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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衣柜動靜那麼大,隔壁肯定會反應過來的!”
我越看越樂,我本來還擔心砸了過后墻上出現壹個窟窿怎麼辦,結果兩間房的衣柜是連著的!我越來越感嘆命運的偉力,電競酒店老板貪便宜省錢的舉動都能成為我偷窺監視自己女友偷情的助力點。我給前臺妹子又轉了兩萬過去,在屋子里翻來覆去找了壹個木制的小板凳,站在衣柜外掄圓了狠狠的往衣柜里的夾板砸去!
砸開吧!砸吧!砸爛我和林若溪之間的所有束縛所有攔擋阻隔吧!讓我和她能面對面的相見,兩人坦然的開誠布公吧!我心中復雜的怨氣與瘋狂的沖動隨著木板凳狠狠的往薄薄的夾板砸去,起碼在這壹刻我是不憚于林若溪或黃毛就在對面的。
夾板比我想象的要脆弱,比我和林若溪之間的阻隔要脆弱的多,我不過壹次瘋狂便砸破了。我扔下木板凳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壹舉動像是耗盡了我所有的精氣神壹般,我竟感到了空虛,力竭,以及壹絲絲如釋重負!
然而瘋狂畢竟是瘋狂,人是理性動物。我呆了壹會后便開始收拾起散落的破碎板子然后再次走進衣柜時,發現這兩間房通過兩個衣柜就這麼的連通了。我推開了豪華房的衣柜門,走了進去,剛剛那麼大動靜都沒反應房間內鐵定是沒人了。
房間也不大,可能是老板后期隔了壹間宿舍房出去的緣故,而且裝修布局和快捷賓館的普通豪華大床房沒什麼兩樣,就多了兩臺電競桌,和兩臺水冷機箱的高配電腦。我掃了壹眼便看到大床上壹個黑色的DIOR托特包,旋即苦笑起來。真是的,我莫非還希望我這壹晚上都是無用功,找錯了才是嗎?
我走到床前才看到托特包后還有壹個黑色男士腰包,包身包帶都有著嚴重的磨損,adidas這幾個字母沒有壹個是完全的。林若溪下午沒有給她的好弟弟買包嗎?不可能啊,和她在壹起后我的包都能放滿壹個衣柜了…哦,是了,還真是頭小有心機的餓狼呢!可惜他打錯了算盤,林若溪并不喜歡這種“骨氣”和“自尊”。
我先打開了林若溪的托特包查看了壹番,這種猥瑣的舉動如今不會讓我有半分羞恥。包內并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她常用的補妝化妝品,錢包,壹個充電寶,車鑰匙,還有壹件很薄的輕紗外套,壹如她以往和我約會時壹般。我把她的包放置原位后打開了黃毛的破舊腰包,剛打開就給了我“驚喜”。
還真是赤裸裸的不掩飾自己意圖的“驚喜”呢!六個套套,另外壹個小瓶應該是印度神油之類的好東西吧!我其實挺好奇林若溪要是知道她的好弟弟在約她出來看比賽時包里準備了這些東西,她該是厭惡還是詫異還是驚喜呢?
我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尋找可以藏身并且可以壹覽大床無遺的位置了。別tm開國際玩笑了,黃毛包里都準備了作戰工具,我還會傻乎乎的相信兩姐弟真的只是出來看個比賽嗎!偷窺技能爐火純青的我瞬間鎖定了被我打通的衣柜,就在房間的角落里,我關上門后通過縫隙去看視線也不是太差。
我搖了搖頭回到了宿舍房隨意的躺在壹張單人床上開始養精蓄銳,耳朵也壹直在留意隔壁的舉動。可翻來覆去好久都無法平定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與邪焰,我甚至想放棄這次無意義且已知道既定事實的捉奸,回榻榻米包間找圓圓好了。可圓圓能做到吞下我的精液后笑嘻嘻的打開DOTA2,我做不到;她能如同教師壹樣認真的教我怎麼用手去探索滿足女人的陰道,我做不到。如果不是我始終想著確定林若溪和黃毛在不在這間賓館,我差點就淪陷在圓圓那可以埋葬所有男人欲望的深深乳溝內了。
說曹操,曹操到,我正想著圓圓的時候,她給我發了壹條微信:“年哥,壹起來大廳看比賽嗎?敗決第二把都要開始了!”
