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occ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贏了。”易瓊苦澀地一笑,既然自己贏了她這么多年,現在也沒什么輸不起的。
于是,尹慕寧裝作什么都沒聽到,令人安心的笑顏依舊,只是把她抱的更緊了。
尹慕寧再次發現岳昭然時,他已經蜷縮在酒桌下面不省人事了,口中兀自念念有詞。旁邊桌上或有好事的小朋友,正拿著不知從來變出來的秸稈,一抖一抖地捅著他的皮鞋。而倒向椅子靠背的新郎,睡姿比他還要難看;好在他的雙唇緊閉,決不會叫出讓新娘感到尷尬的名字。
“唉,喝酒有什么好呢。”伴娘苦笑一聲,開始思考怎么才能把伴郎送回快捷酒店。
事已至此,連新郎都失去了戰斗力,伴郎也只能提前退場了。易瓊無暇照顧自己的丈夫,而是先遞給尹慕寧一張房卡。這間禮堂的正上方,就是亞太大酒店的住宿部;新郎雖然家底微薄,倒也提前訂下了不少房間,以供賓客們宴后休憩。尹慕寧略一點頭,顧不上對易瓊表示謝意,自顧自地撐起弟弟的肩膀,準備架著他上樓。易瓊靜靜看了她十五秒,果然一步也挪不動。
“我說,你們都瞎了么,真就忍心看著我姐姐抗著一個185的壯漢上樓?”
易瓊一聲暴喝,兩個新郎的本家兄弟趕快
上前接手,抬起岳昭然就往電梯里面走。尹慕寧輕聲道謝,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沖著神色落寞的新娘略一頷首。易瓊卻沒有看她,只是趴在新郎的肩上發呆;身邊的小孩子們把她圍在中間,人手舉著一把酥糖,焦急地在她眼前搖晃著,不住地說著“嫂子嫂子別生氣了”。于是,尹慕寧決心不再看她,轉身走進了即將關閉的電梯。
——真可惜,就算是永遠長不大的小魔王,最后也會嫁作人婦。
亞太大酒店的裝修極為簡樸,天花板上到處都是陰濕的水痕,硬件設備還不如昨晚住的格林豪泰。更要命的是,易瓊分給她的是一間大床房。半醉半醒的岳昭然,被負責搬運的小伙子們直接扔到床上,自然而然地擺成一個太字,覺得自己舒服極了。很明顯,他沒有給姐姐留下睡覺的位置。尹慕寧環顧四周,這房間里連個沙發都沒有,自己只能在扶手椅里將就一晚了;這時她才后悔,剛才在婚宴上沒有吃一些高熱量的食物。輕嘆一聲,尹慕寧送給走了幫忙抬弟弟的工具人,上好門鎖,開始為弟弟脫去外衣。
被姐姐喂了兩口水之后,岳昭然大概是覺得不舒服,居然慢吞吞地把姿勢換成了右側臥,讓出了半張床的空間。尹慕寧幾乎要喜極而泣,趕快在他身邊躺下,生怕他一高興又擺出之前的霸道姿勢。房間里的暖氣一般,尹慕寧穿著的保暖內衣還是覺得難受,索性又加了一床被子。
凌晨四點半,尹慕寧被弟弟吵醒了。她坐直身子,從他那斷斷續續的囈語中,大致判斷出來他想要去廁所。好在,他現在清醒了一些,雖然還不能控制自己的動作,至少可以在姐姐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到馬桶前面,用雙手撐住水箱后面的墻壁。唯一的問題是,他沒有第三只手能把自己的東西掏出來。尹慕寧看著他無能為力的樣子,覺得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幫他了。片刻的思考過后,她一本正經地仰起頭,專注地看著鏡子,緩緩地把手伸進了他的內褲里。
平日里調戲對方是一回事,真正觸摸對方的生殖器則是另一回事。穿過弟弟那片野蠻生長的黑森林,碰到其包皮的一瞬間,尹慕寧還是觸電般地縮了一下手。雖說這些年來,她摸過不少尺寸各異的陰莖,也不知為多少男人做過口交,但前所未有的禁忌感還是讓她有些抵觸。唯一令她欣慰的是,弟弟似乎失去了下身的知覺,對她的觸碰毫無反應。尹慕寧深吸了一口氣,無比堅定地握住他那根軟綿綿的陰莖,引導著它從內褲前端的開口鉆出來,對準了面前的馬桶。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尹慕寧小聲地念叨著,盡職盡責地幫弟弟扶正了馬眼的朝向。
