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易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城墻之外,秦湛一身夜行勁裝,貼著城墻避開巡夜兵士的視線,伺機想要翻越城墻。
成都府的城墻,高度在兩丈之上,三丈不滿,秦湛耳朵辨著城墻上頭的動靜,覷準時機,朝上扔了一塊石頭。
他臂力強勁,那塊石頭分量不輕,落在城墻的磚石地面上發出重重的響聲,近旁的兵士聽到了,立時大喝:“是誰?”
隨著這一聲喝問,近旁的兵士都往這邊跑過來,秦湛聽著動靜,朝與兵士們相反的方向跑去,瞅準空檔,猿臂一甩,將一把精鋼所制的四爪飛索扔上墻頭,勾住了墻邊。
用力拉扯幾下,確認勾住了,腳下配合雙手,幾個攀越就上了城墻。
這一切不過幾個呼吸之間,等兵士們將那塊石頭拿在手上看過,又前后左右張望了幾眼,秦湛早已下得城墻,入了城內。
“散了吧,歸位歸位。”兵士們沒有發現異常,將那塊古怪的石頭扔下去,重新站回了各自的崗位。
內城沈家,曹天河整肅神色,眼中露出孤注一擲的狠厲,給兒子下令:“召集城內所有快班衙役,包圍韓家。”
而韓府內宅,除了各處巡夜的人手比往日多以外,沒有任何異常,夜色靜謐而美好。
一個黑衣男子翻墻而入,他蒙著面,只有一雙冷厲斜長的眼睛露在外頭,發出比月華更冷的精光,他身手十分了得,輕輕巧巧躲過了園子里的巡夜人,憑自己判斷朝著像年輕姑娘住處的位置貓行而去。
到了一處院子前,他彎下身,手腕幾乎低到地上,袖口的布料鼓鼓囊囊,隱約裝著什么,繼而一顆白色的球從袖子里爬出,似乎是一只白色絨毛的狗崽,細看之下,原來是一只袖犬。
“去吧。”男子將袖犬放到地上。
那只袖犬生得圓潤似球,落了地行得飛快,便像一只無風自滾的白色毛團,片刻之后爬回來,跳上男子的鞋面,抱著男子的腿一路向上,嘴里“哼哼唧唧”有聲,男子道:“知道了。”又將袖犬放回袖子里。
如是再三,終于在一處院落前,袖犬變得十分興奮,鼻子不停地抽動,男子怕它跑太遠,連忙捏著它后頸的皮將它逮起來,摸摸它的狗頭:“干得好。”
男子看袖犬時笑意溫潤,仿佛那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個兄弟姐妹或者旁的什么親人似的。
罷,他掏出一顆糖球遞給袖犬,袖犬用兩只前爪抱住往嘴里送糖,又被塞回了袖子里。
院落的大門上有一塊牌匾,上面赫然寫著:清荷院。
黑衣男子行止悄無聲息,一身玄色緊身衣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他翻窗進了韓清瀾的房間,先點燃一支迷香,再到了外間守夜的紅杏處,從懷中掏出藥包,按在紅杏的口鼻處。紅杏無意識地掙扎兩下,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后又到韓清瀾的床前,等迷香燃過了半寸,才掀開蚊帳,先是給韓清瀾喂了一顆藥丸,捏著她兩頰和喉嚨,迫使她吞下去,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拔掉軟木塞,將瓶口對準韓清瀾的鼻子,讓她呼吸瓶子里的藥氣。
漸漸的,韓清瀾面色越來越紅,身子也沁出了細汗,似乎飲醉了酒一般不省人事。
男子卻并無急色之相,他跪在床前,用左手捏著韓清瀾的左手腕,右手大拇指輕輕地在她手腕處畫了幾個圈。
月華照在男子左手大拇指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