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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終于回來了啊,你哥哥我終于找到了值得奮斗的事業了。”
御手洗雄二聞言笑道:“哥哥你終于打算從家里畢業,然后開始找工作了嗎?這是好事啊,你打算找哪方面的工作?”
御手洗肥田說道:“我打算弄一個教團,侍奉偉大的潘神,潘神的國,終將從天降臨于大地,而我,將是這偉大國度中的牧羊人,代潘神放牧他的羔羊。”
御手洗雄二錯愕難言,雖然日本宗教合法,但他沒辦法想象這個哥哥可以弄一個教派!
“哥哥,你別開玩笑了,教團什么的,怎么可能。”
面對弟弟的質疑,御手洗肥田以一個惡意的眼神看了深田秋子一眼,笑道:“我愚蠢的弟弟喲,你還不知道吧,經過我昨晚上的洗禮
,你的妻子,已經成為了潘神,以及我這位牧羊人的忠誠信徒了,她愿意為教團奉獻一切,包括她那美好的肉體。”
當御手洗肥田這么說的時候,深田秋子的身體便不自覺顫抖著,她的頭低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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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洗肥田口中的一夜的洗禮,對她而言,是一夜的噩夢。
御手洗雄二聞言,先是錯愕,然后是迷茫,緊接著化作憤怒:“雖然你是我的哥哥,但這種事你可不能亂開玩笑,秋子她怎么可能成為你的信徒,更別提奉獻肉體了…………額,似乎也沒什么不可以的,挺好的。”
御手洗雄二話語的粗暴轉折,源自于御手洗肥田那一雙眸子。
山羊的瞳眸,凝視著御手洗雄二。
在這一瞬間,御手洗雄二內心的憤怒瞬間煙消云散,他的質問,源自于內心“正確的抗拒”,但在山羊瞳的凝視之下,“正確的抗拒”,被篡改為“錯誤的接受”。
“秋子懷孕了,一直在家待著也不好,偶爾有點事做,給哥哥你的教團幫下忙……也應該是好事。”
御手洗雄二皺著眉,為自己此刻心中浮現的思緒,找一個理由,但話語出口,他自己也覺得有種莫名的荒誕感。
而深田秋子聽到丈夫的話,猛然提起頭,哭的眼眶紅潤的她,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但她什么都沒說,只是僅僅攥起了手掌。
“只是肉體奉獻什么的……肉體奉獻什么的……這真的不行,絕對不行,我可以接受秋子加入哥哥你的教團,但肉體奉獻絕對不可以……她是我的妻子!”
在山羊瞳的凝視之下,雄二雖然接受了自己的妻子加入教團,但卻拒絕接受更進一步的沉淪。
心智的墮落,卻因為底線的存在而止住了沉淪之勢,這抗拒是如此的堅定!
御手洗肥田微微瞇起眼,覺得這個弟弟,似乎比深田秋子有些難搞定,而山羊瞳所蘊含的狂亂之力,也似乎并非所向無敵。
但御手洗肥田卻并不在意,反而笑了起來,因為他隱隱知道該怎么粉碎這所謂的底線。
“我愚蠢的弟弟喲,你固執著己見,卻有沒有想過秋子自身的意愿呢?秋子,來,告訴你的丈夫,你是否愿意向我,向教團,向潘神奉獻你的肉體。”
深田秋子很想開口,告訴御手洗肥田,讓他還有他那見鬼的教團通通去死,但在御手洗肥田那猶如惡魔一般的眼神之中,她還是站了起來,深呼吸一口氣,眼神浮現一抹掙扎,但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恭謹與溫順:
“如果偉大的牧羊人需要,我愿意隨時奉獻我的身體,為教團做出貢獻,雄二,這是我的想法,請你不要阻止我……”
肅然有著恭謹與溫順,但話音中,卻隱隱凝聚著一絲細微的哭腔。
御手洗雄二聽見妻子這么說,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他非常熟知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因為容貌和身材,向來都是人生贏家組,有著難以言喻的傲氣,即便是在家庭地位中,妻子也是占上風的,何時有過這般恭敬與溫順的神情。
聽見這個回答,御手洗肥田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他已經察覺到,自己這一雙山羊之瞳蘊含的力量是永久性的,每一次的篡改與扭曲,都會形成永久的效果。
一如此刻的深田秋子,這種屈辱而謙卑的回答,不是她的性格,但是,在昨晚上的,她心中的“正確”,已經徹底被山羊之瞳抹去,剩下的,僅僅是“錯誤”!