倘若岳昭然集中精神,快點解決自己的排水問題,她就能從這難以言表的尷尬中脫身;但她失算了,岳昭然因為飲酒過度,根本沒法控制尿道括約肌。就這樣,姐弟保持著同一姿勢長達五分鐘,那根垂頭喪氣的小東西依然沒有開口的跡象,尹慕寧開始慌了。
如何引導有排尿困難的學生,似乎不在高中語文的教學大綱之內,倒像是校醫室的主營業務。尹慕寧壓制著內心的羞恥感,漫無目的地擼動著弟弟的下體,開始后悔自己怎么沒去參加生理衛生的培訓。忽然,她想到了大一那年,在郊區的新華書店里看過一本母嬰手冊——那一年,她還心心念念地打算在畢業后嫁給自己的初戀男友,甚至迫不及待地預習了一堆育兒知識。
想到這些,尹慕寧的心中已不再有遺憾。她無所謂地笑了笑,原諒了那年的自己,然后開始在弟弟耳邊吹口哨。半醉半醒之間,岳昭然仿佛回到了小學的音樂課堂上,那個又黑又瘦的女老師把頭發盤在腦后,不住地吹著一柄臟綠色的口琴。他只覺得尿急,卻怎么也不能離開座位,堵住耳朵也不能阻止那尖銳的旋律鉆進自己的腦海,更難受的是,他居然還聽出來了對方吹的是什么——上半闋還是WhenJohnnyargHome,下半闕則換成了OldBckJoe.
終于,第三遍吹到一半時,岳昭然終于淅淅瀝瀝地尿出來了。尹慕寧大受鼓舞,卻絲毫不敢懈怠,一手持握著弟弟,用另一只手輕輕按壓弟弟的小腹,幫助他排盡膀胱里的存貨。酒精的余威依舊,岳昭然完全無法感受到有液體從尿道排出,散發著酒氣的水柱時斷時續,限流如百度網盤。前后折騰了將近三分鐘,岳昭然終于一滴都沒有了。尹慕寧長出一口氣,輕輕地握著它上下甩了甩,再用濕巾輕輕擦拭溫熱的馬眼,最后幫他收鳥回籠。
把弟弟送回床上,蓋好了被子,尹慕寧回到廁所里進行善后工作。在鏡子前洗手時,尹慕寧發覺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燙得像是一塊電烙鐵。細看之下,自己的眼角還有一道曖昧的黑跡,她才想到殘妝未去,臉上還帶著婚禮的喜塵。剛才的畫面在腦海中一再出現,怎么也忘不掉。
雖然沒能摸清其長度,她還是能感覺出來,弟弟的那根東西半徑驚人;準確地說,她沒有摸過如此粗大的陰莖,光是摸著其表皮,下身就會一陣陣地作痛。雖然羞于啟齒,但尹慕寧在第一次開房后就知道,自己其實是缺水體質,任憑男友百般愛撫,自己的陰道永遠是干澀的。在克服了諸多阻力之后,男友終于能塞進半節食指,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無法繼續下去。在初嘗性愛之前,她本想成為現代意義上的賢妻良母,但巨大的生理痛苦將她推向了單身主義的陣營。性愛已經讓她感到恐懼,何況生育。每次與男友
約會,無不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正因如此,她試圖用唇舌讓對方滿意,于是不斷地提高自己的口交技術,甚至愿意讓對方深喉射精。因為不能滿足對方的占有欲,她的感情每每以失敗告終。夜深人靜時,她無數次地想象過被陰莖真正插入的感覺,在憂傷的壓迫之下輾轉反側,身邊卻只剩下冰冷的抱枕。第五次失戀之后,尹慕寧終于確信了,沒有男人能讓她的流出足夠的愛液,所以他們最好都去死吧。
失望透頂的尹慕寧,開始在自己的班級里中間尋覓獵物。在她看來,高中生既單純又有熱情,而且有著不顧一切的巨大勇氣,對女神有著近乎無限的崇拜。如果自己稍加誘惑,不難找到可靠的性伴侶。她本想著,等寒假回去就開始動手,然而昨天的普法教育打亂了她的思路。弟弟一本正經的話縈繞在她的耳邊,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法律規定,以及師生之間的傳統美德。
——為了一件自己并不喜歡的事情,搭上自己和學生的名譽,實在是沒必要。倘若有能讓自己放松,而不涉及男人的方式,那就真的……太完美了。