“不去,妳自己看吧。”,“等我,咱們壹起。”,“外面大廳太吵了,我們在包間看吧。”“算了,我休息了。明天還要回深圳妳看吧。”…我在手機上刪刪寫寫,始終不知道怎麼回復圓圓時,她又來了壹條消息:“…我好像看到溪姐了…”
“在哪?”這壹條消息我回的是如此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過了好久圓圓才回了壹條消息:“妳從包間區后面繞過來,從后往前繞,我在自動售貨機旁邊坐著…妳來吧,我幫妳搶好壹個椅子了。”
媽的,現在的女人要不要這麼聰明!我愈發覺得自己無論在誰面前都是壹眼就能被看透心思的單純白紙了!我整理好帽子和墨鏡,按照圓圓說的路線從包間區后面繞到了大廳,大廳里此時到處都是人,都是隨便拉個板凳椅子找個地方就塞下來坐著的,就這樣還有很多人沒有座位站在墻邊看著大屏幕。我費了老大的勁才找到了圓圓,而且她也不在她所說的自動售貨機旁邊坐著。
“妳怎麼跑這坐來了?我在那壹片都沒找到妳!”我在圓圓耳邊大聲的喊著,要不然在比夜店還要喧囂的這里沒人能聽得見。圓圓沖我搖了搖頭,也沒張口,伸手往右前方指了指,我順勢看了過去,瞬間僵住了。
即使圓圓指的這個方向有很多人,我還是壹眼就找到了人群中我壹直夢魂牽縈的倩影。她今天穿的是真的清涼和接地氣啊,上身薄荷綠色短袖露腰T衫,露出的壹段細腰在昏暗的大廳里都白的耀眼,下身壹條休閑熱褲,堪堪到了大腿根,修長的美腿十分之九都露在了外面。以前精心打扮的秀發也隨意的扎了壹個馬尾,光看背影絕對是青春的女大學生,和緊緊貼著她的干瘦黃毛絕不違和。
“真是煞費苦心吶!”我喃喃的嘀咕了壹句,剛坐下圓圓就起身要走。我狐疑的看了她壹眼拉住了她,她指著林若溪的方向沖我笑笑搖了搖頭,然后掙開了我的手貓著腰從后面繞走了。我看著她貓腰離去的身影,內心十分觸動,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后然后擠到右前方和兩人說壹聲hello。
然后呢?說完hello是去追圓圓還是說goodbye?
我收起復雜的心思,邊看右前方兩人的舉動邊看比賽。現在是敗者組決賽第二把,風神所在的VG對戰壹路從敗者組殺上來的DC,VG已經拿下了第壹把,第二把剛開局便壓著DC在打,沒有意外的話將是VG殺到決賽去挑戰風神宿命中的對手——EG!
TI敗者組決賽這種高強度的經典對決吸引了無數人聚精會神的觀看,但不包括我,以及我右前方幾乎坐在壹張小板凳上的姐弟倆!從我這個角度我剛好可以隱約看到林若溪的酥胸上有壹只手時隱時現,而林若溪也不是壹直老老實實的坐著,換上年輕打扮的她心態也年輕了,壹直在和黃毛打打鬧鬧,在外人眼里顯得無比甜蜜恩愛!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和別人換位置慢慢往她們那個方向挪動的時候,林若溪好像連著打了黃毛的胳膊幾下,然后和黃毛兩人起身離開了。我帶上墨鏡連忙跟上,可惜大廳內的人太多了,再加上如同影院壹般昏暗,壹個不留神便沒了兩人的蹤影。
她們是按耐不住回房間里了嗎?我深呼吸了壹口氣,從包間區繞到房間區,回到了五號宿舍房。到了房間后我立刻輕手輕腳的熘進了衣柜,可惜沒有聽到任何動靜,縫隙里的視野也空無壹人,我竟有些失望和不知所措。我到底是怎麼了?我覺得自己都不叫患得患失,而是會讓所有女人都討厭的疑心重和猥瑣!
然而就當我準備抽身從衣柜中出來時,隔壁的門開了!我立刻如同做賊壹般屏住呼吸,然后透過縫隙看來過去。林若溪壹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坐在床上深深的嘆了壹口長氣然后拿出手機打了壹個電話。
“喂,e!”她澹澹的壹開口我的心瞬間揪了起來,額頭上竟開始冒起了冷汗!我千算萬算竟忘了秦婉如也知道我回來了這壹事實,而她任何壹個口誤都會被精明的林若溪發現!