傲氣被謙卑所取代,抗拒被逆來順受所取代。
她的言語是錯誤的,她的抉擇是錯誤的,她的行為也是錯誤的。
御手洗肥田為這種狀態,取了一個名字,喚作【真理之謬】!
偏離真理的謬誤,哪怕只是一點點,也會導致截然不同的結果。
御手洗肥田露出一個狂亂的笑容,山羊瞳中綻放著異樣的猩紅光澤:“深田秋子,我的信徒啊,讓你的丈夫,看看你昨夜的洗禮畫面吧。”
深田秋子微微點頭,然后抬起遙控器,手顫抖了一下,她看著露出困惑神情的丈夫,然后又看了看天真懵懂的女兒。然后按下了按鈕。
已經接駁了手機的智能電視,驟然亮起,然后上面出現了用手機拍攝而成的淫糜的畫面。
“我愿意成為你的信徒,成為你的母狗,成為你的精液廁所……只要是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肏我吧,肏死我吧,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要你……”
電視中,露出驚人魅態的深田秋子,猶如一頭發情的母畜一樣,騎在御手洗肥田身上,拼命搖晃著美臀,那一雙豐腴的美乳,上下搖晃,拍打出讓人炫目的乳浪,同時還舉起手機,把這一切拍了下來。
深田秋子看著畫面中的自己,露出了茫然的神情,這是昨夜接近后半段時所拍的,那個時候,已經被御手洗肥田折磨好多次的她,已經徹底放棄了一切尊嚴,淪為了御手洗肥田讓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女人。
此刻回憶起來,那一切皆是噩夢,但是,看著電視熒幕中的自己,深田秋子卻根本無法從那個猶如母畜一般的女人臉上,看到任何一絲反抗的意味。
只有柔媚入骨的恭謹,以及不惜一切的服從,什么淫蕩的姿勢都做得出來,什么淫賤的話都說得出來
,根本看不出這是被強奸的,就算是強奸,也是自己強奸御手洗肥田。
深田秋子轉眸,看著露出崩潰神色的丈夫,也看到了依舊天真懵懂,但面頰微微有些紅霞,似乎已經微微意識到什么的女兒。
意識到這個家庭,已經被自己親手所摧毀,深田秋子心中不由得彌漫著困惑與荒誕之感。
“我為什么會會這么做?”
御手洗雄二的心中,充滿著痛苦,他看著電視中的妻子,猶如母畜一般呻吟著,極盡淫蕩的侍奉著自己的哥哥,沒完全無法想象這是什么一回事。
堅守的底線,被輕而易舉的擊碎了,他看著御手洗肥田,露出了憤怒之色:“是你脅迫秋子的吧,都是你做的是吧!?”
御手洗雄二甚至沖了上去,想要打御手洗肥田。
而御手洗肥田只是凝視著自己的弟弟,那一雙山羊瞳愈發狂亂:
“我愚蠢的弟弟喲,這一切,皆是秋子自愿的,是她自愿侍奉我與神!”
沖到一半的雄二,在那一雙山羊瞳的凝視之下,只覺得周圍的景色不斷蠕動著,化作讓人難以忍耐的錯亂光影,而這些光影不斷扭曲著,最終化作無數觸手,向自己伸來。
雄二的神情驟然變得茫然起來,步履也變得遲鈍起來:
“哦,這是秋子自愿的啊,那,那,那……就沒事了!”