尹慕寧癡癡地想著,雙手不自覺地開始磨蹭自己的乳頭。她一直偏愛黑色的胸罩,不需要華而不實的蕾絲,就可以精確地勾勒出她的梨形豐乳。一如自己從不出水的下體,她的乳房也沒有帶來過任何情趣,任憑男人如何吮吸,那對玫瑰色的乳頭就是硬不起來。至于同齡人婚前漲奶的傳說,她從來都是當成笑話聽。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向下撫摸,不一會就侵入了自己的內褲,在干澀的花瓣中找尋那一顆小紅豆。是的,只有陰蒂才是女人最忠實的伙伴,隨時隨地都會響應自己的索求。尹慕寧急躁地撥弄著,按壓著,纖細的玉指上下翻動,將內褲頂出有些奇怪的凸起。不知為何,往日的自慰都是立竿見影,今天卻將欲火越燒越旺,大概是婚禮的氣氛讓她也受到了感染。燈光之下,她細細地審視著自己的雙手,縱然精巧雅致,卻輸了尺寸。如果是岳昭然的那雙大手,恐怕可以……
在洗手間里短暫地泄欲過后,尹慕寧拖著有些疲倦的雙腿回到床上,一時半會也難以入睡,索性側臥著玩手機。她本想讀一會的原著,卻在一通誤操作后點開了,那不堪入目的師生戀頓時讓她覺得格外羞恥。在這裸奔上網的時代,盡管她已經領教了大數據殺熟的厲害,但她沒有想到的是,運營商已經到了連客戶自慰時的思維都可以讀取的地步了。
嘆息過后,尹慕寧果斷關機,暫時切斷了自己與世界的聯系。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她默默地等著太陽升起來,再順理成章地虛度另一個快樂而空虛的假日。每個清晨都帶著希望,等到黃昏時分,才明白今天也不過是收獲失落的一天。朝朝暮暮之間,還有什么值得她留戀呢。
帶著對明天的憧憬,精疲力盡的尹慕寧陷入了夢鄉。
大概是被噩夢嚇到了,尹慕寧尖叫著坐了起來,大顆的冷汗不住地從額頭滲出。她因為驚恐而陷入了短暫的失語,不但沒有辦法呼救,甚至一時忘記了自己還能活動。
“姐姐別怕,有我在。”她感到自己靠住了一個結實的胸膛,強勁的心跳聲令她安心。
岳昭然緊緊地環著姐姐,用強壯的手臂護著她嬌嫩柔軟的軀體。不知道她夢到了什么,但看樣子她需要自己的保護。整整過了一分鐘,尹慕寧才讓自己的呼吸重新歸于平穩,無所顧慮地將頭埋在弟弟的頸間。他被她那一頭長發蹭得發癢,卻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此刻的姐姐,就像一個空心的陶瓷娃娃,任何額外的觸碰都可能讓她化為一堆美麗的粉塵。
“我夢到,我們的頭發都白了。沒有愛人,沒有家庭,沒有子女,你與我都是孤零零的。”姐姐的淚水無聲滑落,打在岳昭然的手上,確是鉆心的疼痛。
“不要說頭發變白,就算是頭發掉光了,我們還會在一起的。不需要其他人。”他抱得更緊了。
“既然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辦法一直活下去——總會有一個人先走,對吧?”
“我答應姐姐。不會讓你一個人走的。”
尹慕寧仰起頭,用泛著淚光的雙眼捕捉著弟弟的決心。清晨的微光之下,岳昭然的面容變得捉摸不定,難以看清他的雙眼。她顫抖著伸出手臂,在他的臉上反復磨蹭著。真實的溫度,誠實的觸感,還有與自己同步的眼淚。她不知道如何依賴一個男人,但她可以依賴自己的弟弟。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把頭埋在弟弟的懷里,終于放肆地大哭了起來。
岳昭然想到之前的冷戰,頓時覺得無地自容;于是敞開懷抱,任由她拼命捶打自己。
驟雨方霽,尹慕寧迅速地擦干了自己的眼淚,現在她覺得好多了。就在剛才,她明顯感覺到弟弟的呼吸加快了不少,想必此刻也是欲火難耐。更重要的是,她清晰地感覺的他身下的東西硬了起來,幾乎要把內褲頂破了。如果說昨夜還有一些排斥,現在的她已經完全無所顧忌了。
“你說,小妹現在在干什么呢?”她不懷好意地壞笑著,用指甲在弟弟的胸膛上亂畫著。
“不知道,估計現在還沒睡醒吧。”
岳昭然當然知道她想開車,他也正有此意。但他一想到新郎那副樣子,還是有些生理性厭惡。
尹慕寧并不氣餒,反而放肆地
攀上他的手臂,幾乎要貼住他有些發燙的臉:
“我是說——新娘已經幸福了,可憐的伴娘還是單身呢。你說,應該怎么辦呢?”
