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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側血管徒勞無功的大力鼓動，因為缺氧，耳畔出現擾人的嗡嗡聲。但在痛苦過後，全身輕飄飄的，意識和肉體逐漸分離，只剩下漂浮在云朵上的快樂。

眼前一陣陣透明的彩光閃過，腦中似乎響起清脆的絮語。曉明沒有意識到自己怎麼了，直到對方放開他。

他倒在床上，幾秒的安靜過後，開始瘋狂嗆咳。

然後他哭，哭得渾身顫抖。眼淚、唾液和鼻涕糊得滿臉亂七八糟，看起來非常可憐。下腹發麻，全身沾滿精液。剛才他在窒息中達到強烈高潮，白濁噴得到處都是。

臉上溫熱，是尹希拿了熱毛巾來，溫柔的擦他臉。

他被半抱住，頭枕上對方結實的大腿。床上不需要任何尊嚴和造作，他像孩子一樣大哭，抱住戀人的腰。

“怕嗎？”尹希輕聲問。

曉明點頭，然後又搖頭。

尹希明白他的意思。曉明害怕，但允許了他。而且，在事後還是依戀的抱住他的腰。

可是，這不代表他有權能這麼做。

“下次不這樣了，抱歉。”他說。

盡管對方剛才窒息高潮的表情，和掌握對方生命的感覺，像惡靈一樣試圖占據他的心臟。

尹希深吸一口氣，俯身抱住曉明，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曉明用氣音在他耳邊說：“你還是硬的。”

手摸上硬燙的肉棒。“要不，我親親它？”

曉明的喉嚨還沒恢復，發不出聲音，但浪還是浪。尹希警告似的輕拍一下對方。

曉明的喉嚨確實不能亂來。他一邊給戀人手淫，一邊用唇語問：“你怎麼了？”

他的眼角很漂亮，尤其仰視人時，簡直有點楚楚可憐。盡管他沒一點自覺，在圈子里也絕不是典型的M，他確實很能引發人的施虐慾。

還有，保護慾。

尹希撫弄他的發絲，沒說話。最後他射在曉明臉上，連眼角、唇邊都沾上腥羶的白濁。

曉明看起來乖得要命，只躺在他膝上，用漂亮的眼睛看他，不主動擦去射在他臉上身上的任何東西。

但尹希知道，曉明在等一個回答。還是那一句－－“你怎麼了”。

這是一句戀人間的問話。兩人相處已有一段時間，不是沒有默契。比起剛才過激的窒息，曉明更介意這個。

半晌，尹希只說：“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