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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末影聽著葉扶桑一字一句的說著,看著她一臉嚴肅也不像是開玩笑。
“你沒聽錯,你就是閣主,我只是你的投資者。你開幾個店,可以像暗閣一樣隱藏在背后。”葉扶桑說完淺淺一笑。她是時候退居二線了,也是時候實現自己對名軒和孟凡的愿望了。
“投資者?”末影疑惑的考慮著葉扶桑的話。
“可以了,你可以現在就離開著手去做了,想要什么隨時開口。等你做成之日,再回來找我。記住這件事現在還不要告訴任何人,不要以我的名義,或是以我有關的名義去做。總之一句話,我要它看起來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葉扶桑又重申了一遍,這件事若是讓莫璃知道了,恐怕對自己的防備就更加的深了。也只有這樣才能有自己預期的效果。
“我明白了。”末影聽完葉扶桑的話這才退了出去。
看來自己是之后為自己打算了,雖然莫璃現在可以接受自己的產業,可是她也說過,這是她彌月的經濟命脈,所以她不會容忍的。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把天生人間和暗閣、絕殺閣完全分離出來,不管怎樣,總是要做做樣子的。以后養老的話,孟盈留下的那房子是一個好去處,可以勉強考慮在哪里養老。
先打綜合葉扶桑才滿意的走了出去,“怎么樣了?”葉扶桑看著一旁一臉云淡風輕的樣子的白若然問道。
“這個難不倒我,不過這個時候你應該告訴我,你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了吧?”白若然一臉探究的看著葉扶桑,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么。
可是偏偏葉扶桑就像是一只狐貍一般,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是想讓我幫你管暗閣和絕殺閣?想并入若月閣?”白若然見葉扶桑不語,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葉扶桑聽著他說的,滿意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他說的。
白若然看葉扶桑點了點頭,雖然自己已經想到會這樣,可是他還是想知道原因是什么?。
“原因是什么?”
白若然看著葉扶桑,今天他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現在也是時候說明白了吧。
“剛剛雖然你說只是對了一半,不是叫你幫我管絕殺閣和暗閣,而是……幫莫璃管。”葉扶桑頓了一頓,慢慢的說。
“莫璃…………怎么可能?”白若然想到了一切,唯獨沒有想到是莫璃。他覺得這一切是不可思議的,她葉扶桑怎么會把自己的心血輕輕松松拱手送人。
而且,這樣做很危險,若是葉扶桑人不服她,那反而會弄巧成拙。
“你覺得我會舍不得?比起對自己更重要的東西,這些不算什么?”葉扶桑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幽幽的說,雖是說的哀怨,可是卻能從她的臉上看出幸福,那是幸福才會有的表情。
用它們換了莫雨的幸福,左旋的命,她覺得很值得了。而且對自己來說,不就是解脫嗎?無事一身輕。
“所以你現在就好好幫她吧!”
“我…………”白若然也想幫她,可是對于葉扶桑,他還是不忍心把這些從她的身邊拿走。
“不要覺得對不起我,你們幸福就好了。”
“咳咳…………你別亂說,”白若然聽見葉扶桑的話,害羞的臉就像熟透的蘋果,看著就讓人想咬一口。
“白若然,你愿意嫁給莫璃嗎?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就算是很多時候她都會身不由己。”葉扶桑看著白若然一臉正色的問他。
“我愿意……”看著葉扶桑一臉的嚴肅,白若然知道她沒有在開玩笑,自己也是時候該正視自己的感情了,就算是她以后夫侍成群,自己的心會痛,他還是愿意在她的身邊守護她。
“我知道了……等到她上早朝時,我會和她說這件事,為你們做媒,也為你爭一席之地。”
若是自己真的不做官了,那指不定什么時候才可以見莫離一面,所以只好在最后一天把所有該處理的事都處理了。
“我……我……”
“不用太感謝我,”葉扶桑看著白若然的臉迅速紅了起來,自己走了出去,背對著他,伸手和他揮手再見。
看著葉扶桑走出去的背影,白若然雖然害羞,可是心里卻是那么的期待。
自己只能在這一段時間里處理好這些事了。這樣看來的話,自己應該去看看左旋了。
“君拂,”葉扶桑才一走出來,就叫君拂。關于左旋的消息,應該早就有消息回來了。
“哎,在這呢。”葉扶桑聽見君拂的聲音,只見她正在那和嵐冉聊得開心呢。