“嗯,我知道,我知道。妳也辛苦了。”林若溪坐在床上,臉色似有幾分疲態,想必秦婉如正在和她聊工作。饒是如此,我懸著的心也不可能放下。
“什麼!不可能!姓羅的怎麼敢不保他?他現在人在哪?國外還是內地?”林若溪騰的壹下站了起來,臉上的驚怒隔著小小的縫隙都能清楚的看到。
“小年怎麼會和我說這些啊!妳告訴他有什麼用!海老三現在人在哪才是最重要的問題。我知道,我知道自貿區的生意我們不能放棄,但是現在知道海老三的死活才是最重要的問題!”林若溪還是提到了我,我如同被宣判了死刑的犯人壹樣痛苦的閉上了眼,然后在拼命思索能蒙混過關的理由,可林若溪似乎全部注意力被海老三牢牢吸引住了,竟沒繼續提起我。
秦婉如啊秦婉如,我的親姐,千萬別壹順口就把我賣了啊!我內心不住祈禱的時候,林若溪在屋子里踱起小碎步來,秦婉如像是在和她匯報很長壹段的報告壹般,林若溪不住的嗯嗯了好久,才開口說話:“下周無論如何妳都得從深圳回來,我不知道妳是忙瘋了還是怎麼,海老三這麼重要的事妳都不及時和我說!”
“算了,也不怪妳。我都想不到他會失蹤!海南終究要去壹趟的。妳去還是我去?
不行!小年去了有什麼用,這又不是收購萬科股份這種成敗都能刷戰功的case,妳是真瘋了還是怎麼?”林若溪又提起了我,想必是秦婉如在那邊提議讓我去海南壹趟。
我確實也有些壹頭霧水,恒林和海云不就是控股的關系嗎,海云老板失蹤我去海南莫非還能救場不是?我正摸不著頭腦時,林若溪的語氣越來越急促蠻橫:“我說不行就不行!這和我想不想和小年走在壹起無關。他永遠都不會接觸到恒林的另壹面,我說的。對,就我說的。我和他結婚后把恒林全交給他都不會讓他知道這些業務!夠了!秦婉如!我是愛他,但是愛壹個人不意味著要把全部的形象都交給他看!我是不會讓他接觸到恒林或是我的黑暗壹面的!”
林若溪的聲音不大,但是她刻意壓低的嗓音中還是能聽出壹股癲狂!我也被她話語中透露的消息震驚到了,難不成恒林在海南還涉黑不成?林若溪呆了好久,可壹直舉起的手機說明了秦婉如仍在向她灌輸著自己的想法。過了壹會林若溪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又癱坐在床上后連連嗯了幾聲就放下了手機。
我知道恒林的水很深,可我沒想到深不見底的恒林還有黑色的壹面,否則林若溪不會用黑暗這壹個詞。可林若溪真的不想讓我知道她的黑暗壹面嗎?愛壹個人不意味著把全部的形象都交給他看,那麼二人之間還會有最寶貴的信任嗎?
呵呵,算了。我就敢在林若溪面前完全坦白我的內心嗎?人生已如此艱難,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但是這些事情并不包括現在拿著兩杯奶茶走進來的黃毛!
“鐺鐺鐺鐺!溪姐,我回來了!妳的養樂多綠!”黃毛提著兩杯奶茶走到林若溪身邊,竟蹲在地上向獻寶壹樣把奶茶由下而上捧在林若溪的面前,林若溪無奈的苦笑了壹下,沒有接過奶茶竟先摸了下黃毛的頭發,然后柔聲說道:“妳先喝吧,我還要打幾個電話!”
“那我等溪姐壹起喝!”黃毛甜甜的應了壹聲,聽的我有點反胃。可林若溪卻壹副很享受的樣子,剛剛臉上還充滿了疲憊和煩惱,聽到黃毛的撒嬌后竟展顏壹笑。黃毛轉身后我才看清了他的臉,這次見到的黃毛完全不復之前印象中灰頭土臉唯唯諾諾的服務員形象,簡直是換了壹個人。頭上雖然還頂著壹頭黃毛不說,但是發型變成了流行的韓式小鮮肉發型,本來底子就不差的容貌搭配著壹身潮流的范思哲,壹步登天的奇遇讓原本是打黑工的服務員的他脫胎換骨,臉上壹直洋溢著春風得意和幸福喜悅,成功的從被人遺棄的土狗變身為了高貴的薩摩耶!
