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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吟雪一對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這個神奇的小生命。
出院后,夏子迎回家休養。她完全沒有坐月子的觀念,只是不停地喝著水,清潔下體。直到惡露排凈后,夏子迎又開始聯絡恩客。
她的恩客龍蛇混雜,一個恩客看著那嬰兒,又打算把精液射在她嘴裡。再一次地,夏子迎默認了這個行為。夏詠晴才出生不到二個月,就被數個恩客三番兩次口爆著。
夏子迎看著這個畫面,并沒有什麼情緒反應。在她的內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些女孩得早點學會這些事情。如果她保護不了她們,她們必須學會取悅男人。賣身,是小學都沒唸過,夏子迎唯一學會的謀生技巧。出生在她們家的女人,也許,也都該學會。每次生產,都是出生入死。歷經了兩次生產,夏子迎覺得她的生命很脆弱。
夏詠晴的出生打亂了夏子迎的計畫。昂貴的幼兒園加上尿布奶粉錢,迫使夏子迎再度向現實生活屈服。
假日,夏子迎讓夏吟雪舔弄男人的陰莖,然后讓男人自由決定精液要射在哪裡。是她的子宮裡,還是她或二個女兒的身上、嘴裡。有很少的恩客會插入她的后庭,她也甘之如飴。夏詠晴的出生讓她的性愛場地變得淫靡無比,她抬高價錢,男人也愿意在假日,在夜裡,來光顧這三位任人擺佈的母女。
夏子迎不得不承認,現在她賺的錢比以前多得多了。男人愿意花三倍的價錢,換取在她兩個女兒嘴裡(有時是同時)口爆的機會。
看著女兒們跟自己身上沾滿男人的精液,夏子迎只希望,未來有一天能搬離這個三坪天地。為了存到更多的錢,夏子迎等待著。
「喂,妳的女兒,能搞嗎?」
某個夜裡,一個男人提出了這個問題。
「等到她們初潮過后,才能。」
他并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提出這個要求的男人。男人當然也打算過強闖空門,畢竟,這裡的都是弱女子。但是,見識過夏子迎含辛茹苦養育幼兒的畫面,即使再低俗的男人,也懂得給她一個應得的尊重。
「幾歲初潮啊?」男人無知地問道。
「10歲吧。」她說。
但是,這些男人始終沒有等到這一天。在夏吟雪即將十歲,夏詠晴即將上小學的某個平凡的日子裡,夏子迎毫無預警地消失在這間充滿精臭的公寓裡。
「哎呀,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好歹,也認識十年了。」
望著空無一人,從來沒上鎖的小套房,那總是照顧著三人,花費了無數錢財的大叔,摸著頭說道。
「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祝妳們順心。」大叔關上門,離開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