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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找我什么事?”看到顧流之身邊站著一個外人,能夠跟爹爹站在一起,不是居于下手應(yīng)該是爹爹的好友才對,顧清昭輕輕行了一禮。
青羽宗主眼中閃過意外,很快被他掩蓋下去,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老友的兒子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嫌棄,但沒想到顧清昭姿容如此出眾,哪怕沒有修為,光靠外貌也很能唬住人。
一時間,突然明白過來,顧流之為什么要牢牢看住顧清昭,要把兒子嫁到青羽宗來,這樣的相貌配上這樣的修為,也只有青羽宗少宗主夫人的身份能夠保得住他。
“顧伯父,”君亦辰進(jìn)殿禮貌地先問過顧流之,再站到青羽宗主身邊。
“伯父?”顧清昭眼里寫滿了疑問,事情好像不像他想的那樣,為什么那兩個人長得尤其的像,難道他真的猜錯了嗎?事實是他老爹突然想通,要給他找同齡玩伴了?顧清昭臉上難得的因為羞愧爬起一抹紅暈。
“哈哈哈,”顧流之大笑三聲,手指輕輕一抬,顧清昭被迫從大殿下方飛起來撲進(jìn)顧流之懷里,被顧流之緊緊摟住,“沒想到清昭也有害羞的時候啊,”右手一指君亦辰父子,“那是我的故交,青羽宗宗主,你的君伯父。那是你君伯父的獨子,青羽宗少宗主君亦辰。”
顧清昭訕訕地從他爹膝蓋上爬下來,臉紅脖子粗的朝青羽宗主再次行禮,走到君亦辰跟前,不好意思道:“君師兄,先前我誤會你了,多有得罪,你不要怪我,”手中變出一張精致的符紙,用上品朱砂繪制的符紙不時流瀉瀲滟波光,奉到君亦辰眼前:“這道符紙我繪制了三個月,可以增加劍氣的鋒銳程度,小小符紙不值什么,還希望師兄收下,接受我的歉意。”
“清弟給的東西我一定會好好保存,”君亦辰掏出一個看起來就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玄木鎏金盒子,一打開,濃郁的靈氣瞬間充盈整個大殿,將符紙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盒子里,蓋上貼身收藏起來。
顧清昭的眼珠子差點被驚掉出來,忍不住提醒道:“師兄,這個符紙是拿來用的,而且只有二階,你這盒子得有六階了吧……”君亦辰胸口隆起一坨真的好詭異啊。
君亦辰滿足地摸了摸胸口,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手上清光一閃,一個鴛鴦比翼的玉佩持在指間,小心翼翼地牽起顧清昭的手,放入掌心,蠢蠢地說:“清弟是神仙之子,我再好的寶物可能都入不了清弟的眼。只有這塊玉佩是母親的陪嫁,乃是沐浴過神光的瑤石雕刻而成,可以使人在魔障幻陣中保持清醒,來去自如,母親叫我把玉佩送給她兒媳婦。”
玉佩還沒收入儲物戒指,顧清昭腦子里轟然一聲,被君亦辰腦殘的話給嚇得給摔落在地,正準(zhǔn)備說你傻了吧,給兒媳婦的給我做什么。
就聽到他老爹又是一陣邪魅狂狷地放聲長笑,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地說:“清昭,給你君師兄當(dāng)媳婦好不好,”笑聲中帶著難以掩飾地酸澀:“等我飛升了好有你君師兄代替我照顧你。”
☆、愛睡覺的神君
給你君師兄當(dāng)媳婦兒?當(dāng)君師兄媳婦兒?當(dāng)媳婦?婦?
顧流之的話在顧清昭腦海里無限循環(huán)播放,劈得他暈暈乎乎。
我了個大擦!
顧清昭已經(jīng)徹底嚇傻掉了,他爹在開玩笑吧?顧清昭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是一個腦子清醒,十分分得清做夢與現(xiàn)實的人。如果分不清,他就可以選擇倒頭就睡,以醒來后世界就正常了裝死逃避。
可他爹的眼神那么的認(rèn)真!千真萬確地告訴自己他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被奪舍了想甩掉這個皮囊前任用戶留下的包袱——兒子一枚!
他爹看他的眼神過去被疼愛溢滿,從來不讓他有一點煩惱,從不讓他知道憂愁何物,為他遮風(fēng)擋雨。可顧流之慈祥疼愛下的擔(dān)憂不舍卻被顧清昭看得一清二楚,在顧流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種擔(dān)憂不舍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