停下腳步的雄二,撓著頭,他覺得自己的話有些荒謬,但又說不出哪里荒謬,好像自己心靈,被某種東西啃噬了,然后重新補上了一角一樣。
御手洗肥田狂笑起來:“那么,我的弟弟啊,你對秋子的事還有什么疑問呢?”
雄二眼神愈發困惑:“沒什么疑惑啊,秋子懷孕期間,閑在家里也是沒事做,為哥哥你的教團做點事也好,奉獻肉體的話,她自愿的話也沒什么問題。”
正確的認知,被篡改為錯誤的認知。
如那山羊吹奏的豎笛,那是狂亂與墮落的序曲。
山羊的國,也因此而降!
【米花町出現了炸彈魔連環恐嚇案,已被日本警示廳的救世主,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樹破獲……】
公司的天臺上,雄二不斷刷著手機的新聞,但翻來覆去,也沒什么大新聞,就是一些炸彈魔連環恐嚇案,獵奇連環殺人事件,縱火魔持續縱火案,國會恐怖襲擊暗,政客連環遭襲案一類無關要緊,反正很快就會被偵探破獲的小新聞。
雄二皺著眉,心中有點煩躁,也異常困惑,卻說不出因為什么而困惑煩躁。
“前輩,你的咖啡!”
一個冰涼的咖啡貼在臉上,雄二轉頭看去,只見俏麗可人的公司后輩,露出可愛的笑容,向自己遞來冰咖啡。
“白山素子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世界以及周圍的事,好像有什么不對。
白石素子微微歪頭,吐了吐舌頭:“前輩,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呢,不過我不覺得這個世界有什么不對的,不過,我看得出前輩你的心中有很多煩惱呢。”
雄二與肥田截然不同,相貌稱得上英俊,在公司中也很受歡迎,白石素子眼中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炙熱情感,雄二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以前他一直保持距離,但此刻卻忍不住了:
“我的妻子最近信了一個教團,而且這個教團還是我哥哥開的,所以我有點困惑。”
在日本這個社交距離嚴格的社會,肯談私事,本身就代表了某種態度,白石素子聞言微微一喜,但隨之皺眉:“前輩你的家庭環境有點復雜呢,不過,都是親人,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雄二臉上的困惑之色愈濃:“按理來說,是沒什么問題,就是我最近覺得,家里越來越不像家,仿佛是怪物盤踞的巢穴一樣,變得越來越瘋狂……”
白石素子聽不太明白,但卻給出了建議:“要不,前輩你找一個偵探調查一下?聽說偵探基本都是無所不能呢,肯定能解開前輩你的困惑。”
雄二啞然失笑:“你這是被電視的宣傳給騙了,偵探雖然厲害,但也不至于無所不能,畢竟偵探也是人類,唔,應該是人類吧。”
搖了搖頭,雄二將這些煩惱拋之腦后,下班后,回到家中,原本溫馨的家,此刻卻變得陰冷而詭譎。
餐桌上沒有飯菜,雄二有些苦惱,他緩緩上了樓,還在樓梯,便聽到了悅耳而誘人的呻吟。
雄二心中泛過一絲果不其然的念頭,自己的妻子果然待在哥哥御手洗肥田的房間里,房門沒有關,雄二上了樓便看到,赤裸著身體的妻子,雙手搭在陽臺上,猶如母狗一樣撅起屁股,不斷的扭動著腰部。
“嗯啊……偉大的主……我愿將一切皆奉獻于您……肏死我吧……”
淫糜的浪叫呻吟響起,而哥哥御手洗肥田,便站在自己妻子的身后,同樣一絲不掛的他,時而握住妻子的腰,時而握住妻子那一雙豐乳,不斷的前后聳動著腰。
刺耳而淫糜的肉體啪啪聲在雄二耳邊響起,他看著這一幕,心中感到萬分的復雜。
自己往昔那廢柴的家里蹲哥哥,此刻已經徹底擺脫了廢柴的模樣,他一邊奸淫這自己的妻子,一邊悠然的俯瞰著陽臺之外的景色,有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氣度,的的確確有了神之牧羊人,教團大神官的氣度。
“不,這不是奸淫,只
是秋子踐行著肉體侍奉的教務而已,是的,她這只是虔誠的工作!”
