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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要是以后劇情君再讓她和陳平勾搭上了,她能不能掐得過張春妮?
舒顏心中略微估量了一下雙方的戰斗力,發現許芳芳對上張春妮,簡直是青銅玩家對上了一個操作犀利的王者,贏面約等于無。
想了想陳平斷腿的下場,舒顏頓時同情地看了一眼許芳芳,這位敢打歪主意,怕是得被張春妮弄出個半身不遂?反正不作不死,就看以后的劇情怎么發展了。
一路顛簸著到了鎮上,眾人下車后狠狠跺了跺腳,來回走了好大一圈,這才覺得僵硬的腿腳逐漸舒展開來,繼續往車站趕。
舒顏和張紅梅早就找好了落腳地,在縣中學附近找了戶人家搭伙外加住兩晚,一天兩塊錢。房主是兩位慈祥的老人家,兒子當兵去了,女兒早就嫁了出去,正是孤單的時候。能有兩個孩子過來陪他們說說話,兩位老人也挺樂意,更別提還能掙幾塊錢了。
一行人提著行李步履匆匆地趕到了車站,就見車站已經圍了不少人,看來都是準備縣里參加高考的考生。等到車門一開,所有人連忙拼命地往里頭擠。
張紅梅早就猜到了會有這樣的場面,趁人不注意拖著舒顏溜到了車門附近,車門一開,張紅梅便迅速地將舒顏拉上車。兩人行李本就不多,順利找了個位置坐好,這才松了口氣,相視一笑。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上了車,眨眼功夫,車里已經擠滿了人,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
舒顏抬頭看了看,就見車上的人都抱著書,等到站穩后便迫不及待地翻開,堅決不浪費一秒鐘的時間。
看著這架勢,舒顏也忍不住慶幸,好在自己的準備時間比他們長,底子也好。不然的話,照他們這樣拼命的架勢,自己能不能順利考上大學,還得打個大問號。
車內氣氛凝重,竟是沒有一個人有心思閑聊。舒顏也受眾人感染,忍不住拿出一本書認真看了起來。
過了不久,車內才出現些許騷動。有人暈車,撐不住吐了一地。密閉的空間,人又多,車內的氣味越來越難聞,舒顏也憋得難受,心說自己受了這么大的罪,不考個頂級學府都對不住自己。
好不容易到了縣里,舒顏和張紅梅提著行李與其他人道了別,大家找的住宿地方都不一樣,也沒必要再一起走。
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冬天天黑得快,舒顏和張紅梅也不敢耽擱,迎著寒風艱難地往縣中學而去。
等到舒顏二人順利到達老夫妻家時,舒顏的腳已經凍得跟冰塊似的,沒有一點知覺了。
好在老夫妻早有準備,立即遞給兩人一碗姜湯,又給她們提來兩桶熱水讓她們泡腳,舒顏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忍不住對著張紅梅苦笑道:“這回可真是遭罪,就為這,明天咱們都得考好咯!美好的未來再等著我們!”
張紅梅忍不住噗嗤一笑,點頭道:“放心,你準能考上!”
“等出了成績再說這話!這天氣真要冷死個人!明天一大早還得爬起來呢,早點休息,養好精神,萬里長征已經走到最后一步了,怎么著都得堅持住!”
張紅梅自是點頭,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又看了會兒書,吃了飯便早早睡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舒顏特地提醒張紅梅帶好書和之前花了兩塊錢辦的準考證,互相打著氣來到了中學門口。
第一堂考的是語文,舒顏拿到試卷后粗略地掃了一眼,發現題目確實不難。第一題竟然考的拼音。文言文出了主席的《七律》,要求寫出這首詩的意思和中心思想。這對舒顏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上輩子初中就學過的古詩,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這話都被用爛了,舒顏提筆就刷刷地做完了大半試題。只有作文讓舒顏花了點心思,五十分的作文,確實讓舒顏慎重了不少。
作文題目是“路”,引申含義可不少。舒顏也不敢踩雷,斟酌著打好草稿,確定沒有任何突兀的詞匯后,舒顏這才將作文工工整整地謄在了試卷上。
考場中已經有不少人急得抓耳撓腮,余光瞟見舒顏的進度,頓時被打擊得不輕。我們還沒做到一半,這妹子竟然把作文都寫完了!我們和她做的真的是同一張試卷嗎?
