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浮綠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是他們積怨已久,滿腔憤怒無法發泄的源頭,也是做錯事的士兵日日夜夜噩夢的基礎。
那是曾經傲慢不羈的艾利特長官——多樓的頭顱。
多樓的首級出現在這個地方,就已經告知了很多事情。
比如,整個羅格斯堡壘已經易主。
“……很好,既然你有如此骨氣。”很明顯把持著羅格斯大權的男人啞聲一笑,隨手撫了撫男孩短順的頭發:“那便用它去打敗那個不可一世的人吧。”
回答他的先是一陣迫不及待的吞咽聲,仿佛是誰在用牙齒撕扯著血肉,隨后一陣骨頭咯吱的聲音響起,等到這古怪奇異的響動徹底結束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拔地而起,金發燦爛而順長,傾瀉滿了肩頭;而他的手臂結實有力,衣衫寬松要掉不掉,還伴隨著未舔舐的鮮血,就形成了妖異的美感。
“……遵命。”一個青年的聲音傳來。
“不知道那位大人,是否喜歡這份大禮呢?”
他可真是期待那張素來穩重的臉上能變個什么表情啊。
“我喜歡的很啊。”
“!!”
男人一愣,隨后皺起眉頭抬手就是幾枚袖箭發/射/出去。
“誰在那里!”
他怒道。
“除了你日思夜想的我以外……還能有誰呢……”
一道纖細的身影翻墻而入,動作快的讓人咋舌。
“……裘達爾!”
過了三四秒,男人低聲喊。
她是怎么從幾百米的地方上來的?!
這里可是整個羅格斯最高的塔了!
“喊什么,我這不是來了嗎?”裘達爾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見對方警惕的退后幾步,她還頗為輕松的笑了笑:“真是好久不見啊,吉姆。”
!
“……啪嗒。”
一直隱藏在斗篷之下的男人摘下帽子,就露出一張清雋的臉龐來。
“有事找我就直說,何必遮遮掩掩這么一陣?”裘達爾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消失了這么久也不打個招呼,作為朋友的我可是很傷心的啊。”
“你是怎么上來的?”吉姆盯著她問。
“這不是很簡單嘛……”
裘達爾扯了扯嘴角,一雙眸子不躲不閃:“你不會真以為你那些半機器人就能阻攔的住我吧?”
見對方露出遲疑的表情,裘達爾頓時失笑:
“你還真是天真的可以啊……”
“這不可能!”吉姆有些不穩,明明計劃中不是這樣的。
以裘達爾雙s級的實力,她可以抵擋住艾利特人的攻擊是沒錯,可是那些經過改裝后的艾利特人實力倍增,而且不戰斗到最后一刻根本不會歇息,怎么說也會磨上裘達爾好一段時間。
而如今這才過了幾分鐘?她人就已經上來了?
其實吉姆還有一個更深的疑慮沒有問出口。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
“這都要多謝你那個好隊友呀。”
裘達爾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直接道:“艾瑪·費多安未免太不把我的戰友當回事,她真的以為經過了那么多年,西瑟還會跟以前一樣依賴和愛戴她嗎?”
裘達爾已經把這些人的計劃看的太清楚了。
提前勾搭艾利特人,然后通過某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把軍隊轉為己用;因為知道西瑟算是自己強有力的伙伴之一,于是派艾瑪·費多安這個名義上的西瑟的姐姐出來打感情牌,趁著西瑟遲疑的功夫拿下他——如果她真的像個傻子一樣隨便的沖進來,今天說不定就落入他們的圈套了。
但是。
裘達爾揚起一抹微笑。
吉姆最大的失誤就是和她相處的太久了。
久到她已經把他所有的習慣銘記于心,所有的小動作,所有的思考的方向。
可以說只要吉姆不換個腦袋,他根本不可能逃出裘達爾的設想。
話音未落,只聽聞樓下傳來一陣示威聲——西瑟站在正下方,在他身側分別有兩個手下把紅裙的艾瑪綁住——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女人頭發蓬著,略顯狼狽,眸子中也有一閃而過的驚慌。
但就是這個時候她也不愿意輸陣仗,仍是一副傷心落淚的模樣道:“西瑟……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姐姐的嗎?!”
“我很抱歉,”西瑟禮貌的道歉,可是在場所有人都感覺不到絲毫的誠意在里頭。“這件事情還是等你回了本家,我們再討論吧。”
“姐姐。”說罷,他特別惡意的揚了揚唇。
吉姆看到這一幕面色就古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