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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洋辛苦的忍著笑說:“我不管,他又不是我兒子?!?
周展一聽媳婦兒的聲音一個狗熊翻身跳了起來,雙膀一晃把毫無防備的中年人拱到了一邊,將池洋抱了個滿懷,邊蹭邊拱邊嘟囔:“我是孫子,想死孫子了,給孫子親親?!?
池洋抵著狗熊的嘴巴子道:“叔,我比你還大一輩呢哈哈哈~~~”
周慶天怒聲咆哮:“混賬東西,都給老子滾進去!”
狗熊還在拱,池洋還在笑,沒人鳥他。
“君浩,你別走?!敝軕c天氣的額上青筋亂蹦,腦袋嗡嗡直響,感覺自己快要腦血栓了,“給我揍他,揍周展,死了算我的!”
已經準備告辭的杜君浩踏進玄關,抓著周展的衣領往后一拖,提起的膝蓋頂在了他的后腰上,只是吸引他注意力的力道,周展沒有太大痛感,轉身就要還擊,杜君浩向后撤步,沉聲道:“黑鷂!”
周展倏地定住,隨后小幅度的晃了兩晃,望著杜君浩喃喃道:“教官?”
杜君浩沉呵:“立正!”
周展“啪”的打了個立正,身板筆直,晃都不敢晃了。
杜君浩道:“向后轉,跑步回寢室。”
周展大聲回:“是!”
池洋讓到一旁,周展轉身,雙手握拳提于胸前,一二一一二一的跑步走了,池洋忍著笑小聲罵了句傻逼。
周慶天舒了口氣,指指池洋:“你也進去,敢跑老子打折你的腿!”
池洋笑不出來了:“叔,你這是綁架,是非法囚禁,我可以告你。”
周慶天喝道:“反了你了,給老子滾進去!”
池洋求助般的看向杜君浩,杜君浩視而不見,對周慶天道:“周叔,我先走了,我兒子在外面等我?!?
周慶天臉色稍緩:“回去吧,改天帶你家小子過來吃飯?!?
杜君浩應了聲好,轉身走了。
杜君浩也喝了酒,雖不至于醉,但他酒后從不開車,三人是打車過來的,出租車停在了軍區大院門口,路希在車上等,雖然已經在餐廳睡了一覺了,可現在都凌晨三點多了,等人的工夫他又有點昏昏欲睡。
杜君浩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路希的小腦袋“咚”的一聲敲在了后排的車玻璃上,路希睜開眼睛,茫然的眨巴了兩下,望著準備上車的杜君浩:“到了?”
“沒有。”杜君浩拉開后面的車門,把小孩兒的布娃娃拿到了副駕駛位上,關好車門,再從后面上車,坐定之后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孩兒拉到懷里,“睡吧,到了叫你。”
路希:“……”你把瞌睡蟲嚇跑了!
出租車再次上路,路希別扭的動了動,和杜君浩拉開一點距離,杜君浩疑惑的看著他,他笑道:“不困了,回家再睡。”
車子上路不久就下起了雨,車玻璃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路希擦了一小片,望著窗外蕭條的夜景發呆,他想起了和杜君浩初次見面,也是深夜,也是秋雨,雨水冰涼入骨,路段偏僻的讓人絕望,拖著傷腿向避雨的橋洞爬行只是求生的本能,當時的他很茫然,他的生活在短短的十余日里翻天覆地,枉死和重生就像老天開的惡意玩笑,他的意識被裝進一具帶傷的軀殼里,被迫接受命運的安排,如果杜君浩的車沒有壞在那里,如果杜君浩是一個冷漠的路人甲,那他說不定已經死了,杜君浩給了他太多太多東西,他給予的東西和他本人對于路希來說太珍貴了,路希不敢用自己那些難以啟齒的感情去玷污他,所以他們的關系只能是養父子。
車子在小區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