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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嗎？那個送花的事……”

“怎么沒聽說，這事鬧大了，就在食堂門口，這不是太招眼了么！”

“嘖，我跟你們說，我當時還親眼目睹了那個男的送花給女生。”

“哎，真的假的？男生帥不帥？”

“沒看清，身材倒是不錯，臉沒看到，咱們學校的那個女生倒是蠻漂亮的……”

“噓，老師來了，別說了！”

眾人立馬回到自己的座位，假裝正在看書學習或者整理書本。

班主任拿著剛下發的通告批評單走了進來，讓班長把通知貼到班級告示欄上。

“同學們，今天學校里發生了一件影響極其惡劣的事情，具體經過我就不說了，你們一般也都知道，”王老師停了下，看了眼全班同學，“之前剛跟你們說了，談戀愛是高壓線，怎么著？非得好奇心爆棚去碰碰？”

“……關于女生的處理學校已經下了通知，你們可以下課自己看看，總之，不要在高考前給我捅婁子！”

王老師說完就又急匆匆地走了，她還有會需要開，高三班主任天天需要開會，研究這個問題討論那個問題，明年絕對不當高三班主任了。

陸川痛苦地掙扎著睜開眼睛，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明晃晃的，他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陽光突然變暗了，他放下手，姜昆堰把窗簾拉上了一小半。

“謝謝堰哥。”陸川笑了笑，露出兩邊的小酒窩。

伸手揉揉他的腦袋，姜昆堰無奈：“怎么這么困呢？不是告訴你不要熬夜學習嗎？你這樣上課不能集中精力，學習也沒有效率的。”

“我沒有。”陸川無辜地眨眨眼，他真的沒有熬夜學習，只是昨晚家里來了親戚，嘰嘰喳喳地弄得他沒睡好，“剛班主任說啥了？我聽得迷迷糊糊的，好像還聽見她講英文了……”

姜昆堰哭笑不得地搖搖頭，這人是在夢里聽的吧，三言兩語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就昨天中午，有社會青年溜進學校，給一個女生送了花，陣勢挺大的，學校給女生通報批評了。”

“不是吧？”陸川震驚地揉揉眼，“這都快高考了，這么高調行事？送啥不行，非要在學校里送花？找死呢嗎？”

把接好水的杯子遞給陸川，姜昆堰漫不經心地擼起自己的袖子，“可能就是想要這種儀式感吧，秀恩愛死的快，不是沒道理的。還不如咱們倆這樣，細水長流的最好。”

陸川接過杯子點點頭，看到姜昆堰露出來的手表，禁不住笑了笑，也把手表從校服袖子里露出來，兩人相視一笑。

“最近學校肯定對這方面查得嚴了，”陸川喝口水，“希望不要牽扯到其他人身上，不然他們倆可就夠造孽的了。”

姜昆堰失笑：“你還有這閑工夫操心別人，再睡會吧，老師來了我叫你。”

……

“楊銘宇，你干什么呢？”陸川扯開他揪著自己袖子的手，“松開，衣服讓你扯皺了。”

楊銘宇四周看了看，都是別人班的同學，低聲問道：“陸川，我問你，你認識鄭武嗎？”

陸川整理袖子的手頓了頓，繼續若無其事地整理，嘴上漫不經心道：“不認識，他誰啊？我為什么要認識他？”

“少他媽跟我打馬虎眼，于源領著人揍了他好幾次，他倆沒仇沒怨的，還都不認識，不是你讓于源這么做的？你告訴我還能有誰？”楊銘宇頭一次見著陸川撒謊，也懶得跟他打馬虎眼了，“是不是因為他搶了姜昆堰的保送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