“哎呦,你和嵐冉挺聊得來啊!”葉扶桑一臉調笑的看著君拂,揶揄的說著。
“沒,沒有,我們在談論關于暗閣的事呢,”君拂有些心虛,急忙解釋著,生怕葉扶桑誤會什么。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這樣,葉扶桑反而更能察覺到她不同于往日的光彩。
“好了,好了,我說的還沒你說得多呢,陪我去找左旋。”
“左旋?他住在城南。”
“走吧……”她想把他找回來,找回來之后,再把暗閣給莫璃的時候,就是昭告天下他死亡的時候。
相顧相分,白衣如雪,碧衣清麗。望狐岐思無緒,終不能相執手,始不能與相守。十數載,煙靄茫茫。秀美清竹對心枯,寒冰床上念不忘。
孰無錯?豈知怎贖過!噬魂擋盡南疆土,尋良方,卻使失望。烈酒入喉,本應是醉里消千愁,卻不料,酒入愁腸,愁上又加傷。
臨清湖的藍,還是純凈,藍得深湛,也藍得溫柔恬雅,那藍錦緞似的在湖面上,起伏。這是葉扶桑第一次見到時給它的評價。可是現在再一次看到卻覺得它有些藍的悲傷、哀怨。
他和左旋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里,現在再一次到這里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根據她們傳回的消息,他應該就是住在這了。”
葉扶桑看著面前看上去有些蕭條的院落,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扣…………”沒有反應。
“扣扣…………”還是沒有反應。
“左旋……扣扣扣…………”葉扶桑一邊敲門,一邊直接叫他的名字,還是沒有反應。
“他是不是不在?”君拂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有些疑惑,雖然一直知道他住在這里,可是他們從來沒有來看過。
“在不在,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葉扶桑說著繞到屋子后面,腳下一點,借著一個力,輕松躍上墻頭。
葉扶桑看著院子里一片狼藉,原本種滿的花現在已經都枯死了,看著還能想象到全部花開的時候,那將是一片什么樣的景色。
葉扶桑輕輕躍下墻頭,順著里屋走去,如果左旋在的話,那應該是在里屋才對。
可是葉扶桑還沒有靠近就聞見濃濃的酒味不斷地從屋里飄出來。聞見酒味,不用想也知道,他這幾日怕是天天爛醉吧。
只見屋里的門大氅著,葉扶桑站在門口就看見左旋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地上的酒瓶散落一地,才短短數日不見,他就像是蒼老了十歲一般,哪還有往日的意氣風發。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耄耋老人。
“左旋……”葉扶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輕一點,可是堵在喉嚨里的聲音一說出來都讓她感覺不是自己的聲音了。
聽著熟悉的聲音,左旋慢慢的睜開雙眸,葉扶桑就這樣站在那里,安靜的看著他,左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便沒有焦點,沒有再看葉扶桑。
如今的他只是一個被人唾棄的男子,是一個妄想毀掉這個國家的人,她已經是官拜一品的攝政王,這樣的差距,讓他連夢也不敢做了。
左旋沒有說話,站起了身子,跌跌撞撞的的往外走去,葉扶桑看著他的動作皺了皺眉頭,是裝沒有看見她么?
“左旋!”葉扶桑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他的手,把它重新帶到屋里,把他甩在座位上坐著。
左旋沒有理會葉扶桑動作,苦笑一聲,又起身,想從她的身邊走過去,“你看見了,我一敗涂地,什么都沒有,就只有這一條命,你要便盡管拿去好了。”說完,左旋越過葉扶桑就朝著門外走去。
葉扶桑眼里閃過一絲寒意,“若是知道你如此不愛自己的生命,我那日又何必救你”。
-----------這幾張有點傷感,給親們看一個笑話樂一樂--------------
上周爬山,在一山崖下的石縫中,看到一本發黃的,臟兮兮的薄書,可能年代久遠,封皮已經損壞,但隱約可見“九陽”二字。
心中不禁狂喜,這絕技江湖多年的《九陽真經》武功秘笈,終于讓我發現了!
用木棍將其小心翼翼掏出后,怕附近游客和村民發現,一把揣入懷中后,也不敢坐公交,而是坐小面包車一路狂奔回去。
坐在車里,我浮想聯翩,任督二脈,刀槍不入,……
要是,萬一,里面讓揮刀自宮怎么辦啊?
終于到家了,把武功秘籍小心翼翼捧出來,懷著忐忑的心情翻看第一頁———”九陽豆漿機說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