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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破壞后的美好更能激起心底的乖戾，性器又脹大了一圈，撐得拜倫腮幫子鼓鼓的，布萊恩扣住拜倫的腦袋往下壓，腰腹向上頂進了喉嚨深處，緊接著又抓著拜倫的腦袋把他提起。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滴滴答答從嘴角流下，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雙眼通紅沁出了淚花，他劇烈咳嗽著，像是在控訴布萊恩的暴行。

布萊恩把他揪起來后，又停下來動作，指尖有節奏地敲擊在拜倫的肩膀上，直到拜倫緩了那股難受勁。

拜倫感覺自己的喉嚨被破開，異物沖進了肺里，呼吸不到空氣窒息，像是無邊無際的海將他掩埋，直到現在，鼻腔里仍然有著嗆到水的感覺，直讓人發酸。

嘎吱——

門板張合發出輕微的響聲，隱隱有光亮照進，但那抹光，被進來的安斯艾爾徹底擋住了。

整個世界安靜了半響，只剩下燭火惺忪跳躍，發出微弱得幾乎不可聞的燃燒聲。

“哥哥。”布萊恩回頭對安斯艾爾笑了笑，他手里還拽著拜倫的頭發，驀地向上薅了一把，將拜倫柔軟的發梢徹底打亂，“乖一點。”

咕咚——拜倫被布萊恩的動作嚇了一跳猝不及防咽下嘴里混合著男人淡淡的麝香的口水。

他耷拉著腦袋，眉眼溫順乖巧，像是生怕被主人遺棄的小狗，渾身上下透露著可憐兮兮的勁兒。

“不是說要完成你偉大的藝術？”安斯艾爾眼尖地瞥見半成品的畫作，挑眉問道，“這是在做什么？”

“小拜倫實在太不老實了，我都沒辦法靜下心。”布萊恩聳肩嘆了口氣，手指敲在拜倫肩膀上，“你說是不是？”

蒼白的指尖輕輕敲打，像是鞭打一樣。

拜倫忍不住一抖。

密不通風的畫室讓香味更加肆意猖狂的蔓延，安斯艾爾皺起眉頭，身體卻反而向前將拜倫攏進懷里。

“害怕？”他輕聲問。

“沒…沒有。”拜倫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撲向前，明明是春季，他卻覺得自己像是置身于炎炎夏日之中，熱浪襲來，眼前就像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