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應該不會吧...”芮彥說的有些遲疑,心里其實信了一半了,她也算半個陸家人,陸家這種偽豪門都明爭暗斗了,卓家可能更嚴重吧。
“怎么不會,我告訴你...”斌子壓低聲音,“老卓的大哥是被領養回來的,商圈里都知道,卓二少是卓家唯一的繼承人,大少即便再能干最后也不過是給老卓打工的,所以,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
“老卓走了這事兒,我調查過,卓家也曾經打算報警處理,但是事情都被他壓了下來,要不是他從中作梗,為什么卓家不出來找人?”
對卓莨哥哥的印象在芮彥這里直線下降,剛剛她還在為寧恬出軌的事情覺得他無辜,現在的心態突然就變了。
欺負她家小卓叔叔的人,都不是好人。
作者有話要說: 卓家大哥: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因為沒有存稿了,每天都是碼完就更新,時間不確定,一般會在晚上十一點前后更新,大家等不急的可以第二天早上看。
☆、chapter 20
卓莨平常并不怎么用手機, 用手機時大多也就是為了給芮彥回復微信, 網上的新聞他肯定不知道, 芮彥思索了一下, 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跟他說, 他自己的情緒都沒有調節好,說多了徒增他的心里負擔。
晚上, 芮彥洗完澡正坐在沙發上擦頭發,卓莨拿著一支鋼筆過來給她。
“什么?”芮彥接過來拿在手里看了看, 有些疑惑,“給我的?”
“嗯。”卓莨點了點頭。
在卓莨手里時,芮彥以為是一支紅色的鋼筆, 拿在手里了, 才發覺這與平常的鋼筆似乎有些不同。
芮彥不明所以, 順手拔開筆帽,小小的驚呼了一聲,這根本就不是一支筆, 而是一把小型的匕首,平常鋼筆尖處被一個半指長的小刀取而代之,看起來鋒利的很。
“這是用來防身的, 尾部那里是一個鎢鋼頭,可以劃開玻璃, 也可以用作普通的筆來寫字,你平常把它放在包里就行,不占地方。”卓莨解釋道。
“給我這個干嘛?”芮彥隨手拿起一張紙用那小刀割了一下, 紙張從中間破裂。
“我前幾天從電視上看到有個女孩子打車出了事兒,你晚上回來的晚,經常打車,還是小心一點兒的好。”
芮彥知道那個新聞,女孩子用打車軟件叫了一個車,被拉到郊外先奸后殺了。
他在關心她,有了這個認知后,芮彥的心里莫名的泛起一股甜意。
“那這是哪里來的?”芮彥問道。
“我從網上看到有許多賣這個的,就讓寧澤陽買了一支過來,然后改裝了一下,網上賣的那些太過華而不實。”
寧澤陽就是那天被偷盜了那家的上高中的那個男孩,那天寧澤陽和他媽媽一起過來送了那么多貴重的禮物,芮彥覺得過意不去,本來想買些差不多同等價值的禮物送過去,但是寧家送的東西太過貴重,芮彥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錢,只好買了些水果連同他們送來的東西還了回去,總不好收人家的。
自此以后,寧太太每逢家里做了什么菜,包了餃子包子什么的,總會讓寧澤陽送過來一份給他們,一來二去,倒也是非常熟識了。
“其實吧,這種事情的概率還是很低的,而且那些出事兒的女孩子都長得很漂亮。”芮彥總覺得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就像飛機失事一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概率太低了。
“你覺得你自己長得不好看?”卓莨眼睛在她臉上掃了一圈。
“我沒覺得自己長得不好看,但也沒覺得自己的長相美到能讓人以身試法。”芮彥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張面膜貼在了臉上。
“人與人之間的審美是不一樣的,萬一有不開眼的人審美有差異,就是覺得你長得漂亮怎么辦?”卓莨看著她臉上黑色的面膜,皺了皺眉,女人的東西,真是千奇百怪。
芮彥在臉上撫平面膜的手頓了頓,眼角瞥過去,這話怎么聽著這么不對勁呢?不像是夸她,倒像是埋汰她呢。
芮彥扒著沙發背跪坐起來,與卓莨面對面對視著:“叔,那你覺得我長得漂亮嗎?”
這怕是卓莨長這么大以來為數不多的挖坑自埋,小丫頭片子腦子轉的倒是挺快。
卓莨偏頭:“你擋到我看電視了。”
“小卓叔,請正面回答問題,不要逃避。”芮彥也偏頭擋住他的視線,因為貼著面膜,說起話來有些含糊不清。
卓莨嘆了口氣,輕咳一聲:“我就是那些不開眼的人之間的一個,這個答案滿意嗎?”
“叔,我不得不說,您眼光是真的好。”芮彥眉開眼笑,兩個手指按著嘴角處的面膜防止它被笑歪了。
卓莨實在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臉上碰了碰,涼涼的滑滑的,指尖沾上的液體有些粘稠,與水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卓莨今天晚上的興致似乎很好,與前幾日的低沉有很大區別,芮彥往他面前湊了湊,小聲問道:“小卓叔叔,你心情好些了嗎?”
卓莨抬眸,芮彥的擔憂,小心,還有期盼都寫在了眼睛里,他的心里莫名的泛起一陣疼意,是他疏忽了她,把自己的情緒強行壓在了她的身上,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卻忽略了這會帶給她多么大的壓力。
“對不起,芮彥。”卓莨很真心的對她到道歉,這幾天她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惹得他不開心,這些他都看在眼里,卻沒有過多的心神去分給她。
對于一個相當于陌生人的他來說,她做的已經夠多了。
芮彥看他這樣子,想到微信群里的聊天,又想到斌子說的那些話,心里的疼惜蔓延擴散著。
終于是沒忍住,芮彥抬手拍了拍卓莨的頭發:“不客氣,你以后乖一點兒就好。”
最后一個字一出口,芮彥就后悔了,她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
“我,我去洗臉了...”鬧了個大紅臉,芮彥粗魯的揭下臉上的面膜,慌忙跳下沙發打算狼狽而逃。
手腕被人扯住,阻擋了她的步子。
芮彥懊惱的咬咬唇,視死如歸的回頭,盡量鎮定的看著卓莨:“怎么了,小卓叔叔?”
“芮彥,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卓莨突然開口,因為習慣,眸子半瞇著,“不是你去看陸瀲那次,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也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