心中糾正了自己錯誤的看法,雄二心中的那難以敘說的感覺,稍微漸緩了一些。
雄二正想要打招呼,但他的目光驟然凝住,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穿著小O生校服,還背著書包的女兒,此刻以跪姿,跪在妻子的張開的雙腿間,青澀而天真的臉上,露出一抹這個年級不該有的媚態,而后吐出小舌頭,在妻兒胯間不斷舔弄著。
即便以雄二這個角度,也可以清晰的看見,那粗長的不像是亞洲人的肉棒,正在妻子胯間肉穴中進出著。
每一次抽插,兩片陰唇皆被粗暴的翻開,皆帶出絲絲縷縷的淫液,緩緩滴在女兒的臉上,但女兒卻渾不在意,只是伸出舌頭,盡力去舔那在母親肉穴中抽插的肉棒。
一邊舔,女兒還一邊以稚嫩的聲音說道:
“感謝偉大的牧羊人,以神圣的大肉棒賜福于我的大母狗母親,也感謝大母狗母親降下甘露,賜福于我這個小母狗女兒,小母狗女兒必定努力侍奉,如大母狗母親一樣,成為偉大牧羊人的精液廁所,肉穴母狗,汪汪!”
童稚的聲音,淫糜的言語,伴隨著汪汪的叫聲,編織為難以言喻的一幕。
而后,御手洗肥田伸出手,在女兒的頭上摸了摸:
“不錯哦,你的祈禱已經很熟練了,不愧是大母狗生出來的小母狗哦,我就給你一些獎勵吧!”
粗長的肉棒,從妻子的肉穴中拔出,那沾滿淫液的肉棒,便朝著女兒張開的小嘴中插去。
看見這一幕,雄二只覺得心臟猛然抽搐了一下,喊道:“等一下!”
御手洗肥田轉過頭,看見自己的弟弟,嘿嘿一笑:“你回來了啊,不過稍等一下,我正在給你的女兒賜福呢……”
雄二想要過去阻止,但這個時候,赤裸著身體的妻子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老公,不要打攪女兒的賜福儀式,女兒現在也是教團的一員,這是她的教務工作!”
剛剛還被奸淫著的妻子,臉上露出驚人的媚態,胯間淫液流淌,胸前的兩顆紫葡萄也變得猶如石子一般堅硬,以前雄二從未見過這般媚態的妻子,不自覺有些看呆了,只是,他卻沒有發現妻子眸子最深處那一抹無可言語的痛苦。
雄二語氣干澀,女兒也要加入教團之事,昨天御手洗肥田已經和他說過了,雖然他覺得有些不對,但是,女兒能夠在上學之余,有更多的課外生活,也是好事,所以他最終還是答應了。
但此刻看見女兒這般模樣,他還是忍不住說道:“女兒還小,她,她還不能這么做吧,畢竟那東西是那么的粗長……”
深田秋子微微垂眸,眼神中的痛苦漸漸淪為虛無,只是媚笑道:“老公你放心吧,女兒厲害著呢,從昨天開始,她就一直待在主人的房間里,接受著教務的訓練,甚至今天學都沒去上,女兒很聰明,也很用心,光是用嘴接受賜福,已經難不倒她了。”
順著妻子的話,雄二轉頭看去,那粗長的肉棒,插入女兒稚嫩的小嘴中,雖然腮幫子高高鼓起,臉上也露出極其難受的神情,但女兒卻以這個年級不該有的媚態,雙手握著肉棒,嫻熟的上下擼動著。
然后小腦袋一前一后的搖動,吞吐著肉棒,不時還吐出來,以舌頭舔弄著。
“嘿嘿,弟弟,你的老婆沒說錯,你的女兒簡直是天生的母狗,僅僅是一天一夜,舔起來甚至比她媽媽還要厲害,我都在你女兒的嘴巴里射了好幾次了,啊啊,我要射了!”
