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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謙眉頭幾不可見的挑了一下,這小姑娘反應(yīng)倒是挺快的,其實把事情挑明了鬧得不可開交,對她并沒有什么太大好處,畢竟她以后還要在這個電視臺里錄節(jié)目,袁臺長在這里工作了一輩子,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真要與他明面上鬧僵了,大麻煩他都能幫她解決,小麻煩怕是就要不斷了。
“《鳶尾花的低語》一直是我們鳶尾的王牌節(jié)目,這次和電視臺合作我們也是抱有很高的期待?!弊恐t話音一轉(zhuǎn),“我們公司下星期會上一款新型手機,我打算在芮彥這個節(jié)目里投放廣告?!?
卓謙伸手比了個數(shù)字,袁臺長眼睛立刻亮了。
電視臺這里,不過就是些利益當(dāng)先的事情,所以沒什么比錢更直接。
至于陸家那里,卓謙看了一眼陸世杰,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不待袁臺長發(fā)表自己的喜悅之情……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袁臺長的話,助理又出現(xiàn)在門口:“臺長,有位先生說要見您?!?
“現(xiàn)在不見客。”袁臺長瞪了他一眼,“我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客人,待會兒再...”
“大家好?!辈淮_長說完,身穿白色體恤深藍色牛仔褲的男人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門口。
“這位是...”袁臺長看向助理,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兒,不速之客一個接一個。
助理欲哭無淚,卓總是鳶尾的人,本來就約好了,至于這位陌生人,是臺長親自打電話讓他帶過來的。
“我是酒廠的,今天是過來買廣告的。”男人自報家門。
“酒廠?”袁臺長皺眉,“我們電視臺有專門的廣告合作部,小李,你帶這位先生過去。”
“不,我今天要談的是芮彥小姐節(jié)目的廣告贊助?!眮砣苏f著已經(jīng)自覺的走進了會客室,并且把門關(guān)上,把助理隔絕在了門外,然后在卓謙斜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又是芮彥,又是一個為了芮彥來的男人,袁臺長心里罵了句媽賣批,這是捅了馬蜂窩了,連賣酒的都來了。
陸世杰坐在那里,眉頭深鎖,這個男人看起來特別眼熟。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宋,我叫宋莫虞,我爸姓宋,我媽姓莫,我奶奶姓虞,所以我叫宋莫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這個宋莫虞進來后,芮彥感覺整個屋內(nèi)的氣氛都變了,而改變的源頭正是坐在他正對面的卓謙,之前雖然嚴(yán)肅卻還算心平氣和,突然之間就變得冷冽起來,還帶著一股明顯的怒氣,仿佛下一秒就要炸了。
聽到宋莫虞這個名字,陸世杰吃驚的程度不亞于見到卓謙,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袁臺長這些人可能不認識他,可是生意人,尤其是家大業(yè)大涉及國外生意的人沒人不認識宋莫虞,精明睿智,長袖善舞,生意場上要么與他做朋友,要么離他遠遠兒的,但是千萬不要與他為敵,不然你可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傳言,卓謙與宋莫虞是生意場上的死對頭。
陸世杰看了一眼卓謙,自從宋莫虞進來后,卓謙就一言不發(fā)了,只冷眼看著。
似乎傳言并不假。
“宋先生現(xiàn)在回國做生意了?”陸世杰怕袁臺長說出什么得罪人的話,所以開口提個醒。
見陸世杰陪著小心的話語,袁臺長瞬間明白此人也是惹不得的。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凈來些牛鬼蛇神。
“是啊,回國了,我現(xiàn)在的老板是開酒廠的?!彼文菀恍ζ饋恚郊t齒白,不像一個快要三十歲的男人,倒像是十七八歲,看起來無害的很。
卓謙重重哼了一聲,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芮彥小姐的這個節(jié)目我看過,很適合我們酒廠的酒,所以我們老板打算買下節(jié)目里所有的廣告權(quán)?!彼文莘路饹]看到卓謙臉上的嘲諷,說著自己的目的。
“不知道宋總酒廠是產(chǎn)什么酒的?”陸世杰對此有些好奇,這位宋總是麻省理工畢業(yè),做過很多國外上市公司的ceo,也是叱咤過風(fēng)云的人,總不能隨便找了個酒廠當(dāng)推銷經(jīng)理去了吧?
“哦,紅葡萄酒,白葡萄酒都有,陸總?cè)羰窍胍?,我免費……不好意思,不是我的酒廠,做不了主,不過陸總買兩瓶我可以送您一瓶?!?
還真是舍得,買兩瓶送一瓶?十塊錢一瓶的高粱酒嗎?
陸世杰忽略了他的話,還是很疑惑:“酒廠在哪里,我改天過去瞧瞧?!敝熬吐犝f卓謙跟他斗得不可開交,然后這位宋總就消失了,莫不是這位宋總當(dāng)真落魄了?
“哦,不遠,法國一個小鎮(zhèn)上,打個飛機再開個火車就到了。”宋莫虞笑瞇瞇。
……
半天
“...這是法國葡萄酒莊園吧?”袁臺長琢磨出味兒來了。
“你們習(xí)慣說葡萄酒莊園的嗎?”宋莫虞似模似樣的驚訝了一下,“果然我老板是山溝溝里出來的,整天說自己是開酒廠賣酒的,真土包子啊!”
“……”陸世杰抽了抽嘴角,什么上市公司ceo,腦子不正常。
“所以,我們的紅酒其實挺適合貴節(jié)目的,訪談時優(yōu)雅的喝點兒紅酒,配一小碟豆腐乳,美味??!”宋莫虞說到這些吧嗒了吧嗒嘴。
……
“宋總的提議很好,只不過剛才卓總已經(jīng)買下了所有的廣告權(quán),宋總晚了一步?!痹_長覺得頭有些疼,這都是些什么事兒啊。
“是嗎?”宋莫虞皺了皺眉看向卓謙,“卓總,你也想買?”
卓謙覺得心肝脾肺腎都不好了,他跟宋莫虞斗了五六年,好不容易等他籌謀好打算一舉把他拉下馬‘弄死’他時,宋莫虞拍拍屁股拎著包袱成了另一個人的股肱大臣。
而偏偏那個人是他永遠不會動的人。
“對,我是這么想的?!弊恐t看著以前的商界強敵,淡淡道。
宋莫虞食指敲著桌面,思索了半分鐘,突然看向他:“不,你不想?!?
卓謙:“......”
宋莫虞突然勾了勾唇:“來,卓總,說你不想?!?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