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次出來,她是央求了二兄陸煥之,讓他幫自己,偷偷瞞過了朱夫人,恐怕不能久留,說幾句話,立刻就要回去了。
“阿彌,大兄這些日很是消沉,整日關(guān)在房中,我真的擔(dān)心他……”
陸脩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哭得很是傷心。
洛神完全理解。
她的傷心,想來也不會比自己要少多少。
她知道陸脩容對高桓一向很有好感。
原本,兩家也有意讓這一雙兒女再結(jié)成姻緣,親上加親。
但現(xiàn)在,什么都不可能了。
離開山寺的時候,陸脩容坐在車中,用哭得紅腫的一雙眼,透過那扇望窗,頻頻回首看向自己和高桓的一幕,在接下來的那幾日里,成為了洛神腦海中一直無法消除的一個畫面。
但是人再難過,日子還是這樣,一天天地過去。
婚期日益逼近了。
洛神已經(jīng)跟著蕭永嘉,從白鷺洲回到了城里的家中。
家中依舊門庭若市。甚至每天,門房處還會收到比從前更多的拜帖。
或許因為高氏門庭太過高顯的緣故,和庶族聯(lián)姻,并沒有讓那些士族名士們望之卻步,也不敢有人公然拿這個非議高家。
畢竟,這樁婚事,是皇帝親自主的婚。
可是誰又知道,在背后,那些人會議論什么?
人后,父親只剩下沉默,母親終日難得開口說一句話,叔父聞訊從廣陵趕回,拔劍砍斷了一張案幾,他的爆脾氣,險些掀翻了屋頂,可是最后,也只能吞下那滿腔的怒火,什么也做不了。
十五日。第二天的一早,就是她進(jìn)宮的日子了。
這個晚上,從重陽后就沒再露面的陸柬之,投來拜帖,求見高嶠。
高嶠在書房里見了他。
重陽至今,不過也就三兩個月罷了,陸柬之卻清瘦了許多,所幸,精神看起來還好。
他告訴高嶠,明日,他便要動身去往交州擔(dān)任郡守了。今夜過來,向高嶠拜別,也是向他謝罪。
他說,他自己也就罷了,當(dāng)日,因為他的沖動,更是因為他的無能,令高家、令洛神,一齊陷入了這樣的境地。
他是個罪人。萬死不能辭其罪的罪人。
他真的向高嶠跪了下去,以額叩地,久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