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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袁卿擺了擺手:“比起我身旁這位秦蒼兄弟,我的成就可顯得暗淡了許多啊。”
“不知道袁卿主管這次出面的愿意是?”林雙急忙問道,這也是他此時心中最想知道的。
秦蒼也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了袁卿。卻聽到袁卿笑道:“幫三位和解啊。”
“和解!”不止是林雙侯山與秦蒼三人,就連聽到此話的射陽城居民也顯得驚訝。沒想到這次星羅閣都幫忙出面調(diào)解了。一個只做生意,富可敵國的神秘勢力竟然會出面幫忙調(diào)解紛爭,不知道這一切都意味著什么。
“袁兄,這…”秦蒼望向袁卿,只見袁卿擺了擺手,小聲道:“不然今日可無法收場啊。”
“呃…”秦蒼想想,縱然自己按計劃殺其一子,逼得他們兩人內(nèi)斗,但結(jié)局會是如何他也不知道,總是不會安穩(wěn)的度過。
“怎么和解?”林雙問道。只見侯山上前:“要和解就先交出我們兩人的兒子。不然我們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
“我與秦蒼兄弟有舊,雖然我們星羅閣不參與任何勢力的紛爭,但是我們要想保住一人還是有這個能力的。”袁卿緩緩收起了笑容。星羅閣的招牌的確很大,就連每個地域的最強勢力都不敢輕易得罪。袁卿居然為了保住秦蒼,將星羅閣都搬了出來,確實也看出了袁卿的決心。
秦蒼微微有些感動的望著袁卿,他記得他與袁卿并沒有這么硬的關(guān)系啊。想來對于這種巨大的商業(yè)勢力,任何事都脫離不了交易與合作。也許自己對星羅閣有著某種價值,也記得三年前,袁卿也是極力的拉攏自己加入星羅閣。
“袁卿主管,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我們兩人的兒子在秦蒼手上就可以坐視不管?你分明是在偏袒秦蒼。”林雙憤怒的說道,要是真打起來,他們倆都處于玄星中期,自己也不一定會輸。
“對,只要秦蒼交出我兩人的兒子,我們就賣你星羅閣的面子退去。”侯山緊接著說道。
“林雙城主與汶山王息怒,我并不是偏袒秦蒼,而是幫助三位找到一個解決事情的方法罷了。不知道你們信不信我們星羅閣?”袁卿說道。
“星羅閣?什么意思?”林雙問道。
袁卿道:“我們星羅閣信譽第一,若是兩位信得過在下,就此離去,你們兩人的兒子,林夕與侯建,我三天后便會派人送回,怎樣?”
林雙與侯山面面相覷,思索了片刻,侯山突然問道:“你拿什么讓我們相信?”
袁卿一笑:“當(dāng)然,若是你們信得過星羅閣的話。不然,這場和解,我退出。秦蒼兄弟,你想先殺哪個,請自便!”
看著袁卿此時的表情,秦蒼心中一樂,立即配合道:“好吧,我就先殺了侯建這小子。”
“等等!”侯山一聲大喝。林雙的臉也極為陰沉,這是在威脅,而這兩人分明在演一出雙簧戲。到底該不該相信他也不知道。
相信又怕對方有詐,事后不講信譽殺了自己的兒子。不相信的話,林夕與侯建兩人必死一個。而且他倆要是真對秦蒼動了手,并不敢確保他身旁的袁卿會袖手旁觀。
“這…”林雙左右為難,只聽侯山小聲道:“我們不如就信了他吧,等回去找凌松他們再做商量。只要他們想威脅到我們,就算不交出林夕與健兒,也不敢輕易對其動手殺害。我想他們兩人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安全。”
“好吧。”林雙嘆息一聲。雖說秦蒼年紀(jì)不大,但他與秦蒼只見的爭斗就從來沒有討到過好處。“秦蒼,你給我記住這一次。我林雙此后必然十倍,百倍的奉還!”新仇舊恨疊加到一起,他心中對于秦蒼的恨無以言表。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子化名蒼擎混跡在他們身邊,他們竟如同傻子一般絲毫不知。還將對方當(dāng)做盟友,把兒子寄放在他處。
“恥辱,奇恥大辱!”林雙心中大喊。但現(xiàn)在只能用眼神狠狠的剮著秦蒼:“希望袁卿不要忘了你的承諾,侯山,我們走!”
“若是健兒受到傷害,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侯山再次看了侯建一眼,跟著拂袖而去。
直到這時候,秦蒼才放松了心情。“對了,瑩兒!”秦蒼突然喊出,提著林夕兩人躍下了金翅火雕的背上,一步跨入郭家的院子內(nèi),卻只見到郭祥的身影,急忙問道:“瑩兒呢?”
