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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建似乎并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撇了眼地上的許飛云頭顱,嘆了口氣:“我似乎也看錯人了。呵呵。不過不要緊!”
蕭瑩兒忍不住了,嬌胸氣的上下起伏,上前怒指著侯建:“早知道你這般禽獸,兩年前,爹爹早就該當場殺了你們!”
“呦,泗水閣的蕭大小姐啊。好久不見又變漂亮啊,早知道就該強取進我侯家,做個小妾也是好的啊。”侯建陰笑著步步向著蕭瑩兒走去,搖頭道:“你爹爹,哦,不對,蕭大閣主。當初又何曾不想要了我們的命以絕后患呢?但結(jié)果又如何?我們死了嗎?”
“你!”見侯建這般模樣,蕭瑩兒不由的有些害怕,微微后退了幾步。秦蒼迅速的上前用身體擋住了蕭瑩兒,乘著這些時間,勁力也恢復(fù)了一點。若是相戰(zhàn)還能抵擋一二。見秦蒼如此,侯建雙目中陰寒更盛:“秦家的窮小子,俗話說,人窮則命賤,難死。果真不假,受到那么重的一擊,要是別人早就一命嗚呼的,哪還能像你現(xiàn)在這樣活蹦亂跳的。恩?”
秦蒼也冷笑一聲:“哼,還真要感謝你父親那個死不要臉的老狗,我秦蒼大難不死,后福嘛,現(xiàn)在只是進了玄境,以后嘛,說不定會親手宰了那只老狗!”
“我怕你是沒那個機會了!”侯建霎時收起了笑臉,赤紅的光芒籠罩的全身,漸漸散去后,身上結(jié)起了一副火紅色護甲,這護甲顯然比剛剛許飛云的護甲厚實。
秦蒼臉色更加凝重了,侯建明顯已經(jīng)進入了玄士,而且實力比起許飛云,更加的強橫。
“殺了你,也除了我心中兩年來的一口惡氣。”“去死吧!”侯建怒吼一聲,身形立即向著秦蒼閃去。秦蒼并不能使用云縱步閃避,因為他身后有著蕭瑩兒,如果自己閃躲了,陰毒的侯建定會將目標轉(zhuǎn)向蕭瑩兒!而蕭瑩兒肯定會受到重創(chuàng),秦蒼發(fā)自心里,就算自己丟了性命,也不忍心讓蕭瑩兒受一點傷害。所以這一擊,他必須接下。
秦蒼的家人乃至村里人當然知道兩人實力的差距,看到侯建的裝扮以及談吐就知道,此人不是許飛云這種人物可以比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們不知道,秦蒼倒下了,等待他們的是什么。因為這個叫侯建的青年雖然年齡不大,但從說話可以看出,此人更加陰狠毒辣!
不過,就在侯建一擊要中的時候,一只大手卻抓住了侯建的肩膀,并用力將之扯下。感受到一個陌生,比自己強橫的氣息傳來,侯建也不免退后看看來人到底是誰。
出現(xiàn)的是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身材清逸,穿著一身白衣。看清來人,侯建驚訝出聲:“是你?!”
“蕭鎮(zhèn)伯伯,你怎么來了。”見到來人,蕭瑩兒立即興奮的撲了上去。此人秦蒼當然也認得。正是清江軍四軍統(tǒng)領(lǐng),也是當初帶著秦蒼進閣的老者,蕭鎮(zhèn)!
