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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人的聲音多了幾分慵懶,酒后的沙啞質(zhì)感鬧得岑徽越來越心尖兒癢癢,他正要俯下身來繼續(xù)吻古藺,卻被古藺猝然擋在嘴巴前的手背隔開了。
岑徽面上略顯疑惑。
只見古藺反手撫過岑徽的臉龐直到后腦勺,用手指插入到了岑徽的頭發(fā)里,緩緩按低了他的腦袋。
兩人唇瓣對著唇瓣,仿佛一說話就能摩擦接觸到彼此。古藺揪著他的頭發(fā)不讓他狗啃,自己強勢地把主導的地位給搶了過來。
他微微仰起了下巴,忽然挑起唇瓣笑了笑以表安慰,用氣音道:“我教你接吻?!?
語畢,古藺伸出舌尖輕輕舔了兩下岑徽的唇瓣,描摹著他的唇形,復又找準角度,在岑徽的唇上嚴嚴實實嘬了幾口,還著重照顧了岑徽圓潤的小唇珠。他含住岑徽的唇瓣輕輕拉扯了幾次,每次都要扯遠了再放開,讓唇肉彈上幾下,再不依不舍歸回原位。
古藺特別樂意看到臭弟弟一臉急迫卻不能動的樣子,他又在岑徽的外唇流連了一會兒,直到最后完美契合住了岑徽的嘴型,舌頭長驅直入進入了岑徽的口腔,勾起岑徽的舌頭與他共舞。
兩條濕滑的舌頭在口腔中翻飛,互相吞咽彼此的津液,仿佛是在偷偷分享什么靈丹妙藥。古藺用舌尖放肆地挑逗著岑徽的敏感點,強勢侵略過小處男的每一片城池領域,留下無法泯滅的深刻印象。
岑徽怎舍得閉著眼接吻,也正是如此,他才能看到古藺一雙眼眸滿含笑意地睨著自己,眼尾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抹嫣紅,浪到?jīng)]邊了。
古藺一只手搭在岑徽的后腦勺控制狗子,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又慢悠悠滑到了岑徽的腹部,在初具雛形的六塊腹肌處蹦噠跳躍,彈鋼琴似的輕輕點觸,修長的手指四處點火,直叫岑徽欲火焚身卻不得章法,只能亂著急。
剛抽條長完個兒的男生大多細桿子似的,岑徽的身材摸著還好,可以摸出來他已經(jīng)在有意識訓練自己的體型了,六塊甚至八塊腹肌指日可待,是個潛力股。
古藺越想越覺得自己這一炮打的值。
迅速入門親吻的岑徽輕輕咬了古藺的舌頭一下,以此來懲罰他的不專心。古藺笑了笑,捧住岑徽的臉頰嘬了兩聲極度羞恥的響的,這才把人給哄好。
不多時,曖昧的接吻聲又一次從小床上傳了出來,在小小的休息室里飄散了一圈,混入到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中消失了蹤跡。
古藺已經(jīng)被臭弟弟扒得全裸了,但還是熱得出了一腦門的汗,額前短發(fā)亂糟糟全糊在了額頭上,仿佛身體里多余的水分都要緊趕著出來似的。
“你好重啊……”
古藺低聲埋怨了一句,微微抬起脖子,由著岑徽循著本能吻上了他的脖頸和耳垂。兩個男人的肌膚肉體相貼,肌肉與肌肉的碰撞讓人血脈噴張,古藺的脖頸和胸膛全都染上了一層潮紅,讓人想要給他留下更多的印記。
兩人都出了一身的薄汗,空氣里逐漸被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