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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霂跌跌撞撞地被人帶回了雜物間里,雜物間收拾的很干凈,那是桑霂的房間也是桑霂接客的地方。
桑霂扯著袖子擦眼淚,抽噎著說:“今、今天可不可以輕一點,阿霂會聽話的。”聲音還帶著沙啞的哭腔,勾人得緊。
常客把手從衣擺摸進去,正捏著胸前的乳珠玩,故意逗他說:“別人也聽話,憑什么就你要輕一點,你不是出來賣的?”
桑霂一下被問住了,想了半天還是干巴巴的一句話:阿霂很聽活的……
常客笑著扒下了桑霂的褲子,拎著硬挺的雞巴就操了進去,除了有些緊也沒有別的阻礙。
桑霂身下的兩口穴從開苞往后好像一直是腫著的,畢竟每天都要用穴伺候好幾根大雞巴。
常客罵他是個被男人操爛的大松貨,桑霂就用手臂遮住臉,不敢讓常客看見自已哭得怎么也止不住,每次有客人在床上說騷話桑霂就想哭,桑霂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常客又大又持久,桑霂最是吃不消,還沒等其他客人到桑霂就軟了腰,只能被常客寬大的手握著勉強直起來。
等其他客人推門進來,順便開了燈,看見的就是一個瘦弱的少年被強壯的男人按在身下用雞巴狂操,少年的身上紅痕體液齒印混雜在一起,斑駁狼藉,而且少年還在哭,嘴里不斷吐出求饒的話語,眼圈紅的像搽了胭脂,乍一看就像是強奸現場。
常客抬頭說:“你們可算來啦,一根雞巴可滿足不了這個小騷貨。”
常客把桑霂抱在懷里,掰開白團子似的臀瓣,露出一枚嘟著嘴的艷紅穴眼,穴口帶著晶亮腸液。
其中一個客人率先走上前,桑霂記得他,但是忘了名字,他好像是個小幫派的打手,身上時常帶著傷。
這個雜物間是拾荒者的歸鄉,下流情色的溫床,其中有一個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瑕疵玩偶,艷情氤氳蒙蔽所有歸鄉者的眼,他們好像理所應當用一切淫靡來添滿瑕疵,全然不顧玩偶內里裂開了更大的傷痕。
打手用手指捅了幾下,把甬道微微拓寬了些就把雞巴一點點往里塞。
越是緩慢就越是折磨人,桑霂被迫感受了雞巴每個一條猙獰的青筋和后穴被寸寸拓開深入的滋味,好像毒蛇滑過大腦皮層,是宛如凌遲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