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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自知時間不早卻又到底不好拂了大家一片好意,只好再次妥協。
選擇了一家叫“三只貓”的酒吧,從門口看起來整體格調還算明亮,不像周頌想象的那樣紙醉金迷的樣子,果然只是啊,他有些失望,卻又暗自松了口氣,如果太過超脫他生活的現實,他倒也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來應對。
最后一個進入酒吧,周頌覺得自己的猜測好像錯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首先使他皺了皺眉,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流光溢彩,酒吧里的人很多,沙發上一小撥一小撥的人嘻嘻哈哈地喝著酒,中間寬敞的舞池里許多年輕人熱情地扭動腰身,喝彩聲尖叫聲不斷,他有些不安地隨大家坐到吧臺在徐典的一側,徐典扭頭看他,燈光下的笑容有些變形,聲音也不得不提高幾個八度:“大家常來這里呢,周頌你還習慣嗎?”
周頌在巨大的音響里覺得自己的心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簡直一分鐘不想多呆,卻還是擠出一個笑,同樣吼回去:“還好。”徐典笑了笑,給他一杯酒,周頌看著那杯翠綠翠綠的液體有些猶豫,硬著頭皮喝了一口就嗆了出來,扶著吧臺趴著咳嗽,徐典忙給他拍背順氣,笑得很開懷,周頌擦了擦咳出的淚花,也忍不住笑了。
于是,最后的最后,周頌終于還是喝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離開
準備回去時眾人看著醉得睡在吧臺上的周頌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周頌和付景楊住在一起,關系匪淺的樣子,周頌這副樣子使得誰跟不敢跟付景楊報告。看看時間已近十二點,徐典不敢再拖,在其他人的慫恿下給付景楊打了電話。
付景楊很快接起來,聲音清明:“徐秘書?”
“那個,總經理……”徐典又看向身邊,那些人一個一個都拿眼色示意她“快說快說”,她只能無奈地說,“周頌喝多了,您,可以來接他嗎?”
“在哪兒?”付景楊沒有責怪徐典,只是淡淡地問。
徐典松了口氣:“三只貓。”
徐典聽到一陣鑰匙嘩啦作響,然后是“知道了”,電話被掛斷,她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好啦。”
最后只剩了徐典和另一個男同事等付景楊,其他人也就散了,付景楊趕到時周頌趴在男同事背上睡得正香,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夢。付景楊皺皺眉,示意男同事直接把周頌放到車后座上,又脫下自己的大衣給他蓋上,又回到駕駛座,自始至終面無表情且散發著一股閑人,尤其是罪魁禍首快滾的氣息。
男同事看完全程,尷尬地摸摸鼻子,禮貌地道:“總經理再見。”
付景楊的回答則是冷淡地點了點頭,然后關上車門。
“好險啊。”男同事感嘆,徐典則有些愣愣地站在一旁,仿佛出了神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男同事兩頭沒趣,索性又攔了出租車把愣愣的徐典推進車里,給師傅報了她家的地址:“師傅麻煩了,把她整個打包回去。”
孤零零剩到最后的男同事不由得再次感嘆:“我可真是個萬能人啊。”然后他踩著自己的影子孤零零地回家去了。
周頌的酒品倒是不錯,醉了也只是安安靜靜地睡著,沒有大吐特吐也沒有撒酒瘋,省了付景楊很多事,他把周頌抱到房間里,蓋好被子,有些惆悵,明天他就要離開自己了,下次再見到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雖然彼此可以稱為朋友,但又不能無緣無故地總是出現,到時候難免引起周家父母的注意,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付景楊坐在床邊想著,心亂如麻,床上那人卻依舊睡得無知無覺,付景楊不由得伸手去掐了掐他的臉,很平滑,無斑無痘,他過得倒是挺好的,付景楊想,又想起他小時候那個模樣,只覺又愛又憐。
早上付景楊早早醒來,卻近中午才去叫周頌,周頌仍然睡著,睡姿相當安穩,嘴角有淺淺的笑,不知道做什么好夢了,付景楊面無表情地拍拍他:“周頌,該起床了,不是要回家嗎?”
周頌懶洋洋地睜開眼:“嗯?幾點鐘了啊。”
“十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