御手洗肥田舒爽的大吼一陣后,便向后退了一步,而雄二看到,自己的女兒跪在地上,發出劇烈的咳嗽聲,乳白的精液不斷從她口中流出,灑在那潔白的校服上。
這一幕,讓雄二心疼無比,心中漸漸升起了阻止的沖動,但這般沖動并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他看到女兒不顧自己的咳嗽,連忙以正坐跪姿,挺直腰板,抬頭仰視,青澀而稚嫩的臉蛋露出一抹蘊含媚態的肅穆,微微張開嘴,展示著御手洗肥田射在里面的精液,然后一方面盡量以清晰的聲音說道:
“謝謝牧羊人主人賜予小母狗女兒口爆精液祝福,小母狗女兒不才,不足以承載牧羊人大肉棒賜福,還請責罰。”
雄二此刻很清楚的察覺到,女兒是非常認真的進行著教務侍奉,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怎么能夠在她如此認真的時候去打攪,只是,他也以眼神看向御手洗肥田,希望他不要責罰女兒。
御手洗肥田也察覺到弟弟的想法,嘿嘿淫笑道:“你爸爸為你努力的姿態所感動了,通過眼神給你這小母狗求情呢,這次就不責罰你了,讓你的大母狗母親來給你做進一步的賜福洗禮吧。”
女兒聞言,向自己的父親轉頭看去,還沾染著精液的稚嫩小臉,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似在感謝自己的父親,而雄二此刻心態甚是復雜,莫名有一種心酸,但也有一種莫名的肯定。
女兒小小年輕,就如此的堅毅,認真投入到教務工作中,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還能說什么呢!
雄二心情復雜時,便看到妻子扭著豐臀,一步步向女兒走了過去,準備進一步的賜福洗禮。
她低頭,摟著女兒,然后雙唇和女兒的雙唇貼在了一起,進行著無關親情,只是色情與淫糜的
舌吻。
精液通過通過舌頭的蠕動,在她們母女的雙唇間流淌著,而后,妻子喊住了源自于女兒之口的精液,然后,緩緩解開了女兒的上半身校服。
也許是繼承了母親的天賦,年幼的女兒,胸膛已經有明顯的凸起,化作了稚嫩的鴿乳,妻子含住女兒的鴿乳,牙齒輕輕咬著女兒的乳頭,讓女兒露出吃疼之色,但女兒卻沒有任何掙扎。
“大母狗媽媽,你可以咬的更大力一點,玲子不怕的,玲子希望自己的奶子,盡快變得像是大母狗媽媽你一樣大,然后成為可以侍奉于主人大肉棒的大奶子……”
聽見女兒嬌媚而淫糜的低吟,深田秋子身子微微一顫,卻是加大了力度,在女兒的鴿乳上留下了輕輕的齒痕,尤其是那小小的乳頭,在尚未性成熟的年齡,便感受到了性虐的刺疼感。
精液,便通過母親的吸允與啃咬,在女兒的鴿乳中留下了痕跡,最后,深田秋子撩起了女兒的校裙,露出了里面沒有穿內褲的下半身。
深田秋子以雙手,強硬的掰開那緊閉的細縫,然后吐出舌頭,將精液一點點送到女兒那未經人事的稚嫩肉穴之中。
看見稚嫩的女兒,身體各處在妻子的雙唇中遭受到全方位侵犯,雄二心情莫名有些酸楚,但胯間卻忍不住硬了起來。
而回過神來,雄二卻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畜生。
女兒如此虔誠的進行著教務,自己妻子也竭力助之,如此美好的一幕,怎么會讓自己感到沖動呢。
雄二忍不住搖頭,不忍去看,轉身便下樓,只是說了一句:“你們忙教務吧,我去點外賣,晚點記得下來吃飯。”
而御手洗肥田只是嘿嘿一笑,然后拍了拍深田秋子的屁股,后者立刻嫻熟的撅起屁股,御手洗肥田握著再一次重振雄風的肉棒,直接插了進去。
正在舔女兒之穴的深田秋子,再一次猶如母畜一樣搖晃其腰肢,迎接著御手洗肥田的奸淫。
聽著樓上再一次傳出的呻吟聲,雄二忍不住思索著,看來自己哥哥弄得這個教團還是很不錯的,自己的妻子與女兒居然如此投入。
第二天,還是在公司的天臺,白石素子也在那里,但這一次,雄二臉上的茫然,卻被思索之色所代替。
“前輩,想什么呢?”
