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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也怯聲道:“是啊,少爺,你如果是有什么地方想不開,你可以跟我們說呀,我們一起想辦法就是了,何必拿你的命根子出氣呢?要是打壞了,無法傳宗接代,老爺回來了還不要了我們的命去啊。”
“廢話,讓打你們就狠狠地打,冬梅你第一個來。”
“少爺,我……不敢啊。”冬梅還跪在地上,愣是不敢伸手去撿那鐵錘。
“不聽話了是吧?不聽話就去喂豬。”少爺使出了殺手锏。
一聽不照吩咐做就要去喂豬,心中雖然仍是一片畏懼,但冬梅也只得硬著頭皮將鐵錘撿了起來,慢吞吞地走到了傅書寶的面前,看了他一眼才怯生生地道:“少爺,你忍著點,我真的打了。”
“再廢話你就真要去喂豬了。”傅書寶心中早已經是哭笑不得了。
握著鐵錘的玉手輕輕地一揮,手中的鐵錘輕輕地落在了少爺的雙腿之間,噗地一聲硬物打在肌肉之上的響聲,但奇怪的是,那鐵錘竟似打在了鐵石之上一樣,跟著就彈了起來。
“少爺,你那里裝了鐵板么?”心中一片驚奇,冬梅跟著出聲問道。
“正是,所以你盡管打,你剛才這一下太輕了。”傅書寶笑著說道。其實,這哪里是裝了什么鐵板,而是雙腿之間的要害部位和他的雙掌、雙肘以及雙膝一樣,前后經過了五次靈之隕石石渣的強化,已經從最初的木料強度提升到了金石一般的強度。剛才從窗戶飛出的那塊鐵錠就是被他一拳打出拳印而飛射出來的。
拳打鐵錠并留下拳印所測試的是攻擊的強度,而用鐵錘擊打人體最脆弱的地方,目的卻是為了測試防御的強度了。
“嘻嘻,我知道了,少爺一定是眼見決斗之期要到了,所以想這個法兒對付田單那小子是嗎?這樣的話,那冬梅可就使勁打了。”說著話,冬梅將手中的鐵錘大力地砸向了少爺的那個地方。
砰!這下不再是硬物砸在肌肉之上的聲音,而是金鐵砸在金鐵之上才有的那只沉悶的聲音。這一下怪異的響聲之后,冬梅手中的鐵錘再次彈了起來,因為使的勁過大,竟從冬梅的手中脫手飛出,彈飛到了地上。
這一下,傅書寶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不僅是在攻擊之上,他的雙拳達到了金石一般的強度,而在防守方面,就連他最脆弱的地方也達到了金石一般的強度!以后,誰偷襲他的要害,那就等于時候偷襲一塊……鐵錠!
“夏竹,該你了。”想要的結果已經得到了,但少爺卻有一種變態的感覺,那就是看著兩個俏麗的女仆拿著鐵錘打他的那個地方的時候,他居然很有成就感。
“少爺,我不打,我摸一下可以嗎?”夏竹很認真地說。這妮子精靈過人,不是胸大無腦的類型,她剛才仔細觀察過了,少爺的那個地方一柱擎天,那處的布料也沒有什么硬物藏在里面的跡象,哪里像藏著什么鐵板呢?
