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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們說過,只要我一死,立刻殺了孟凡給我陪葬。”孟盈看了一樣葉扶桑,趾高氣揚的說。
“葉扶桑,你別忘了,孟凡他是我的兒子,若是要誅我九族,他孟凡和你葉扶桑也是其中之一。”孟盈看葉扶桑沒有說話,又接著說道。她說的是事實,只是莫璃現在此時此刻怎么可能會誅殺葉扶桑呢?以后那可就說不定了。
“末影,把她們放掉,若是你敢騙我,我馬上就可以找到她們。”葉扶桑是在和末影說卻也是在和孟盈說。
聽見葉扶桑的話,末影隨手扯下衣服邊上的一個布條幫手筋被挑的那個女孩簡單的包扎了一下。順便還把墻邊已經不省人事的孩子給抱走了。
“我不會騙你的,我帶你去。就我們兩人……”看著孩子都走了,孟盈才看著審視了一下葉扶桑一字一頓的說。她聲音里的威脅她聽得出來。但最后她還是要博一把。
葉扶桑恢復一貫的冷漠,淡淡的掃了一眼,算是默許了。
“主子,我和你一起去。”末影看葉扶桑沒有說話,知道她是默許了,開口打斷道。孟盈做的這一切絕對是有目的的。所以如果讓她一個人去,說不定還有什么陷阱在等著呢,他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去。
“我說了,就我和她兩個人去”末影說完,葉扶桑還沒有搭話,孟盈就緊接著末影的話說。
“末影,你呆在天上人間。”
“我…………。”聽見葉扶桑叫自己留下,末影本能的就想反駁,只是才開口還沒說完,就被葉扶桑冷冷的眼神反駁回來了。
葉扶桑冷眼看著地上的孟盈,只見她扶著墻壁,艱難的爬了起來。
“去備個馬車。”看著孟盈舉步維艱的動作葉扶桑還是冷冷的朝著末影吩咐道。
“是,我立馬去辦。”末影看了看孟盈,眼睛中的狡黠一閃而過。
孟盈緩慢的走到牢房門口,通過復雜的地下通道,便出現在天上人間的后院里,這里彎彎拐拐,就怕是自己來過一次,下一次也不記得是該從哪里走了。
這里的通道原本就是連接地牢、后院和暗閣的通道。只看著通道的復雜程度,就知道設計這里的人是多么的心機暗藏了。
其實孟盈她不知道,就算她記得路能走進通道,也不能通過里面的處處暗藏的機關。不然的話葉扶桑怎么會放心的讓她自己走出來,不過,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她!根本活不下去,根本沒有機會能再來這里一次。
葉扶桑看孟盈的一身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隨手扯了個桌布披在孟盈的身上。
孟盈看見停在后門的馬車,自己就爬了上去,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她想自己走著去,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葉扶桑本想騎馬,可是看著孟盈爬上馬車后,只好作罷。剛想抬腳上馬車,眼睛無意的瞟到坐在前面趕車的人,葉扶桑抬腳的動作頓了一頓,隨即還是爬上了馬車。
末影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朝著城外疾馳而去,轉身回到了天上人間。
“一直朝南走。”孟盈說完這句,就好像是再沒有了力氣一般,癱軟在馬車里。
“咳咳……,葉扶桑,想不到你對那個賤種這么好,竟敢只身一人隨我去找他。”過了一會,孟盈咳嗽兩聲,略顯艱難的說道。臉上的輕蔑讓葉扶桑的眸子變得更加寒冷了。
葉扶桑寒冷的雙眸瞬間收緊,手中的劍直直的頂在孟盈的脖子邊。
“你要是再說孟凡是賤種,那我就先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葉扶桑清冷絕色的臉一臉陰沉,,冷若冰霜的吐出一句話把她身上的寒氣又加重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很狠絕的笑。
其實她不明白,身為一個母親,要怎么樣的仇恨,才會這樣的恨自己孩子,天下的母親不都應該是愛自己的孩子的嗎?
似乎是看出葉扶桑的疑惑,孟盈好心的給葉扶桑著。
“你很奇怪我為什么那么恨他,”說完這句話,孟盈也不再看葉扶桑,自己沉醉在了自己的回憶里。
“他的父親只不過是家里的一個下人而已,那日我無意中喝醉,強要了他,沒想到就那一次,竟還讓他懷上了還把她生了下來。從他生下來后,我母親覺得那是一個恥辱,從此便對我不再重視。我本想一把捏死他的。可是后來……你知道為什么沒有嗎?”