“還能怎么辦,回家就相親唄。我們科室新來的小同事,好像是98年的,長得比我還高……”
尹慕寧哪有心思聽他胡說八道,直接抱住他的頭,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本以為會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誰知岳昭然早有準備,順勢拉過她的身子,把她整個人橫抱在懷中,低下頭與她高強度地進行舌吻。論吻技,弟弟完爆自己的歷任男友,意亂情迷的尹慕寧十分后悔,沒有一早和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就算他們之間隔著一萬冊民法典,她也要將這些阻礙統統燒掉。
漫長的深吻過后,姐弟二人依依不舍地分開彼此,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臉,進而向下探入領口。岳昭然最喜歡的,大概是手指穿過姐姐鬢發時的飄忽感。尹慕寧的心,就像是散發著馨香的黑色發絲,美好而又讓人捉摸不定。唯有在肉體接觸的剎那,他才確信對方的心就在自己這里。
“姐姐……我們,要做下去么?”事已至此,岳昭然還要明知故問。
尹慕寧懶得理他,干脆利落地扯下他的內褲,讓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之中。
“不必害羞,我昨天夜里見過它了。”她略帶戲謔地媚笑著,順手在弟弟的龜頭上彈了一下。
“我知道。”
岳昭然想起昨夜的荒唐場面,姐姐那無比魔性的口哨聲,讓他忍不住笑出聲音來。好在他是個有大局觀的男人,一邊笑一邊干正事,很快就把姐姐的衣服剝得一干二凈。反正姐弟都是老司機了,根本不需要像處男處女那樣欲拒還迎,十分默契地擺出女上男下的69式。尹慕寧分開豐滿的雙腿,跨坐在弟弟的胸膛上,用自己干燥的陰戶對著他的臉,同時單手握住他的陰莖。
“先說好,我們之間只能口交,不能插入。”尹慕寧對著弟弟的龜頭,一本正經地強調著自己的原則,“就算是情欲高漲,在我說喊停的時候,你也必須停下來。”
無論如何,他們已經越過了姐弟間的那條底線,插不插入區別很大么。岳昭然對此表示十分無語,抬手就在姐姐渾圓的左臀上輕打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疼死了……岳昭然,你是不是男人!”
尹慕寧雖然不覺得疼,卻覺得這響聲太羞恥了,于是報復性地用指甲掐住了弟弟的龜頭。
岳昭然倒是個耐痛之人,也不計較她下手沒輕重;他用尺寸驚人的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臉上,開始由淺入深地舔舐她那美妙誘人的陰戶。
“呃……”尹慕寧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弟弟那溫熱的舌頭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一直以來,她對男人的口交技術從不抱有期待。無論是技術還是耐心,都不能和女性口交同日而語。尹慕寧一度悲哀地覺得,男人在戀愛中總是以占有欲優先,可女人卻始終是被奉獻欲支配著的。直到今天,弟弟的悉心侍奉讓她對此有了全新的認識。靈活的舌頭口徑適中,在自己的陰道內壁左右剮蹭,既讓自己滿足又不會帶來痛楚。至于暴露在外的小陰唇,弟弟也沒有冷落它們,以手指與舌頭配合著愛撫,按壓的強度剛好合適。
岳昭然對女人的高潮機制十分熟悉,并不急于刺激姐姐的陰蒂;而是循序漸進,先從敏感度較低地方開始愛撫,等到姐姐的情欲達到閾值后,他再對陰蒂發起攻勢,直至把她送上高潮。尹慕寧無法招架弟弟的侵略,舒服地只顧著大聲呻吟,完全冷落了他的陰莖。說好的69式,到最后還是變成了弟弟對姐姐的單向服務。
“然然……我的好弟弟……你真是太會……做人了……”
