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兒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靈月聽了馬媒婆的話,以為是自己的繼母又胡亂的將自己許人,心中大恨!不由得厲聲道:“你胡說什么?這般上門來詆毀我?你回去告訴宋氏,若不想我將她的丑事說給族里聽,就消停些!”
后面進門的余嬤嬤和進嫂子聽了許靈月的話,一愣,隨即有些不喜許靈月,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是這般的行事,真是和村婦無疑!給自己大人做妾,還真是被天上掉上的好事給砸到的。
馬媒婆是精明人,知道許靈月誤會了,忙笑道:“許姑娘誤會了,我不是那什么宋氏請來提親的,而是鹽政老爺家請來說親的。這位的余嬤嬤,可是林老爺的奶嬤嬤!如今親自來相看的,林老爺欲納姑娘為妾室呢,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許靈月聽了一愣,她看了一眼余嬤嬤和進嫂子,心里頓時浮現一種失望和荒涼無力之感。她得蒙林如海相救之后,自然對林如海感激涕零的,但是并沒有什么委身為妾的想法,即便林如海后來來過幾家幾次,她也是讓弟弟昭月出面的。聽了事后昭月對林大人才華風度的仰慕,還以為林如海是風光霽月的人物!聽說林夫人有孕,她還想著給林夫人做幾件小童的衣衫以做感謝,直至林夫人賈氏上門來莫名想請,她才知道自己如今被人看做是林大人的外室了。
“余嬤嬤和這位嫂子既然是林大人家的人,想必已經知道了我前次和林夫人說的話。靈月雖然出身不高,但是也自問是出身良家的。雖然命運多舛,被惡毒繼母騙賣了一回,但是如今也能和兄弟相依為命。是以靈月在父母靈前許下心愿,待兄弟成才成人,我便常伴青燈古佛。還請兩位回林家將此話帶給林老爺,林老爺乃是我的恩人,我日后定當時常在佛前禱告,祈求林老爺和林夫人福壽綿長的?!?
馬媒婆和余嬤嬤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這許靈月話中之意是不想進林家為妾了。余嬤嬤想到自己在林忠面前的保證,忙給馬媒婆使了幾個眼色,馬媒婆看到后,忙勸說起來了:“喲,許姑娘,你這樣就不對了,自古是男女婚嫁乃是天經地義的事,你進了林家,不就能更好的教養你兄弟了么……”
馬媒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快快沖進來的少年打斷:“你是什么人?居然跑到我家里來欺負我姐姐???還不快滾!”說著就揮動手中的掃把將馬媒婆和余嬤嬤幾人朝外趕去。
馬媒婆和余嬤嬤哪里見過這種仗勢,自然駭得出了許家大門,也不管門外圍著指指點點的鄰居們,狼狽的走了。
不說許家姐弟兩人得知如今的情勢后,心里的悲痛失望,只說余嬤嬤回了家后,喝了茶壓了驚就匆匆去了林府。
余嬤嬤見了林忠,將事情簡單說了下。就和林忠兩人一起去見林如海了。
此時林如海和賈敏正一起用了飯,正在品茗消食。
紅翡子外面進了藤花廳里,輕聲道:“老爺,太太,大管家和余嬤嬤在院子里,說是有事兒和老爺講?!?
賈敏忙起身道:“大管家和余嬤嬤可能是有要事和老爺講的,我回避一下……”
林如海猜想是和許靈月的事情有關,隨即拉住賈敏道:“沒事,一起聽聽再說?!?
林忠和余嬤嬤一起進了屋子,便看見林如海和賈敏兩人坐得極近的樣子,心里都是一陣失望。
余嬤嬤忙將許靈月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如海知道余嬤嬤對自己雖然忠心,但是很多事情卻是比不得林忠的,讓兩人下去之后,這才對著賈敏道:“如今你可是相信了之前那許姑娘和我沒有關系?我不過是舉手之勞助了她一次而已。你貿然上門說些有礙人家姑娘清名的話兒,且如你所言,府中妾氏們不能生育,這許姑娘出身良家,若是能納進來能生個一子半女的,也是好的?!?
賈敏心里不舒服,暗自后悔自己的莽撞,只得帶著歉意笑道:“是我誤會老爺了?!毙睦飬s對許靈月重視起來,不愿意做妾么?莫非還想著做正室?只怕你只有做小妾的命呢!
林如海不知道賈敏心里所想,只是有些疑惑,他不大記得前一次納許靈月為妾是在什么狀況下,但是記起兒子是在黛玉快三歲的時候出生的,大約現在還沒有納她。且聽了余嬤嬤轉說許靈月的話后,他倒是有點佩服起這個女子了,是個性子烈的!林如海隨即將此事撂開不提。但是賈敏卻放在了心里。
時間慢慢過去了三個多月,賈敏的肚子已經四個多月了,卻只是微微隆起。她心里煩悶,擔心這么小的肚子,恐怕是個女兒外。還因為林如海最近一段時間的忙碌,每日里都是早出晚歸的。雖然隔了兩三日就來看看自己,不過賈敏卻覺得他不過是看在孩子的份上罷了,雖然偶爾見見其他的官員家眷,和李木然及劉文征的夫人見見面說說話兒。但還是有些倦怠的,因此,長安賈家人的到來,則讓賈敏驚喜異常了。
林如海此時忙著和知府曾慶生一起設計,欲將薛進和郭孝恩一起拿下。自然是無暇多往后院走動的。因此聽到賈家來人后,心里雖然有些膈應,倒是也只得作罷了。
曾慶生此人,出身一般,不過是鄉紳出身,只是為官小心謹慎,且相當圓滑,升到揚州知府上,已經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在江南這地界上,有金陵的世家大族,像是薛家、甄家那樣的人依舊受皇帝看重的人家,幸好揚州不是金陵,世家較少。但是鹽商多,還有一個皇帝欽點的巡鹽御史,他這官做得自然更加謹慎了。
因此,林如海讓曾慶生此人動心隨他動手,還是費了一番功夫的。其中李木然和劉文征的功勞不小。
“林大人,下官這里可是將前程都賭上了?!痹鴳c生端起酒杯小飲了一口笑道。
林如海倒是大聲笑道:“男兒為官誰不想著鶴袍居高堂?曾大人此舉,也是為了揚州百姓造福,可謂是一舉多得。如海先在這里恭祝大人行事順利了!”
曾慶生小飲一杯,為林如海的恭維露出了幾分笑意:的確,那個男人不想有一番大成就?
林如海這邊和曾慶生商量好事情,回到家里才有心往后院去了。“老爺,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