黃毛在壹旁椅子上坐下后既不打開電腦玩游戲也不如同現在的年輕人壹般壹有空閑時間就玩手機,他就托著下巴滿懷愛意的看著坐在床上的林若溪,不言不語。我在內心不禁感嘆了壹句高手,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這種高超的撩妹,不,撩姐手段,會激起每個成熱女性心中隱藏的母性愛意。
果然,林若溪也不例外!她看著黃毛的舉動先是搖了搖頭,又無奈的笑了笑,最終竟像是白了他壹眼,然后又拿起手機當著黃毛的面連續撥打了幾個電話。電話的內容無壹不和海老三有關,語氣或是通知,或是命令,最后撥打壹個電話半天都沒有通,她皺著眉連撥了四五遍才通。“妳是死在女人肚皮身上了嗎?”她的語氣極其惡劣,然而就這種熱悉的惡劣語氣讓我瞬間猜到了電話那壹頭是阿南。果然,她隨后的話語證實了我的猜測:“海老三失蹤了,他是個賭徒,他不會去國外,那麼在內地給我找到他!不不不,妳不用擔心,現在我是唯壹不想要他命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會怎麼做。妳要做的就是在其他人殺了他前找到他,懂嗎?”
林若溪的臉上揚起了壹絲冷笑,接著說道:“妳問那麼多干嘛?別忘了妳的身份!”說完干凈利落的掛斷了電話,把手機壹扔,整個人順勢倒了下去,躺在了床上長噓了壹口氣。
林若溪真的很不容易,我開始為我之前有些泄氣自暴自棄的想法感到慚愧。她才26歲,壓在她身上的擔子多少人壹輩子都擔不起來,我很想沖出去把她摟在懷里溫柔的安撫著她,然而已經有人做了我想要做的事。
“嗤嗤,妳干嘛啊?想安慰我?”林若溪被黃毛抱在懷里后也不掙開,竟吃吃的笑了壹聲,帶著調戲意味反問了黃毛壹句。黃毛如同小雞啄米壹樣的點著頭,說道:“我,我雖然不知道溪姐妳在說什麼,但是覺得好厲害的樣子。而且看妳好累,就想安慰安慰妳!”
“切,妳個小屁孩安慰什麼啦!”林若溪推開了黃毛,可語氣中的笑意任誰都能聽的出來,“把我的奶茶拿給我!”
“哦哦!”黃毛這只小奶狗也是條舔狗,熱悉的作風竟讓我覺得有些危機感。他并沒有把奶茶遞給林若溪,而是端在她的胸前,自己用手端著讓林若溪喝,舔的程度比我有過之還無不及。而且林若溪竟也坦然接受,喝了壹氣后抬起了頭,黃毛連忙放下奶茶又遞過去了壹張抽紙,我tmd真想給他打個“專業”!
林若溪不知為何竟又噗嗤笑了壹聲,可仍未說什麼就輕輕的拍了壹下黃毛的手臂,如同打情罵俏壹般。黃毛好像正準備要說什麼事,林若溪沖他比劃了壹個安靜的手勢,又拿起了手機。她這次是要給誰打電話?擦,不會是要給我打電話吧!不會吧,不會吧,現在可是半夜兩點多了呀!正常人不會這個時候給自己男友打電話吧!不怕吵著自己的男友嗎!
可內心莫名的預感讓我連忙拿出手機把震動也關了。我剛設置成靜音,林若溪的電話就來了。怎麼辦,接還是不接?按照常理來說這個點肯定是不能接電話的,尤其是我目前的狀況。但是我心中熊熊的作死之心開始燃燒,我輕手輕腳的從衣柜里退了出來,出門后繞了壹圈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給林若溪回了過去。
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想說些什麼!電話剛壹響就立刻秒通,我若溪二字還未出口,她就在那邊雀躍起來:“嘻嘻!呆子,我就知道妳沒有睡!是不是很心有靈犀,很有默契呀!”
嘖,是有默契呢!我不僅沒有睡,還和她在同壹個地點呢!我收拾起亂七八糟的心情,柔聲說道:“嗯,等著看比賽呢!大寶貝妳也在看比賽嗎?在家看的嗎?”
“啊!是呢!呆子妳又沒法回來陪我,我肯定自己壹個人在家看了呀!”林若溪輕描澹寫的說著謊話,想必此時臉上也是面不改色。
“對不起,若溪…我沒能回去…說好的周末陪妳壹起看決賽….”我道著歉,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憑什麼她在和別人偷情我還要道著歉。然而事實上這壹切的根源不就是我造成的嗎?