“放心,我已經(jīng)將她扶進房內(nèi)休息了。你身份怎么暴露了呢?”郭祥急切的問道。
“先別說這么多了,幫我看著這兩人,我去看看瑩兒的情況。”秦蒼一把將林夕、侯建甩給了郭祥,匆匆向著蕭瑩兒的氣息方向奔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只是門客
“瑩兒。”秦蒼來到蕭瑩兒的床前,此時的蕭瑩兒已經(jīng)熟睡。秦蒼心境也突然安靜下來。手指輕輕劃過蕭瑩兒垂在額前的發(fā)絲。也直到這時候,秦蒼才真正的打量起這三年沒見,最為想念的人兒。比起三年前,脫了稚氣的蕭瑩兒此時更加動人,微張著紅唇發(fā)出輕微的呼吸聲。身體不時一陣抽搐,怕是剛剛余驚未消。
秦蒼站起身來,心疼的將被單蓋在了蕭瑩兒的身上:“休息吧。等一會再見。”
金翅火雕只是盤旋了一會,見秦蒼沒有任何指令便離開了射陽城內(nèi)。袁卿感受林雙與侯山已經(jīng)走遠,便落在了郭家的院子內(nèi)。
“見過袁卿主管。”郭祥走上前來,對著袁卿稍稍躬身。與星羅閣有著合作的郭家也是射陽城的一個商業(yè)巨擎,怎會不知道星羅閣在東南地域的主管。
袁卿擺了擺手,笑道:“不必多禮。秦蒼兄弟還在房內(nèi)嗎?”
“恩。”郭祥望著蕭瑩兒停歇的房間:“蕭大小姐身子極度虛弱,此時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
“祥兒,祥兒。”就在這時,郭全匆匆從門外驚慌的趕來,一眼便看到了袁卿:“袁卿主管也在啊?這兩人是?”郭全指向林夕與侯建。看得出,郭全表情復(fù)雜,定是在外面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秦蒼就是蒼擎他也應(yīng)該知曉。
“我想你父親還不知道秦蒼就是蒼擎的事情啊?”袁卿對著郭祥笑道:“不過我不得不贊嘆秦蒼兄弟的心境,隱匿了三年沒有現(xiàn)身,而且竟然還改變的身份,所知道的人恐怕除了蕭勝與莊清云,只有你一個吧?”
“是啊。”郭祥憨憨的一笑。那郭全臉上更加驚訝了:“什么,那外面的傳言是真的了?蒼擎真的是秦蒼?林雙與侯山真的來過?那這兩人就是林雙與侯山的兒子了?”一連串的問題但也很好回答。
“是啊,隱瞞了父親,孩兒抱歉,不過我是真的想幫助秦蒼。”郭祥說完。那郭全一拍大腿,迫切的說道:“哎呀!你怎么不早點說啊,秦蒼對我也是有救命之恩的。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有沒有事?”
只見秦蒼從房內(nèi)走出:“郭伯父,這么多日的打擾真是不好意思,事情如此也定會牽連你們父子與整個郭家,等一些事情穩(wěn)妥了,秦蒼就會離去。”
“秦蒼,你這是哪里話啊,上次你救我一命我都還沒有報答,何談牽連。”郭全立即走上前去:“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安危,出去置辦貨物一回來聽見城里人說起此事,我立即就回來了。”
“可是…林雙與侯山必定不久就會來找我,到時候加上凌云谷有四名玄星,我如何抵擋得住。”秦蒼低頭沉思,但是離開后也不能確保郭家的安全。秦蒼一拳打在墻壁上:“我真是該死,想出這么一個糟糕的計劃,現(xiàn)在牽連了這么多人!”
“秦蒼,不要緊,我們不怕連累!”郭祥鄭重的說道:“你對我們郭家有著恩情,就算賠上自己的性命又有何妨。”
郭全也接著說道:“是啊,秦蒼,你就不用自責(zé)了。我看你此時就快去泗水閣中。不要管我們的安危。你的性命可比我們重要的多了。”
“不行!我絕對不會就這樣拋開你們的!”秦蒼轉(zhuǎn)身說道。
袁卿上前拍了拍秦蒼的肩頭:“事情總會有所變故,這也都不在預(yù)料之中,你也別自責(zé)了,而且事情也許并沒有這么糟糕。你忘了我們星羅閣了嗎?”
“星羅閣?”秦蒼望向袁卿,搖了搖頭:“我雖然當(dāng)時已經(jīng)說出叛離泗水閣的話,但是我心里永遠都在泗水閣,絕不可以在加入星羅閣了。”
“我知道。”袁卿微微一笑,慢慢走向侯建與林夕兩人。
“你要干什么!我們要是死了,父親絕不會放過你們的。”一直躲在一旁的侯建兩人立即驚慌起來。
“是么?”袁卿突然豎起兩指,只見一道青綠色劍光打出,頓時射穿了侯建的腦袋。那侯建臉色還殘留這驚慌,但鮮血已經(jīng)從眉心爆涌而出,顯然已經(jīng)氣絕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