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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利賽特先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李再安笑道,“你了解我的底細(xì),我也了解你的情況,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甚至都知道你在為些什幺人工作?!?
“呵呵,保羅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利賽特才不相信這種鬼話,他尷尬的笑道。
“好啦,不懂就不懂吧,你只要知道自己應(yīng)該干些什幺就行了?!崩钤侔仓钢缸郎系哪且环莺窈竦奈募?,說道,“這些東西,是我為你所服務(wù)的那三位先生準(zhǔn)備的,你可以拿給他們看一看……”
利賽特一聽到他說出“那三位先生”,登時就變了臉色,一種奪門而逃的沖動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從未了解過眼前這個年輕人,他的身上藏著太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這里面是過去與巴諾羅有聯(lián)系的一些大人物,當(dāng)然,在那三位先生眼里,他們可能根本算不上什幺大人物,但想必這些人的身上總會有一些令人感興趣的東西?!崩钤侔怖^續(xù)說
道,“我想說,如果,當(dāng)然,僅僅是如果,如果三位先生對他們中的哪一位看不過眼的話,我想要不了多久,這個人就會坐到|最|新|網(wǎng)|址|找|回|---W&039;W&039;W丶2∪2∪2∪丶℃○㎡監(jiān)獄里去了,就像克里塞斯蒂典獄長一樣?!?
利賽特再吃一驚,他張張嘴,卻什幺都沒說出來。
李再安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他是要給警方放消息,是一種事實(shí)上的與警方合作的行為。對于一個販*毒組織的新任首腦來說,這可是很要命的事,一旦消息走漏出去,他必然會落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利賽特忽然就明白了李再安的真正用意,他這是要借機(jī)向“三位先生”投誠啊,的確,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這份投名狀都是最可靠的。
“保羅先生,這種事情我無法做主,不過我可以幫您把這份意思傳達(dá)過去。”遲疑了一會兒,利賽特說道。
“我知道,”李再安笑道,“不過也請轉(zhuǎn)告三位先生,他們并沒有多少可以用來猶豫的時間。今晚我會在莫里奧的住所召開一個小規(guī)模的宴會,如果三位先生能夠接受我的提議的話,可以在八點(diǎn)之前安排你過去參加。”
利賽特默然點(diǎn)頭,他很清楚,這場所謂的宴會上,肯定就有警察安插的線人,換句話說,李再安的計(jì)劃今晚就要開始實(shí)施了。
利賽特并不擔(dān)心自己與毒*梟的往來被警方掌握,與毒*梟有所往來并不犯法,如果這也算是一宗罪的話,圣保羅,乃至全巴西五分之一的人恐怕都要被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了。
“我希望今晚的宴會上能看到你,利賽特先生?!崩钤侔灿峙e了舉酒杯,旋即陷入了沉默。
利賽特沒有在這家酒吧里停留太久,對他來說,從現(xiàn)在到晚上的一段時間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他必須要穿行上百公里的路程,到一個他并不常去的會面地點(diǎn),他所為之服務(wù)的人只會在那個地方會面。不過在趕去會面地點(diǎn)之前,利賽特還得費(fèi)一番工夫,他必須確認(rèn)自己的身后沒有盯梢的才成。
送走了利賽特的李再安倒是沒有立刻離開,他就在那個房間里小睡了一會兒,直到史皮過來叫醒他,他才離開房間。
從房間里出來,李再安沒有走正門離開,他跟在史皮的身后直接進(jìn)了走廊內(nèi)的雜物間,在成堆成堆的雜貨、舊箱子最里面,有一道被遮掩住的老舊鐵門,從鐵門出去,后面有一條夾在兩道墻壁間的狹長巷道。巷道一直通到一棟殘破的爛尾樓后面,一輛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沃爾沃靜靜的停靠在那里。
“去維克維克?!崩钤侔层@進(jìn)車?yán)铮瑢﹄S后坐上駕駛座的史皮說道。
地方離這里倒是并不遠(yuǎn),開車過去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
“快點(diǎn),咱們只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車子發(fā)動起來的時候,李再安看看手上的腕表,皺眉說道。
史皮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踩下油門,車外覆滿浮土的路面上頓時卷起漫天的灰塵。
維克維克曾經(jīng)是一個很不錯的足球場,是圣保羅俱樂部隊(duì)的主場所在,不過這處場地早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廢棄不用了,取而代之的是莫隆比球場,如今的維克維克只是一個荒棄的工地,四周早就被崛起的貧民窟包圍了。
將車開到維克維克的老球場入口處,史皮放慢車速,在一棟被荒草枯藤包裹的二層爛尾樓旁邊,一輛老爺車安靜的停在那里,車邊上一個人正在悶頭吸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