舒顏卻沒有精力再去關注其他的動作,專注地謄抄著作文。
這堂語文考下來,舒顏的心瞬間定了一半。照這趨勢,別說自己,就連張紅梅都能拿個高分,大學的門已經為自己兩人敞開一半了!
等到了點出來見到張紅梅后,張紅梅也是一臉笑意,興奮地對著舒顏揮了揮手。
舒顏心下一定,明白張紅梅這回肯定沒出岔子,大學穩了。
兩人興奮過后,就聽到了一個讓她們震驚的消息,許芳芳剛才在考場發動了!
舒顏頓時驚呆了,半晌才干笑一聲,干巴巴地說了句:“這孩子,可真會挑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到,天冷,手都被凍僵了,手速直線下滑,錯估了更新時間萬分抱歉,第三更在十點半,這回一定準時!
第37章 高考
想到許芳芳之前對這個孩子的態度, 舒顏就不由為這個孩子捏了把冷汗。本身的存在就不受親媽待見, 又攪和了親媽的高考, 許芳芳怕是得把這孩子當仇人看!怕是沒有比這孩子更可憐的小家伙了,一出生, 人生就是個大寫的悲劇。
這么想著, 舒顏便忍不住嘆了口氣, 無奈道:“這都叫什么事啊?以許芳芳的性子,這孩子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
張紅梅也嘆氣:“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這孩子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竟然托生進了許芳芳的肚子。許芳芳也真是害人不淺,據說考場的監考老師都被她嚇蒙了,其他考生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影響,真要考砸了, 考場那一大幫人怕是吃了許芳芳的心都有了。”
舒顏不由揉了揉眉心,頭疼道:“許芳芳現在人呢?天寒地凍的, 又沒準備什么東西, 別再把孩子給凍著了!”
張紅梅頓時搖頭:“我也不清楚,反正二牛跟來了,應該能照顧好許芳芳娘兒倆?”
舒顏點點頭,同張紅梅邊說邊走回了老夫妻的房子。
老夫妻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就等舒顏她們回來開吃了。見舒顏二人回來,老婆婆立即笑著招呼道:“考試辛苦了,快來坐著,多吃點!”
夫妻倆細心,往桌子底下放了個炭盆, 舒顏將腳往炭盆旁一伸,頓時覺得冰冷的腳慢慢有了絲暖意,忍不住笑著看向老婆婆,眉眼彎彎道:“謝謝婆婆,您想得真周到,我們正覺得腳冷呢!”
老婆婆笑呵呵地點頭,又招呼舒顏道:“快吃菜,你們考試費神,我特地讓老頭子買了點肉回來,還有蛋湯,多吃點!”
舒顏也不客氣,埋頭努力扒飯,下午還要接著考試呢,不吃飽哪有熱量對付冷空氣呢?
等到下午去考場時,舒顏在校門口竟然碰上了江大川,頓時還愣了一會兒。
自打顧淮寧來了第二次后,舒顏就再也沒有在村里見過江大川,偶爾從張紅梅聽了一耳朵他的近況,知道他也在看書復習就完事了。這次村里人一起進城參加高考也沒瞧見江大川的影子,舒顏還以為他放棄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碰上了。
江大川見了舒顏也吃了一驚,眼神幽深了一瞬又恢復了平靜,笑著打了聲招呼:“真巧,吃完飯了?”
舒顏想著江大川對自己的那點小心思,頓時生出了幾分尷尬,輕笑著點點頭,卻不說話。
倒是張紅梅沒什么顧忌,興奮道:“大川哥你報名了啊?我以為你放棄了這次機會呢!去嬸子那兒找你好幾次都沒見著你,還以為你忘記了考大學的事了!你在哪個考場,怎么今天早上沒見著你?”
江大川眼神飄忽了一瞬,聳肩道:“我在城里找了點活干,沒工夫回家,你找不著我也正常。高考這么大的事兒,我能不參加?又不是燒壞腦子了,好歹也跟著你看了不少書,干嘛不來試一試?”
張紅梅也不在意江大川話里的刺,反正認識這么多年了,江大川說話就是這么個欠抽的勁兒,張紅梅早就習慣了,連連點頭笑道:“參加了就好!你之前也找了不少有用的書,不參加考試,那真是虧大了!”
江大川挑眉,冷哼道:“那是,你大川哥什么干過賠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