“夏竹,你究竟想摸什么呢?”傅書寶好奇地看著冬梅,一臉的壞笑。
夏竹的臉紅紅的,聲音也低低地,“我想摸一下少爺藏在那個地方的鐵板。”
傅書寶臉上壞壞的笑容更濃厚了,“本少爺今天高興,好吧,就讓你們摸一下少爺的秘密武器。”
“少爺那里居然還藏著秘密武器?”冬梅心中打了一個激靈,太強大了。
“果然是有秘密武器,不過,那究竟是什么秘密武器呢?”這就是夏竹的猜疑,比冬梅要高明那么一點點。
就在一片猜測之中,兩個女仆同時伸過了手去,又同時抓在了少爺的那個地方,一個抓住的是延伸出去的部位,一個抓住的是往下垂落的部位,也就是這么一抓,兩個女仆的俏臉突然一片酒醉一般的紅暈,各個一聲尖叫,飛快地逃開了。
“哈哈……”已然是保持著雙腿叉.開的姿勢,少爺的壞笑之聲卻已經傳遍了后院的每個角落。
兩個女仆摸著的不是鐵板護具,也不是帶著尖刺什么的秘密武器,而是真槍,和正常狀態下完全一樣,如果有那么一點點的區別,那也是稍微大了那么一點點而已……這樣羞人的事情,兩個可憐的女仆又怎么說得出來呢?而更讓她們想不明白的是,少爺的那個地方又怎么能夠承受一只鐵錘的打擊呢?
“變態……”
“大變態……”
這就是此刻冬梅和夏竹兩女仆的內心的真實寫照。
對于少爺來說,一個月的辛苦煎熬終于換來了理想的效果,力量修為提升到了內力第一層境界,雙掌、雙膝、雙肘和那個地方也提升到了金石的強度,那么接下來就是收獲的時間了,田單,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在少爺的面前都毫無優勢可言!
接下來的兩天傅書寶倒沒有再讓女仆用鐵錘打他那里的變態想法,而是讓方信和他對打,增加實戰的經驗。
傅書寶的變化無疑是巨大的,同樣修練力量的方信也察覺到了他身上的變化,但是,少爺不想說的事情他也沒敢問,只是硬著頭皮和少爺對打。兩天下來,渾身的骨頭都似被少爺打散了架,可他并不知道,那還不是少爺的真正實力,在和他對練的時候,少爺根本就沒有使用強化攻擊,如果是使用的話,堪比金石強度的雙拳打在他的身上,那可不是散架的問題,而是碎裂的問題了。
三天的時間轉眼過去,和田單約定的決斗之期終于來到。
這天一早少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多錢老爺的豪宅之前,在他的下方,數十個家奴弓腰聆聽指示,四個靚麗女仆也身著惹火至極的女仆裝束俏生生地站在了少爺的下方,大氣也沒敢出一口地聽著少爺所說的每一個字。
“春蘭、秋菊、夏竹、冬梅,一個月前讓你們穿的內褲都穿上了嗎?”
“穿上了。”四個女仆齊聲應道。
“把裙子撈起來給少爺看看。”
“是,少爺。”四個女仆乖乖地撩起了女仆裙,那裙下是四條皺巴巴的小內褲。
是個女仆的這一動作,不光是正躬著腰身聆聽少爺指示的家奴們紛紛抬頭,就連遠處一片黑壓壓的圍觀之人也騷動了起來,一時間口哨聲、叫嚷聲混雜成一片。
“他們的,老子等了兩年,終于看見了!”
“我就說,傅書寶的四個女仆數夏竹的屁股最挺最圓,嘖嘖!”
“媽的,傅書寶那爛人何須要數十萬金幣賭田單洗那四條內褲,我他們的的原因倒給他做一年短工換來洗那四條內褲的機會啊!”
“洗了豈不是浪費?傅書寶那敗家子的四個女奴可是公認了的虎城四大美女,她們穿了一個月的內褲,那簡直是珍貴至極的收藏品啊!”
“……”
嚶嚶嗡嗡,傅家大門之前好不混亂。男人們自然是大飽眼福,好生意淫了一番,不過女人的反應卻是截然相反,就是口水噴個不停。
“無恥!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讓自己的女仆撈裙子露內褲,自己在家里荒唐不夠還跑出來傷風敗俗!”
“就是,那四個女仆簡直就是四個騷貨、賤人!不可救藥!”
“十來萬金幣賭田單洗這四個女仆的內褲,傅書寶那敗家子一定是瘋了!”
“多錢老爺上輩子一定是作孽才生出這么一個混賬兒子來……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