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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夢竹愣了片刻,驚道:“開什么玩笑?”
于曉秋竟然說她看上了那個成天吵吵鬧鬧、難以消停,迷迷糊糊、凈做傻事的逗比室友?
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國際玩笑!
好歹剛失戀半個多月,她怎么可能喜歡上甄爽?
好歹前任是一個細(xì)心體貼聰慧機(jī)敏的姑娘,她的欣賞水平至于這樣呈直線迅猛下降嗎?
“那我剛才提出來的幾點你怎么解釋?”于曉秋繼續(xù)追問。
“首先,你和她握手的時候,一臉抱大腿的即視感,我忍不住要嫌棄你。”陶夢竹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其次,玉玉和她聊天的時候,說下午要一起玩LOL,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下午她倆都有多吵,開心才不正常吧?”她說著,靠在了門背上,道:“至于夾菜,我記得我給玉玉也夾過,夾菜,可以更快更友好的讓一個喋喋不休的人閉嘴。”
于曉秋沉默片刻,終是翻了個白眼,道:“你高興就好,走吧。”
“你先出去,既然都來了,我決定還是五谷輪回一下。”
于曉秋伸出手來,道:“手機(jī)給我,免得你又蹲半小時。”
陶夢竹一臉鄙視地上交了手機(jī)。
……
午飯后,甄爽和狼山玉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廚房到次臥短短一段路的途中都要有說有笑,激動而又興奮地牽手走過。
陶夢竹一臉嫌棄地望著兩人背影,默默走到于曉秋身旁幫忙擦碗。
“你竟然還會幫人擦碗?太陽真是打西邊兒出來了。”
“怎么,對戀愛酸臭味異常敏感的你,有沒有覺得我現(xiàn)在看上你了啊?”陶夢竹忍不住開口打趣。
于曉秋冷笑了一聲,道:“滾!我對你這種女票都爬上床了還能繼續(xù)保持冷淡的款式,一點也不敢興趣,你愛禍害誰就禍害誰去,離我遠(yuǎn)點。”
“得了吧,我知道你對哪種款式感興趣。”陶夢竹說著,看了一眼屋外,確認(rèn)沒人后,伸出了一根手指,有模有樣的模仿道:“球球,你是不是恨玉玉?”
于曉秋瞬間在這五月末的暖意中打了一個寒顫。
“看著反應(yīng),我還真是一針見血。”陶夢竹笑著放下手中的碗,洗了洗手,轉(zhuǎn)身走出廚房:“我陪胡楊碼字去了。”
“陶夢竹,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于曉秋說罷,癟了癟嘴,小聲喃喃道:“就算是又怎么樣?”
當(dāng)然不怎么樣,一個les喜歡上一個直女,那個直女還把她當(dāng)純潔的好閨蜜,時不時主動上前摟摟抱抱襲襲胸,撩起來毫無心理壓力,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畢竟,這樣的關(guān)系才最為尷尬,進(jìn)一步很難,退一步卻又難免不甘。
還能怎樣……
陶夢竹回屋時,胡楊正在看她之前沒有關(guān)掉的人設(shè)文檔,見她走了進(jìn)來,便回頭打了個招呼。
“人設(shè)還好嗎?”陶夢竹坐下問道。
“又是虐文,越來越覺得你的讀者全是抖m,你心里簡直住了一個握著短刀的小惡魔,誰靠近就往誰心里捅一刀。”
“你這么一說,我又想到了一個梗。”陶夢竹揚(yáng)眉一笑,道:“有個后媽作者,因為某種原因,穿越到了自己寫的虐文里,成為了自己筆下的女主。她很清楚女主命運(yùn)十分悲慘,為了不讓自己一步步走上絕路,她開始靠自己的力量努力改變命運(yùn)!”
胡楊一臉興奮:“所以這是篇改變悲慘命運(yùn)的金手指爽文?”
“天真,那是我的風(fēng)格嗎?這個作者她發(fā)現(xiàn)故事里的一切劇情早已注定,她根本身不由己。”陶夢竹說著,打開了另外一個新的空文檔,點開了語音輸入法,道:“她身不由己的愛上了男主,踏上了自己筆下女主的那條悲劇之路,再怎么努力,都徒勞無功,最后含恨而終。”
她說著,在胡楊一臉詫異的注視下,打了一個響指:“然后作者臨死前悟出了一個道理,虐人者,終被虐之,寫文要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