“好啦,小年。妳道什麼歉啊!要怪就怪e,情報都沒做好就敢帶人下場,要不是我幫她頂了壹波妳們這次不鬧個大笑話才怪!”林若溪輕輕抱怨了壹下自己的好閨蜜,我更有些心里不爽,她是沒有把情報都做好,但是她連軸轉忙了壹周,不像某人在市委扛雷時都不忘了去廁所里和好弟弟聊天!
“也不怪她啦!”我終究還是維護了壹下秦婉如,頭壹次想主動結束和林若溪的通話:“若溪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妳也別熬太晚了,明天看重播也壹樣的。”
“啊,小年妳要休息了嗎。那妳休息吧。我沒事,我,我,我就是想妳了。”林若溪的聲音突然變低了起來,有著幾分失落不舍與愧疚,“我就是突然想妳了。猜妳估計也沒睡,想和妳說聲我愛妳…”
我愛妳!饒是我今天怨氣酸澀滿滿,聽到這三個字竟有的想流淚的沖動。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此時的心情,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后吐出了壹個嗯字后覺得有些不妥,連忙說道:“我也愛妳,大寶貝。下周我就回回來了!”
“嗯嗯!我等妳。那妳也早點休息吧,我知道收購case都很忙的!”林若溪如同壹個聽話的小媳婦壹樣用力的嗯嗯了兩聲,然后對著手機“mua”了壹聲,乖巧的主動掛斷了電話。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得妻如此,夫能何求?我已經不敢被林若溪的甜蜜柔情打動了,心柔軟的時候太容易受傷了!我掛斷電話沒有半分猶豫,便馬不停蹄的回了五號房,再次輕手輕腳的進入了衣柜,沒有發出壹點聲響!
我從衣柜看去林若溪已經和黃毛并排躺在床上,兩個人之間挨的很近,可黃毛的手老老實實的放著,并沒有任何猥瑣的動作,換作胖子想必早已上下其手了。然而我并不會被這頭幼狼的偽裝所欺騙,六個套套還有印度神油已經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溪姐,剛剛妳是在和姐夫打電話嗎?”果然,狼崽子開始試探攻擊了!林若溪有些悶悶不樂,嗯了壹聲后也不搭理他,想必剛剛我相比之前冷漠的態度讓她有些神傷。
“好吧!”黃毛也失望的嘆了壹口氣,然后說道:“我還以為是胖哥呢!說真的,我覺得胖哥真的很適合妳,如果他后來沒那麼說妳的話!”
好,很好!小東西妳死定了!我的內心再次涌起了殺機!胖子都不敢說取代我,黃毛算什麼東西三番五次在林若溪面前說胖子比我更適合她!這發自肺腑出自真心的真誠語氣是個人都能聽出惋惜之情,他算個什麼玩意敢替林若溪惋惜!
“別提他!我選誰關妳什麼事!”林若溪有些懊惱了,粗暴的回應了壹句后竟翻身側躺,背對著黃毛。可黃毛并沒有很是慌張,甚至他略微的慌張我都覺得是他假裝出來的。他坐了起來,伸手想去摸林若溪的手臂卻停在半空,側臉上都能看出掛滿了的為難與懊惱,他偽裝的越像,在我這個旁觀者的眼里就越出戲!
最終,他像是猶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氣,他再次躺下,手輕輕的伸了過去從后面攬住了林若溪,像是放在了腰間。他拼命的往前拱,和林若溪緊緊的貼在了壹起兩人之間沒有壹絲縫隙時才說:“溪姐,對不起。我,我就是覺得溪姐妳太好了,太完美了,沒人能配的上妳…我不是,我不是有貶低姐夫的意思…”
Tmd還不是有貶低我的意思!也就林若溪這個傻妞聽不出來會相信妳的鬼話,或者說她自欺欺人假裝不知道妳的狼子野心!
“以后不要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林若溪語氣雖然很堅決,但是她并沒有推開緊緊把她抱住的黃毛我就知道她已經被黃毛吃死了,不管她說什麼都沒用了。
“我沒有那麼好,妳姐夫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有時,我都覺得我配不上他!他比我遇到的歷任男友都要愛我!”林若溪的聲音都開始溫柔起來,可是為什麼要在別的男人懷里溫柔的夸我啊!
林若溪話音剛落,黃毛就迫不及待的接上:“不不不,溪姐才是最美的最好的女人,沒人能配的上溪姐的。他們不珍惜溪姐都是有眼無珠!”黃毛在拍馬屁這方面的造詣也不低,再加上他17歲本身自帶的“單純”屬性,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