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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險些腿軟。那人的目標(biāo)能是誰?和別人不同,能對他下手,也只有這種機會。這若是得了手,這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天下,可不又要亂了?
安王抓來剛從姜祁那里回來的李嘉恒,想要知道前后緣由。李嘉恒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王之后,安慰道:“父王,你莫要心急。那人已經(jīng)被抓了,憑著寧國公的手段定能問出幕后之人。”
安王長嘆一聲,一旁的安王妃說道:“經(jīng)過當(dāng)年的事,你父王也是怕了,眼看著一切都安定了,卻是突然跑出來一個潛入者,若不是陛下下旨讓京畿各駐軍派來參加演練的那些人進了林子,不然找不到這個人呢!想來也真是太懸了。”
安王和李嘉恒對視一眼,不同于安王妃的慶幸,李嘉恒知道原委,而安王則是猜到了,他可不信世間有那么巧的事情,陛下突如其來的一道旨意,就能湊巧的讓人在林中發(fā)現(xiàn)了藏匿的賊人。
但看破不說破,就由著安王妃這般認(rèn)為好了。
李彥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昨夜他是最晚出林子的,而今天一早父皇便下旨讓各營進駐林中,想必昨夜就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那人。
那人既然能夠在這么多人把守的情況下潛入林中,那身手定然不能小覷。昨夜若是他不小心與其遭遇,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李彥鈺帶著惴惴之心,派人去尋盧太傅。兩人在營地不遠(yuǎn)處見面,沒有刻意的掩人耳目,就像是路上偶遇一般攀談起來,只是聲音似乎小了些。
“太傅可曾探到那人的身份?”李彥鈺問道。
盧太傅嘆道:“老夫也是不知,雖然寧國公那里沒有將人抓住的消息瞞著,可想要在往深里打探,卻是毫無辦法。看守那人的是禁軍,我們的人根本談不探不進去。”
李彥鈺思索道:“究竟是那個人是何人所派?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盧太傅亦是不解道:“老夫也是不明所以,只是寧國公行事想來謹(jǐn)慎,此次抓人消息看來像是因為人多而遮掩不住,可有陛下作掩護,憑著他的本事也不足以讓消息蔓延的這般快。老夫以為,寧國公是有意將消息散播,好看看眾人的反應(yīng),從而得到他想要的結(jié)果。”
李彥鈺一愣,忙道:“那我們……”
盧太傅微微搖頭道:“無礙,若是我們沒有反應(yīng),反而不妙。正如袁先生所說,現(xiàn)在姜家還不是我們的敵人,二殿下莫要在同昨晚一般,同姜祁發(fā)生沖突。陛下康健,姜家不會這么快的表明站在哪一邊,在一切都未有明朗之前,二殿下也要稍作收斂才是。只要寧國公和大長公主不站在那一邊,對于我們而言便是有利的。”
李彥鈺點點頭,道:“孫兒謹(jǐn)記。”
李淼聽著禁軍統(tǒng)領(lǐng)荀進的稟報,冷哼一聲。“竟是驚出了這么多人來。國公那里可是查出什么來?”
荀進稟道:“從和那人交過手的兵士那里了解到,那人的招式出自江南一門派,那個門派早年間是做死人生意的。而且但凡是走活兒的人都會被割了舌頭以防出賣了買主的信息。只是,這個門派十年前已經(jīng)被仇家滅了門。”
“滅門?”李淼問道。
“是!”荀進回道。
李淼眉頭緊皺。“那豈不是查無可查?”
荀進沒有說話。
“可還有什么?”李淼也不糾結(jié)在那一個問題上,繼續(xù)問道。
“那人手上戴著的手l弩,是官府制式。”荀進回道。
“官制?”但凡官府制式的兵器,不僅是只有朝廷軍隊能夠使用,民間更是不允許擅自仿制,而且即便是仿制,沒有多少人能仿制的一模一樣。荀進是禁軍統(tǒng)領(lǐng),若是對方手里的手l弩是仿制的,理應(yīng)能夠看出端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