雄二轉頭,第一次認真的審視著自己這個似乎別有企圖的后輩,直至看到白石素子露出羞澀神情為止,然后不自覺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這個后輩還算是挺可愛的。
“雄二,我記得你好像是大公司的精英社員吧,一定認識很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你要不也入教吧,我委派你為教團的外務主任,你的工作,就是把年輕漂亮帶過來,然后經我賜福,成為教團的一員!”
昨晚上御手洗肥田的話語,在雄二耳邊響起,他本來是有些抗拒的,和哥哥交談一下后,便又覺得挺好的,畢竟自己妻子和女兒都加入其中,而且如此虔誠,自己加入進去,也好增添一下家庭話題,不至于就自己被排斥在外。
“素子啊,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家坐一坐。”
看著前輩雄二那英俊臉上露出的陽光笑容,白石素子可愛的臉蛋上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連連點頭,雖然直接去前輩家里似乎有點不妥,但可以加深和前輩感情的事,她都不想錯過。
下班后,雄二還特意開車饒了繞路,買了一些御手洗肥田交代的要買的東西,這才接白石素子去自己家。
當夜,雄二站在廚房里,打算以親手烹飪,款待第一次來訪的白石素子。
做菜時,客廳的嗚咽哭泣聲,總是讓雄二有些注意力渙散。
他抬頭看去,白石素子正在客廳中,接受御手洗肥田的賜福。
這個嬌俏可愛的后輩,被自己嫵媚而嬌艷的妻子按住,然后被雄二根據御手洗肥田交代,而特意買回來的手銬,雙手雙腳直接拷在了餐桌的四個角上,只能以大字型躺在餐桌上,猶如宴會的唯一主菜。
而自己女兒,雖然年幼,但也盡力款待著遠道而來的客人,她手中拿著一個電動陽具,在白石素子胯間游走。
待到差不多后,偉大的潘神教團牧羊人,自己的哥哥,帶著淫虐的笑容而來,撕扯著后輩的衣裙。
小巧可愛的雙乳,在其掌心變幻!
那未經人事的處女肉穴,被粗暴的捅穿,象征著純潔的處女開苞血,在餐桌上流淌著,成為潘神之宴的餌食。
“爽,真的爽,沒想到白癡弟弟身邊還有這種好貨,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教團的二號母畜,你的處女肉穴太棒了,我要把它肏到爛為止。”
隱約間,在正在強奸著白石素子的御手洗肥田身上,雄二仿佛看見了那無以名狀流淌和蠕動的神圣。
這些神圣,以詭譎陰影和扭曲光影的方式存在著。
它們在笑,肆意的狂笑!
它們在接近現實!
在那狂亂與墮落的盡頭,它們終將降臨!
“前輩,救我,救我啊……”
“你稍等一下,等你被強奸完,被教主的精液子宮內射賜福過后,我就差不多做好菜了。”
白石素子的哭泣聲回蕩著,但雄二微微一笑,喊了一聲,然后繼續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