蕭鎮(zhèn)勾了下蕭瑩兒的俏鼻,慈祥的笑道:“你又頑皮,擅自出閣。閣主不放心讓我一路跟來。若是趕得不及,后果如何是好哦。”
“是爹爹啊。”蕭瑩兒臉色一紅,便不再說話。秦蒼更是羞在一旁,一聲不啃。自己沒有保護好蕭瑩兒,還需要蕭鎮(zhèn)出手,真是羞愧啊。
蕭鎮(zhèn)好似看出了秦蒼心里所想,當下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拍了拍秦蒼的肩膀安慰道:“好小子已經(jīng)做得不錯了,任務(wù)已經(jīng)圓滿完成。”轉(zhuǎn)頭又望向侯建:“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個侯建還真會乘人之危。接下來交給老夫好了。”
秦蒼與蕭瑩兒皆點了點頭退后幾步。侯建卻思索片刻罵道:“老東西,今天饒你們一命,小爺我走了!日后定取你等性命!”說完也沒絲毫停頓,立即向著樹林竄去。他知道蕭鎮(zhèn)的實力,在玄士后期已久,自己玄士初期的實力定然不是對手,當然也不會戀戰(zhàn)。
“都出來吧!”蕭鎮(zhèn)高喊一聲,頓時有著身穿淡藍色鎧甲的清江軍士分別從屋檐上,密林中,農(nóng)田里飛竄而出,聚齊后有著五十人,而且各個實力都在玄境中后期。村中人哪看到過這般場面,不由的驚怕的往后退去。蕭鎮(zhèn)笑著擺擺手,示意不要害怕。隨即指著飛云幫一干幫眾對著五十名命令道:“將他們?nèi)孔テ饋恚⑹卦诖逯斜Wo,我去追侯建。”
“是!”五十名清江軍士一齊答應(yīng)道。蕭鎮(zhèn)也沒有片刻耽擱,向著侯建逃跑的方向追去。
“蒼兒!”秦洪突然沖出人情,對著秦蒼喊道。眼圈絲絲泛紅。
秦蒼猛的轉(zhuǎn)身看著父親,淚水也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突然向著父親秦洪撲去,一把抱住父親,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讓家里人受驚了!兒子回來了!”秦蒼哽咽道。
“哎,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父親秦洪的嗓子也好似被什么卡住一般,說話含糊,強咬著眼睛中泛起的淚水。若不是秦蒼趕回來,他們父子真的要生死兩隔了。
自小父親就對秦蒼極好,秦蒼想吃什么,他就算連夜也要搭弓進山幫秦蒼打到獵物。到了秦蒼長大,父親更是耐心的教導(dǎo)秦蒼做人,并且授他打獵。為了秦蒼入閣考核,父親更是賣掉家里的家當幫助秦蒼湊齊趕考的路費。
母親與三爺爺也走上前來,都泛著淚花看著父子兩人微微點頭,一旁的蕭瑩兒看著都不免感動的抽泣。
第四十章&
婚約
一名清江軍打扮的清秀青年笑吟吟的向著秦蒼這邊走來,身后跟著幾個村里打扮的人。秦蒼認得這是李家的人。突然想到早在自己入閣考核之前,村子里的李家就有一個孩子通過考核在泗水閣中,在自己進閣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玄嬰期了,好像叫李程,沒想到也進清江軍了。
李程走來極其客氣,拱手笑道:“清江軍四路軍士李程多謝秦蒼老弟相救家人。”
秦蒼笑著上前一步,笑著還禮道:“你我同鄉(xiāng),快別這么客氣,往后在清江軍中還希望李程哥哥多多照顧呢。”
秦蒼自進了清江軍中整日也沒給他安排什么事情,所以名義上是清江軍,但是并沒有編制到哪個隊中。一直閑散的他也終日修煉,對于清江軍中的人還真不認識幾個。
李程不好意思道:“以秦蒼老弟的身份,還需要我照顧?”說完故意對著蕭瑩兒施禮:“見過蕭大小姐。”
蕭瑩兒一聽此話立刻急的滿臉通紅。忙搖手示意他不要說,她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使得這村里人如同看怪物一樣看她。李程也笑笑點了點頭。
秦蒼不免對這個李程有了些好感。覺得這個人挺來事。李程現(xiàn)在時玄境中期,按理說村里出了這么一個等級的,又是清江軍,光環(huán)多盛也可想而知。但是完全被秦蒼的到來壓的極其黯淡,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李程清楚,秦蒼不僅實力勝過他,更是泗水閣閣主的準女婿。這時候的他也不得不服。他并沒有嫉妒秦蒼,相反,謙虛的前來替家人道謝。
李程剛才的一句蕭大小姐聽到的人也不多,但是身后的李家人完全聽見了。不免交頭接耳,李程在泗水閣中也有五年了,對于閣中,他們家也相對了解頗多,這蕭大小姐不是閣主蕭勝的獨女蕭瑩兒還能有誰?不由的,李家人在秦家人面前也低了一頭,不敢再拿出平日里家中出了清江軍的氣焰。
客氣了幾句,秦蒼也跟李程道了別,在村中人驚贊,羨慕又帶有感激的目光中,在一些清江軍的護送下,一家人興高采烈的向家走去。時別兩年,一家人終于又團聚在一起,不過好像多了一位,正是帶著羞澀的笑容,緊跟在一家人身后的蕭瑩兒。
秦蒼的母親帶著秦靈兒去廚房做飯,其余四人團座在家里的餐桌上,蕭瑩兒挨著秦蒼靦腆的低著頭,一聲不吭。
秦洪望著一身鮮紅緊身皮衣的蕭瑩兒,極為清麗脫俗,高貴的氣質(zhì)不以言表。臉色一直寫滿了疑惑與難以相信,還是忍不住問道:“蒼兒,這位是?”