高潮將近,尹慕寧已經語無倫次,她感到自己的骨頭失去了重量,馬上就要飛起來了。
“姐姐……我愛你……”濕漉漉的陰戶之下,岳昭然口齒不清地向自己的愛人表白著。
時機已到,岳昭然將猛然將舌頭從陰道中退出,開始高強度地愛撫姐姐的陰蒂。猶如積薪遇火,小小的房間立刻被尹慕寧熊熊燃燒的欲望照亮了。在快樂的呼喊聲中,尹慕寧感覺到下身的肌肉一陣痙攣,從小腹到陰唇的末端全部進入了緊繃狀態,突如其來的僵硬感讓她無法分神,全身心地沉浸在對弟弟的愛慕之中——一如狂亂的驟雨席卷天空,她泄身了。
回過神來,尹慕寧發現自己躺在弟弟的懷里,一片狼藉的下身,兀自流瀉著快樂的液體;而弟弟的陰莖似乎比剛才更加膨大了,從馬眼中不斷地滲出著透明的粘液,一根根粘稠的絲線一直垂到陰囊的表面。看著弟弟殺氣騰騰的陽具,尹慕寧突然感到一陣口渴。
“姐姐,對我的口技還滿意么?”岳昭然溫柔地注視著姐姐,手掌不安分地輕揉著她的乳房。
“你的表現超出預期,當然還有上升的空間……”尹慕寧謹慎地拿捏著語氣,好像在寫期末評語,“希望你保持良好的心態,不驕不躁,在日后的學習中養成更好的習慣。”
岳昭然開心地笑了起來,再度吻上姐姐的芳唇,用舌尖輕觸著她的貝齒。尹慕寧初嘗自己愛液的味道,倒也不覺得有什么惡心的,索性與他盡情舌吻起來。這一番柔情蜜意,又讓她的下身泛濫起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流出這么多水。所謂的缺水
體質,看來不需要手術矯正。
“然然,要不你還是,插進來吧……我才發現,下面好空虛……”
她不喜歡光速打臉,但現在明顯不是矜持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水止住。
“好。”
若是在平時,他一定會嘲諷對方朝三暮四,導致在自己心中信用降級。但今日不同,他的態度事關姐姐的幸福;他沒有片刻的遲疑,干脆利落地壓在她的身上,準備以男上位插入。姐姐的陰唇已經濕透了,陰道里面全是黏糊糊的天然潤滑劑,根本不需要指奸或者繼續口交。
“姐姐,請你拿出一點勇氣來。”岳昭然沉著地吸氣,用手扶正了自己硬如磐石的龜頭。
“進來……快點進來……快點!”
情至深處,尹慕寧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姐姐的矜持,現在的她只是一只完全沉淪于欲望的母獸。拋棄對性愛的一切恐懼,這長久以來的夙愿,就要在弟弟的協助下實現了!
伴隨著低沉的吼叫,岳昭然緩慢而堅定進入了姐姐美好的身體。難以描述的充實感,緊緊地挾持住了尹慕寧的神智,將她所有的理智付之一炬,只剩下一聲又一聲淫蕩的喊叫。
弟弟并不急于動作,首先舐去姐姐的生理性淚水,又在她的頸間和鎖骨上不住地親吻;待到她的神智稍稍恢復了一些,才繼續挺腰動作,用粗大的龜頭摩擦著姐姐身體內最嬌貴的軟肉。在岳昭然溫柔的抽插之下,人跡罕至的陰道逐漸放松,更多的愛液噴涌而出,沿著姐弟結合的肉壁流了出來,為亞太大酒店的床單打上亂倫的標記。
“抱抱我……然然,求你抱抱我……”尹慕寧只覺得眼前斗轉星移,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岳昭然自然是如聆圣旨,將陰莖卡在姐姐下體的最深處,略微抬起姐姐的后背;然后雙臂逐漸發力,讓她的身體坐直,以正面相對的坐蓮式進行交媾。尹慕寧感受著一下一下的振動,只覺得下身的異物插得更深了,剛才沒能觸碰到的點也全部淪陷。她的身體極力地向后仰去,迷人的長發在空中肆意飛舞著,仿佛一朵遮天蔽日的烏云,要將世間萬物吞于黑暗。
岳昭然盡職盡責地抽插著,并沒有讓自己完全沉淪于性欲;在這意亂情迷的關頭,他還記得要照顧姐姐寂寞的酥胸,一邊挺腰,一邊左右輪替著吮吸兩只粉嫩的乳頭。尹慕寧縱情地大叫著,淚水難以抑制地決堤而出,將自己與弟弟的上身完全打濕。失去理智的尹慕寧,突然低頭咬住了弟弟的左肩,狠狠地宣泄著性愛帶來的快樂,同時用指甲插進了他背部的肌肉,肆無忌憚地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血痕。岳昭然受到鼓舞,更加賣力地在姐姐的陰道里反復沖殺。