孟盈越說越激動,眼睛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深,若不是從她的口中說出,葉扶桑絕不相信一個母親竟會恨自己的孩子到這種地步。
“…………”
見葉扶桑沒有搭話,孟盈又自顧的說道。
“就因為我母親說既然不喜歡那就養著做籌碼好了,所以他生下來就是一個籌碼,籌碼何談能得到幸福的生活。”他生下來就只是一個棋子。他的出生就是一個悲慘的開始。
“可是,就算他是籌碼,我母親還是用他來羞辱我,他就是讓我從天堂掉到地獄的兇手。”孟盈一邊說著,一邊還激動的大叫著。就好像說的是自己的一個仇人一般。
“閉嘴。”葉扶桑神色一凜,她剛剛說的話觸碰到了她的逆鱗,于是葉扶桑瞬間升起一股膽寒的殺意。
聽見葉扶桑說話和她滿臉的肅殺的表情,她絲毫不會懷疑自己若是再多說一句話,她絕對會殺了自己。想到這孟盈才不情不愿的閉了自己的嘴,躺在馬車上。
雖說是在馬車上,可是整個車廂確是十分寬敞。而且絲毫感覺不到顛簸的感覺。
聽著孟盈的話,葉扶桑只覺得一陣心疼,遇上這樣一個母親,想必在那個家活過來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吧!恨自己入骨的人卻偏偏是自己在乎的人。想到這,葉扶桑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絞的生疼,只是為了孟凡。
孟盈看著葉扶桑一直在閉著眼睛真個人躺在馬車的另一邊。她知道葉扶桑肯定沒有睡著,于是才消停了一會,便又接著說。
“葉扶桑,你明明擁有那么大的實力,可是為何偏偏甘愿在莫璃的手下呢。”
“…………”孟盈看葉扶桑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馬車,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還繼續說著。
“攝政王,聽著是多么威風的一個名號,可是你看不出來嗎?她那是再利用你,想借你手中的力量鏟除我們。”
聽著孟盈說的話,葉扶桑還是沒有沒有反應,不過她說的她怎么會不知道,攝政王這個名號就算是莫璃不給,她也會心甘情愿的幫她。
莫璃之所以給她一個名號,只是想她幫的更加名正言順一點而已。這個名號在別人看來是多么的光鮮亮麗,可是對自己而言,卻半點都不在乎。
“這些,你都不在乎?”孟盈看葉扶桑連眼皮都不翻一下,帶著疑惑的問出聲來。
“那你從此成為莫璃的眼中釘、肉中刺,你也不在乎嗎?”孟盈陡然提高聲音。
聽見孟盈這么說,葉扶桑的眼睛雖然沒有睜開,但是,卻有明顯的波動。看見葉扶桑終于有反應,孟盈的嘴角邊綻開一個笑容。
“葉扶桑,若是你以為,你此番動靜這么大,莫璃還能容得下你,那你想就太天真了吧?”
聽見她說的話,葉扶桑緩緩睜開一雙幽深的眼眸。眼中的寒冷,一點也沒有減,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在等孟盈說下去。
“你此次功高震主,暗閣和絕殺閣的勢力,堪比她的軍隊,再加上那個一直跟在你身邊的男子,他的勢力恐怕也不小吧?你暗閣經營的店鋪、賭坊等等,又占了彌月的經濟命脈。此等相沖,莫璃就算她再怎么氣度寬大,恐怕也容不得你。”
葉扶桑冷眼看了一眼孟盈,沒有透露絲毫自己此刻的心情,不過孟盈可真不簡單,早就對她的勢力了如指掌不說,她口中所說的男子,是白若然沒錯,只那一日的見面,便能猜出白若然的勢力和幫莫璃的原因———而自己就是那原因。
可是她說的卻也是事實,到目前為止,天上人間的勢力還在不斷擴大,自己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只不過是她不想深究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畢竟現在也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絕地反擊。現在雖然我手中勢力薄弱,但是卻也能助你一臂之力,那莫璃也還未調整休息好,此刻反擊,必是絕好的時機。”孟盈說的十分激動,扯著身上的傷口疼的冷汗直冒,卻還掙扎著起身想坐起來。
看著她說的十分激動,葉扶桑卻只字片語都沒有說過,孟盈也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只覺得葉扶桑的心機深不可測。
“還是你早有打算?”孟盈看葉扶桑還是不說話,不是心的繼續試探她的口氣。
“說完了就好好看路。”葉扶桑冷冷的吐出一句話,翻了個身,又閉眼假寐。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那就帶他們遠離紛爭,給他們一個平靜的田園生活。
隔壁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