的!”
明屹捉住她的手腕,眼神在一瞬間就變得幽深起來。
他本來體諒她初到這里,體力不濟需要休息,所以昨晚不過才解了一次饞后,就一直忍著沒舍得再折騰她。
這會兒見她精神頭這么好,他便又有些忍不住了。
明屹啞聲道:“不想睡覺的話,那我們做點別的。”
喬皙紅著一張臉,沒吭聲,也沒再掙扎。
明屹直接將人抱到了書桌上。
沒來由的,喬皙心里有些發(fā)慌。
她揪緊了男人的襯衫下擺,頗有幾分心虛:“昨天我們都沒有……會不會懷孕啊……”
明屹的一只手已經(jīng)探入她的衣內(nèi),啞聲道:“不會……有了就生下來。”
喬皙有些想哭……她要的不是這個答案。
緊接著,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她便眼睜睜地看著明屹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盒東西。
她的一張小臉氣得通紅,當下便捶了他一下,“昨天你怎么不用?”
雖然早有準備,可兩人到底還是新手中的新手。
書桌這么狹小的地方,真做起來,兩人才發(fā)現(xiàn)實在是有些施展不開。
桌板實在太硬,兩人接連換了好幾個姿勢,結果喬皙不是膝蓋被蹭得通紅,就是細嫩的背部被磨得生疼。
她揉著發(fā)紅的手肘和膝蓋,眼眶里含著淚,委屈巴巴的模樣,當真成了個嬌氣包,“我不要做了。”
只是明屹此刻被吊得不上不下,哪里還有停下來的道理?
當下他便按著她的腰,猩紅著眼,啞聲哄道:“乖,自己坐上來,好不好?”
兩人不知在房間里膩歪了多久,等鹿小萌來敲門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將近中午了。
書房里早就被兩人弄得一片狼藉,草草地將書桌擦了擦,喬皙又回到臥室里去穿衣服。
旁邊的某人提起褲子便又是一副衣冠整潔的模樣,喬皙忍不住瞪他一眼,繼續(xù)將手伸到背后,悶悶地扣著內(nèi)衣的扣子。
明屹將前夜早被他扯下扔在地上的絲襪撿起來,乖乖地遞到她面前。
喬皙心中憋著的那股氣總算順了幾分。
趁著她彎腰穿絲襪的功夫,旁邊的男人又蹭過來,由后面擁著她,又揩足了油,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