激烈的交媾持續了半個小時,岳昭然用盡了自己生平所學,將尹慕寧完全浸沒在無邊無際的欲海里面。岳昭然猛然站了起來,用雙臂架起姐姐的大腿,讓她的后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自己從下方插入她紅腫不堪的陰戶。這個姿勢及其耗費體力,卻也讓姐姐體會到了未曾想象過的高潮。有感于最后的沖刺即將到來,岳昭然戀戀不舍地放下姐姐的身子,開始從背后進入她。此時的尹慕寧,根本無所謂狗交的恥辱感,只是專心地享受著來自背后的連續沖擊。劇烈的泄身過后,尹慕寧再也叫不出聲音來,只是用下身緊緊地夾著弟弟;岳昭然卻還保存著一絲理智,在射精沖動到來之前,及時拔出了自己的陰莖,將第一發白濁的精液射在了姐姐的后背上。尹慕寧顧不上弟弟的馬眼還在噴發,迫不及待地把他整個龜頭含進嘴里,品嘗著兩人混合后的味道,直到將他尿道里的殘精悉數咽下。
高潮過后,姐弟赤裸著抱在一起,默默無語地對視著,似乎又回到了在更衣室里的狀態。當然,這次不是因為內心的糾結無法言說,而是純粹累的說不出話來。
“然然。我愛你。”尹慕寧有氣無力地表白著,緊緊地抱著懷中喘息著的大男人。
“真巧。我也是呢。”岳昭然甜蜜地笑著,把頭埋進姐姐的懷里。
他做了一個夢。他失去了自己的肉體,再度變成了那個瘦弱的小男孩。不知何時起,他習慣了一個人哭。所有人都希望他是個勇敢的人,但他只想著,如何不打擾別人的生活。
“然然、然然,你不要哭——我給你背好不好?“
那一天,伴著雨后出現的彩虹,從天而降的尹慕寧闖進了他的視線。
年僅四歲的岳昭然只知道糕糖,至于賦是什么樣的零食,他大概是不明白的。饒是如此,他還是努力地挺起胸膛,用臟兮兮的手背抹掉了眼角的淚痕,沖著姐姐點了點頭。
“——旦為朝云,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
初為人師的尹慕寧,有些得意地閃著那雙清澈的杏眼,向上微翹的睫毛如飲晨露。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像是仲春時節的黃鸝,每一個音節都讓岳昭然的戀慕之心怦然而動。
自那日起,岳昭然便習慣于將“朝朝暮暮”錯寫為“昭昭慕慕”。公立學校的語文老師,大概是沒有耐心了解這背后的小故事的,直接打上紅叉了事;與他互為知音的姐姐,卻又沒有心思翻看他傷痕累累的作業本。彼時姐弟年紀尚小,讀不懂云雨之歡,更不知相思之苦。倘若時光能永遠留在那時,岳昭然寧可一輩子也不明白朝云暮雨的真正含義。
朝朝暮暮,多么簡單的幸福。可這份看
似觸手可及的幸福,卻是多少人窮盡一生也追不到的。帶著此后再也不哭的決心,岳昭然看著姐姐的眼睛,認真地許下了此生第一個誓言:
我要與尹慕寧永遠在一起。朝朝暮暮,陽臺之下。
隨著年紀的增長,許多少年時的煩惱都會一笑了之。明白事理的岳昭然,也不再纏著大人,沒完沒了地問著“為什么我不能和姐姐結婚”之類的問題。然而,藏在心中的誓言,終于一天會散發出它的光芒,在余生中照亮他和姐姐的道路。朝云暮雨的快樂,終是為了陽臺之下的廝守。
回程的路途不再逆風,連沿途風景都變得可愛起來。沉寂了一冬的枯枝,也在春風無形的愛撫之下抽出了新芽。現在,岳昭然的心中再無焦躁,哪怕他的假期只剩下五分之三。他喜歡自己眼前的一切,那冬日的陽光照著寂靜的大地,今天的黃昏仿佛永遠不會到來。尹慕寧關掉了車載MP3,隨意地哼唱著不具名的小調,中間還夾雜著一兩聲俏皮的口哨。后排座位的正中央,兩只褪色的紅紙花緊緊地靠在一起,見證著伴郎和伴娘的幸福。當然,紙花的主人絕非是無情之輩——在下一場婚禮時,恐怕還會用上它們。
“所以,下次結婚的時候,我們還要一起么?”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