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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早就一片嫣紅,元麗澤居然也難得浮現(xiàn)了一抹紅暈,他放棄了親吻她的舉動,將她抱在了懷里。
“娃娃,在你沒有允許前,我不會對你怎樣,我喜歡你,所以更加要尊重你。”
季薇:“……”
她也不知道是該感謝他的克制,還是該罵他是個白癡。她對自己方才居然閉上眼睛,一副有些期待的模樣,覺得崩潰又狼狽。
季薇想吐槽:你這種不經(jīng)同意就擁抱的行為,其實跟強吻也沒差。
但她現(xiàn)在心里很柔,很軟,所有的情思都化為了動作。在他緊緊抱著她時,季薇終于伸出手,環(huán)在了他的腰間。
元麗澤一怔,抱得她越來越緊。
季薇覺得腰都快要被他勒斷了,忍不住就嚶嚀了一聲,她的聲音偏柔偏嬌媚,這大大刺激了元麗澤,他貼在她耳邊,認真地問:“娃娃,你不反對我抱著你,是不是說明你已經(jīng)同意了?”
“嗯?”
同意?同意什么?
季薇還有些昏昏沉沉,不大明白他的意思。
元麗澤又一次選擇自我解讀她的意思,擱在她腰間的手很快轉(zhuǎn)移了地方,執(zhí)起她秀美的下頤,在她茫然的眼神下,傾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季薇:“……”
說好的尊重呢?說好的不會亂來呢?
所以他的腦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被吻懵了,不得不承認,他說他學(xué)習(xí)能力很好,一點都不錯。盡管不知道他的學(xué)習(xí)途徑究竟來源于哪里。
元麗澤在她唇上啃咬著,忽輕忽重,舌尖也悄悄探了出來,描繪著她的櫻唇。季薇腦袋瓜早就成了一團漿糊,昏昏沉沉,混混沌沌。等她稍稍回神的時候,吃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也在生澀地回吻著他。
這個吻纏綿而悠長,她聽到他在自己唇邊沙啞地呢喃著:“娃娃,你好甜。”
“等、唔——”
又一次被吻住,連一點反駁地余地都沒有。
臉上很燙,耳朵很燙,心里也很燙。
季薇兩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胸腔內(nèi)的空氣幾乎都被排空,直到病房的門被大剌剌地拉開,傳來蕭璟熟悉的聲音:“元總,我?guī)Я酥唷馈?
來自元麗澤冰冷又帶些□□的眼神殺,蕭璟很想原地化作青煙飄走。
季薇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索性直接埋首在他懷里裝死。
“咳咳,我其實什么都沒看見——”
還不如不解釋,蕭璟覺得大boss的眼神里,殺氣似乎越來越多。蕭璟知道大boss自然不會是因為害臊,因為他的眼睛里,寫著明顯的“欲求不滿。”
蕭璟后退了幾步,干笑道:“哦呵呵呵,其實你們可以繼續(xù)的,我去外頭守著。”
趕走了礙事者,元麗澤抱著季薇,沙啞的聲音里,滿滿都是認真:“娃娃,不如我們繼續(xù)——唔——”
這次,沒有被拍蛋糕,也沒有被潑白開水,季薇拿了塊火龍果塞住了他的嘴巴。
元麗澤勉強咽下,有些委屈:“醫(yī)生說不可以吃水果。”
季薇已經(jīng)沒辦法跟他再溝通下去,若不是顧忌他生病,她真的很想把火龍果拍在他臉上。
驀地,來自身后的擁抱,暖暖的,甜甜的。她理智上應(yīng)該抗拒的,可現(xiàn)在她全身都處于酥軟的狀態(tài),心里的天平早就失衡,就在她情思昏昧之際,元麗澤將下巴擱在她肩上,輕輕說:“娃娃,以后你要是當(dāng)了作家,我就做你的忠實書迷好不好?”
她一愣,心潮翻涌。
“如果你出了書,我就買下版權(quán),拍成電影,你說好不好?”
她咬著嘴唇,低聲問:“你怎么會知道……”
她想說,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心思?明明她從來都沒有說過,可他卻一次又一次探入她的心,理解她的想法,呵護她脆弱的心靈。
“你喜歡著什么的時候,眼睛里閃閃發(fā)光,仿佛住著星辰。娃娃,我希望有一天,你看見我的時候,眼睛里也住滿了星星,好不好?”
季薇鼻頭酸澀不已,璀璨的雙眼中氤氳著霧氣,她慌亂地抬起頭,好似怕眼淚會不慎墜落,心里苦澀中蕩漾著數(shù)不盡的甜蜜,她沒有掙扎,任由元麗澤牢牢自身后抱著她。他的身子很暖,心臟貼得她很近。
怦、怦、怦——
心臟跳動的聲音如同一聲聲悶雷,不斷地敲擊著,灌入她的耳中。季薇分不清是他的心在紊亂,還是自己的。
許久之后,她遲疑地伸出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牢牢握住。她的手心滾燙,微微有些顫抖,分不清是因為悸動還是害怕。
元麗澤一怔,反手就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十指交握,緩緩地湊在唇邊,吻在了她的手心里。
虔誠的,溫暖的,曖昧的,心動的,季薇看著他低垂下頭,仿佛膜拜女王一般,柔柔地親吻著她的手心,她所有的意識全都消失不見,掌心傳來的陣陣酥麻,像一團火,灼燒著她所有的感官。
喜歡他,真的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毋庸置疑。即使她再怎樣不愿意承認,那存在于事實中的極致吸引與誘惑,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分分鐘就將最致命的□□浸透在她的每一個細胞里。
當(dāng)元麗澤再次抬起眼眸時,他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毫不隱藏,毫不躲閃。
他喉頭一陣干澀,一種無名之火從腳底緩緩升起,他靠近她,攜著三分天真,又不自覺地流露著七分魅惑,遲疑地吻在了季薇的唇角。
季薇沒有躲閃,如琉璃一般的眼眸瞬也不瞬地直視著他,然后,輕輕合上。濃密的羽睫微微顫抖著,像是兩只蹁躚的蝴蝶,在花叢中流連忘返,忘情嬉戲。
不斷升級的熱吻,像是火山噴發(fā)的巖漿,吞沒了季薇所有的知覺。生平第一次,她迷失了她自己,她丟掉了她自己,那個活得像只木偶的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