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加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還是皇子妃嘛。”
“又沒明明白白的下圣旨,
以后的事可不好說……”
自從盛元帝年前清算肅王系開始,
徐家一直很忐忑不安,不知盛元帝能查到什么地步,后來被解了兵權,
越發變得戰戰兢兢,
如今攀住秦讓已是徐家唯一的選擇,
徐月寧不能不來。
山花爛漫,
林草蔓發,
年輕的小姐和公子們三五成群,
或是談性勃發,或是品賞春景。視線盡頭,有一人身著月白深衣,以青竹玉冠束發,立在滿樹瓊瑤的玉蘭花下,爽朗清舉一如蜀地青羅山上的初見。
那是禮部尚書的公子,陳若非。
徐月寧不由自主地向陳若非行去,心種卻想起在翠微避暑山莊,自己盛裝打扮赴選妃宴,路上撞見陳若非時,他那個震驚而又失落的眼神。她腳步微微一滯,很快就掏出手帕,做出個委屈垂淚的模樣。
他若問她,便告訴他,婚事乃是父母所迫。
徐月寧往那頭走了幾步,陳若非也往這邊行來,徐月寧心頭微甜,面上依舊垂頭抹淚,佯裝沒有看到來人,等著陳若非先開口,她心中數著一步,兩步,三步……不成想,陳若非竟和她擦肩而過,絲毫不曾駐留。
“陳公子,你就一點不關心我過得怎樣嗎?”眼看陳若非已經行到了身后,徐月寧放下手帕,凄聲道:“還是說陳公子也和別人一樣,眼見我家中失勢,便避之不及?”
陳若非頓住腳步,想到如今的徐月寧便是曾經的曹靜姝,他幾不可察地嘆息一聲,回身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平輩間的見面禮:“徐小姐言重了,你我年歲不小,論理該當避嫌,切莫再說關心不關心的,容易惹人誤會。”
這般冷漠疏離,教徐月寧心中失落,和去年夏天在翠微山莊里帶著融融暖意看她的陳若非判若兩人,他果真是被她傷到了。
見陳若非又要離去,徐月寧不由伸手去拉他的衣角,急急地分說道:“那樁親事是家中逼我的,我的心意同你一樣……”
“徐小姐的婚事自當與家中父母分說。”陳若非袖子一拂,避開了徐月寧的手,垂首道:“我已經定下親事,還望徐小姐慎言。”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炸響,徐月寧怔愣地站在原地,她不顧儀態,幾步跑到陳若非前頭擋住去路,直直地看著陳若非,問道:“是不是你父母逼你,或者是那家的姑娘死纏爛打,又或者是……”
“是我自己誠心求娶,別過了,徐小姐。”陳若非坦然直視徐月寧,說完繞過徐月寧,頭也不回地走了。
徐月寧心有不甘,還想再追,卻被人拉住胳膊,回頭一看,是近日跟她出門的大丫頭。
“奴婢方才打聽到大皇子已經到了,在不遠處的別然亭里賞景,小姐快過去吧。”那丫頭下了馬車就去打聽秦讓的行蹤,恰好回來看到徐月寧癡纏陳若非,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
徐月寧正是心中怒氣無處發泄,看那丫頭一眼,伸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爾后皮笑肉不笑,道:“姐姐果然是太太身邊的能干人兒,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
徐家的下人里有些知道內情,往日難免態度輕慢,這丫頭也是習慣了,此時被打得懵了片刻才想到,如今肅王一倒,徐家和這假冒的徐月寧成了互相依靠的關系,徐月寧這是要擺主子的譜了。
“是奴婢無狀,小姐恕罪。”丫頭捂著火辣辣的臉請罪,姿態謙恭卑微。
徐月寧心中暢快了一些,想到采石場里的自家兄長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