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歌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來者是客,熱情的田小狐趕緊道:“那我現在給你做一盆去吧?”
蒲牢肩膀一抖,頭搖得仿佛撥浪鼓:“不了不了,我沒錢……這就走了,有緣下次再見……呃,沒被那誰逮到的話……”說完火燒屁股一樣地推門跑了。
眾人沉默:蒲牢,堂堂神獸,就算人形吧,原本也是好好的一個一擲千金的搖滾青年,怎么被捉走一圈回來就變成了身無分文的農民工……陶馳這是怎么收拾他哥了,看起來手段很神秘很可怕啊……
無論如何,倒霉催的蒲牢人間半月游就這么虎頭蛇尾地落幕了。
神助攻下場謝幕一鞠躬,安靜等待下一次的出場。
而“靠臉吃飯”里,又一次迎來了新的客人。
“小艷,小艷?”一聲細細的小孩子聲音突然出現。
艷鬼一愣,感覺身后有什么人在推著自己,忙從狹窄的鏡子里跳出來給來人讓位置。
一個頭小身子薄的小鬼從鏡子里鉆了出來,還是個小孩子的樣子,一張哭喪臉,兩條掃帚眉,一眼望過去就是個倒霉孩子。
“咦,你是艷鬼的朋友嗎?”田小狐覺得來者是客,忙上前招呼。
不料那小鬼身子一縮,呲溜一下縮到了艷鬼的身后,一雙小手還拉住了艷鬼身上的女仆裙的小花邊兒。
白澤忍不住翻了個要上天的白眼:“你們冥界小鬼們的膽子都是芝麻變的嗎!”
“……呃嗚嗚……”好么,白澤和一嗓子,把艷鬼和新來的小鬼一起嚇哭了。
白澤一個頭兩個大,忙討饒道:“我錯了!你們別哭了,我的媽呀,真是要完蛋。”
然而足足十分鐘之后,艷鬼和小鬼才止住了哭聲。
白澤和胡萌一看這陣勢,趕緊閉嘴躲一邊兒去了,很有默契地推出了最有親和力外加最沒有攻擊性的田小狐上場。
“你叫什么名字?是來找艷鬼玩的嗎?”田小狐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溫柔,連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把那倆哭包又給嚇哭了。
田小狐的親和力顯然有點兒效果,那小鬼終于抹干凈了眼淚抬起了頭,小聲道:“我叫悲泣鬼……判官大人派我來給小艷傳個話……”
作者有話要說: 蒲牢不甘心的吼叫回蕩在空氣中:我蒲漢三還會回來的!!!
悲泣鬼:你走開,該我打醬油了~
第054章
什么?艷鬼居然不是冥界里最大的哭包!
田小狐打量著悲泣鬼, 顯然這小鬼才是正宗哭包一枚……
那么問題來了,冥界到底有多少只哭包?地獄的水牢都是小鬼們哭出來的嗎?
田小狐更加不敢大聲說話了,道:“那,我讓你倆單獨待一會兒行嗎?”她也扛不住了,動不動就哭,說個話別提要多小心了。
艷鬼現在在“靠臉吃飯”里打工,也算是對著這些大妖們有了點兒抵抗力,最近其實已經不太愛哭了,但是判官不知道怎么想的, 派來了悲泣鬼。
田小狐和白澤他們是外人不清楚,艷鬼對于悲泣鬼還是有點兒了解的。
悲泣鬼的眼淚,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胡萌畢竟還有正式工作, 看這邊兒沒事了,轉身就回妖事所上班去了。
而勤勞的好員工白澤看那倆哭包手拉手躲到鏡子里說悄悄話去了, 再一看剛才他倆站著的地面,竟然硬生生被他們倆哭出了一灘小水坑!
眼看馬上五點半, 客人要陸續來吃飯了,服務生白澤忙拿拖把去把那個小水坑給弄干凈,就著濕拖把,順便還十分勤勞地把大廳的地面整個拖了一遍。
白澤的時間掐得剛剛好,剛用法術烘干了地面, 就有幾位客人進來了。
客人們照常點了菜,田小狐照常接單做菜,敬業的服務生白澤照常態度無可挑剔, 但是……
“我老公他個沒良心的,怎么對得起我啊嗚嗚嗚”毫無預兆的,兩位客人之一突然哭了起來。
那是一位中年婦人,妝容精致打扮講究,全身從上到下全身名牌,勉強堆砌起了她岌岌可危的尊嚴。
對面是中年婦人的閨蜜,衣著也看起來很是講究,只是風格與中年婦人不同,是職場女強人的樣子。
職場女人看到好姐妹的突然哭泣,顯然楞了一下,之前她知道好姐妹的老公出軌了,但是因為從來都是好面子的人,就一向強撐著,從來沒有說過,這還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顯露出來。
“我跟他在一起二十年,給他生了一雙兒女,現在孩子長大了出國了,以為終于有時間和他一起出去旅旅游了,誰知道,他倒是游山玩水去了,身邊卻不是我……”中年婦女淚眼婆娑,捂住臉抽泣起來。
那哭聲仿佛壓抑了很久,久到發了酵,變了味道,歲月的滄桑心酸輕易擊破了她精致完美的軀殼,她過的很好,但也只是物質上。
職場女人默默無語,只是上前去抱住了朋友,她知道,丈夫的背叛對于一個全職主婦來說,是何等的滅頂之災。付出了全部所換來的家庭幸福,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其實,我也過得很不好。我的下屬都偷偷叫我老姑婆。”職場女人突然輕笑。“說我一輩子沒結婚,心理變態。”
正在哭泣的婦人愕然抬起頭,“雁子,我不知道你……”
叫做雁子的職場女強人突然也紅了眼眶:“年齡一年大過一年,看著那些活力無限的小年輕們,我真的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但是那又能怎么樣呢?撐不住也要硬撐,除了工作,我真的什么都沒有了。麗萍,誰都不容易……”
麗萍拿了張紙巾胡亂擦了一下,抬頭道:“雁子,我以前還特別羨慕你……”
不小心成為八點檔劇情圍觀群眾的白澤驚呆了,他還特意跑到門口去看看店名,是“靠臉吃飯”沒錯,不是“藝術人生”什么的啊,不過是來吃個飯,好端端的這是哭什么呢?
白澤有些無語,走到廚房想看看田小狐的菜炒的怎么樣了。
結果一進廚房,白澤更加無語望天,田小狐怎么也在這兒哭著呢!
切洋蔥?炒辣椒?不對啊,剛才點的菜這兩樣都沒有嘛。白澤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