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詳感油然而生,周展倏然住嘴,眼神戒備的看著杜君浩,就像在看一只隨時會發難的怪獸。
杜君浩淡道:“不過節了?也好,樓下開了家道館,跟我去活動活動筋骨。”
杜君浩上次說這種話還是在幾年前的部隊里,但周展至今記憶猶新,不要問他為什么,實在不堪回首。
周展倏地跳了起來,沖到門邊道:“洋洋,快起床,回家了。”
池洋啞著嗓子罵街,讓他有多遠死多遠。
杜君浩回房拿了大衣,一手拎著大衣一手拎著周展的衣領子往外拖,周展扒著門大叫:“我不去,我骨頭好好的,不用活動,唔唔,放手,我不和你玩兒……”
“你用。”杜君浩用力一拽他的衣領,把一米九的大塊頭從門上拽了下來。
“寶貝,救救叔叔,叔叔會被拆成一堆零件的!”周展向路希求救,那神情就像要被拖去砍頭似的。
路希時常聽他說杜君浩兇殘,可畢竟沒有親眼目睹過,無法感同身受,周展表現的又過于夸張(在他看來夸張),他還以為周展在開玩笑,于是笑著揮揮小爪說:“玩的開心點。”
周展簡直要被這蠢孩子氣哭了,開心你妹夫啊!你以為你爹是溫順可愛的小貓咪嗎?丫是白澤啊,白澤懂不懂?昆侖山的猛獸懂不懂?!摔!
杜君浩不是拿周展撒氣,當然吵的他一宿只睡了仨小時,他也是生氣的,但讓他不想待在家里的主因是路希,那個匪夷所思的怪夢讓他不太想面對路希,他覺的吵醒他的那聲“畜生”就像罵他一樣,路希是他兒子,是個孩子,就算是做夢他也不該做那么畜生的夢。
“我不玩兒了!”被單膝壓住后腰的周展大叫,像特么開了掛一樣,誰玩的起誰玩,老子不奉陪了。
杜君浩收勢,翻身坐到一旁,伸腿踢踢趴著裝死的周展:“起來。”
周展哼唧:“血槽已空。”
杜君浩讓他氣樂了:“跑尸。”
周展有氣無力的吐槽:“都特么跑八回了,耐久都掉沒了,你給錢修裝備啊?”
杜君浩坐了一陣,就勢躺在了紅藍相間的地墊上,吐了口氣:“老了,速度體力都跟不上了。”
終于結束了!周展松了口氣,翻過身仰面朝天的躺著,沒力氣咬牙切齒,只能斜楞著眼睛看那只自稱老了的怪獸:“謙虛不死你!”
杜君浩道:“你也不長進,我這都歇多年了,骨頭都快生銹了,你還能狼狽的跟狗似的。”
周展氣的直想往他臉上吐唾沫:“你的體能是逆天的好嗎?!你能在Z隊混的風生水起靠的就是那身逆天的體力和速度好嗎?!你特么是天生的怪獸好嗎?!哪個傻逼給你取的代號啊?真特么侮辱上古神獸,你應該叫窮奇,別特么再說老不老的假裝自己溫和無害了,我謝謝你了!”
杜君浩道:“抽簽抽來的。”
周展差點被噎死:“抽個毛線啊!這不是重點!”
杜君浩不置可否。
周展仇視了他一會兒,道:“你什么情況?大早上就開著掛抽風,誰惹你了?”
杜君浩的心情指數瞬間跌了N個百分點。
“更年期了吧?”周展嘖了一聲,“更年期撞上青春期,杯具啊。”
杜君浩煩躁的皺住眉頭:“閉嘴!”
周展意外的半張著嘴,還真被他蒙對了,這廝抽風的癥結就在路希那。
“別不知足了。”想了一陣之后,周展改了口風,怕把這怪獸刺激急了,自己又得循環跑尸,于是安慰他說,“那孩子已經很聽話了,我和他這么大的時候一天三頓打,我在外面打人,回家我爸打我,棍子皮帶輪流招呼,那時候我就盼著他去外地開會,他就盼著我早點成年好給我塞軍校去。”
杜君浩沉吟了幾秒,道:“你和池洋的事,家里什么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