秦蒼急忙介紹道:“這位是我們閣主的女兒,叫蕭瑩兒。是…是…”一時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啊!真是!”秦洪與秦蒼驚叫一聲,慌忙站起身來,想跪下,卻又覺得跪不下來,不知道怎么辦好,只能敬畏的喊道:“見…見過…大小姐。”
蕭瑩兒狠狠瞪了秦蒼一眼,怪他嚇著了父親與爺爺,忙上前拉著秦洪,秦三坐下。自己卻站在一旁望著秦蒼,眼神還是狠狠的瞪著。
秦蒼有些害羞,卻又受不了蕭瑩兒刮人的目光,他當然知道蕭瑩兒的意思是要他更深一層的介紹她。當初當著侯山那等人物的面也敢接下,今天怎么就有些說不出口呢。秦蒼苦惱,卻心一橫,脫口道:“叫她瑩兒就好,因為…因為。”
蕭瑩兒在一旁憋紅了臉,一跺腳急道:“快說啊。”
“是我以后的妻子。”秦蒼終于說了出來,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仿佛有大事要發(fā)生了。果然不出所料,秦蒼父親秦洪立即怒罵道:“臭小子,別討大小姐便宜!”他完全的接受不了,做夢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與泗水閣的大小姐有絲毫關(guān)系,更別說討來做老婆。秦三泛著渾濁的老眼愣在當場,指尖微微顫抖,說不上話來。這一次又一次的驚嚇,別把他老命搞沒了。
秦蒼嘆了口氣,他似乎已經(jīng)猜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聳了聳肩,干瞪著眼望著蕭瑩兒,似乎在說:怎么辦?
蕭瑩兒見此靈機一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秦洪施禮。
秦洪還沒坐熱凳子,又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子:“大小姐,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蕭瑩兒聽完故意顯得有些不高興了:“在閣中,秦蒼已經(jīng)在父親的面答應(yīng)以后會娶我,伯父若是不樂意,瑩兒就跪在地上不起來了。”
見到蕭瑩兒如此,秦洪哪敢怠慢,立即上前去扶蕭瑩兒:“使不得啊,大小姐快起來。”秦蒼見此,老臉都滲出了汗水,也顫抖著上前與秦洪一起扶跪在地上的蕭瑩兒。蕭瑩兒要跪,秦洪秦三又怎能扶的起來。當下向秦蒼使了個眼色,要他過來幫忙。秦蒼知道蕭瑩兒的意思,也沒有做什么動作,只是在一旁干望著。正巧秦蒼的母親從廚房里出來,見到此般情景,驚嚇道:“哎呀,這是干什么呢?”
蕭瑩兒見到秦蒼母親來,頭低得更深了,還是一聲不吭。母親慌忙又問秦蒼。
秦蒼解釋道:“父親不答應(yīng)我與瑩兒的婚事。瑩兒只好跪下等父親答應(yīng)。”說完,轉(zhuǎn)頭忍不住偷笑。秦洪聽見苦笑道:“我哪里不答應(yīng)啊,我…我…我這也不是不知道嗎。快起來吧,有什么事好好說啊。”
蕭瑩兒嘻嘻一笑,這才站了起來。秦洪這才舒了一口氣,瞪了眼秦蒼,不免心中對兒子更加佩服了,進了泗水閣不但變得這么厲害了,還把人家閣主的女兒拐回來了。想到這里,不免搖了搖頭。他秦洪這輩子能有這么一個兒子,不知道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啊!
“婚事?!”秦蒼母親聽到這里不免的驚出聲來:“你與蕭大小姐有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