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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眼型很像皇上您的眼睛,”沈玉珺覺得那雙眼睛肯定就是皇上,因為只有皇上才能不論她跑到哪,都能捕捉到她。
“是嗎?”景帝看著書,沒有一點要再理會沈玉珺的意思。
“皇上,”沈玉珺覺得她就要失寵了,癟了癟嘴。
“干什么?”景帝依舊沒有抬頭。
沈玉珺想她最近剛生完孩子,身體也不舒服,她是不是可以矯情一下:“皇上,是不是臣妾現在沒有書好看了?”
景帝聞言,不舍地抬起頭,后仔細盯著沈玉珺看了好一會:“小貓兒,朕發(fā)現一件事情。”
“皇上,您有什么事兒還是不要跟臣妾說,臣妾完全不懂的,臣妾現在又有點困了,”說著她便往被窩里拱了拱。
“你真的不想知道,”景帝樂了:“朕說的事情跟你有關。”
沈玉珺糾結了好一會,終又探出頭來:“什么事兒?”
景帝放下書,起身直接來到了床邊坐下:“朕發(fā)現你生了孩子之后,越來越嬌了。”
沈玉珺一雙桃花眼瞥了瞥皇上:“那還不是要怪皇上。”
“怎么說?”景帝捏了捏她的肉臉:“小肥蟲的臉跟你這個娘是一模一樣。”
沈玉珺伸手抓住皇上在她臉上作亂的手:“皇上您喜新厭舊,臣妾自從生下小肥蟲之后,您就見天的過來。原本臣妾還以為小肥蟲是沾了臣妾的光,沒想到您竟然都是來看小肥蟲的,順帶來瞧瞧臣妾,臣妾得想法子復寵才行,哈哈……,”她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
景帝也跟著笑了,一雙手直接捏上了她的肉臉:“有這爭寵的心思不錯,值得表揚,”說完便低下頭,在沈玉珺的額頭上親了親:“朕就沒見過跟自己兒子爭寵的娘。”
“那臣妾也算是第一個了,”沈玉珺親了親皇上的下巴。
景仁宮里,皇后看著敬事房呈上來的記檔:“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昭陽宮那位即使是懷著身孕,也是一樣得盛寵。皇上這兩天更是見天的往昭陽宮跑,看來是真的很喜歡三皇子。”
“娘娘,您真的準備要跟麗妃聯手嗎?”秋桐問到,她有些遲疑:“麗妃恨昭陽宮那位都快恨到骨子里了,娘娘就不怕她會利用您?”
“麗妃現在已經是強擄之末,翻不出什么浪了,本宮要的是她手里的藥,等藥拿到手,到時候做不做就看本宮心情了?”皇后握著手里的帕子說到:“這件事不要讓嬤嬤知道,”她已經等不及了,今天她抱著三皇子,她真的好像直接把他抱回景仁宮,可是她不能。
“諾,”秋桐皺著眉心,顯得有些憂心。
翠微宮里,麗妃坐在榻上,背后墊著兩個軟枕:“皇后那怎么說?”
常嬤嬤嘆了口氣:“已經讓秋桐過來傳話了,她說先要驗藥,如果真的能讓她懷孕,到時昭陽宮母子倆也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哼,本宮以為過了這么多年,她當了那么久的皇后,多少會漲點腦子,沒想到還是一樣的蠢,”麗妃手里撰著個小檀木盒子:“想要藥,行啊,本宮給她就是了。”
常嬤嬤這次倒是沒有阻止,只要不是給懷了身孕的婦人服用,她都不會阻止:“希望皇后娘娘懷了身孕之后,真的能幫娘娘達成所愿。”
“嬤嬤放心吧,”麗妃打開了紫檀木盒子,翹著蘭花指捏出一顆黑色藥丸:“等皇后懷了身孕,她看皇上這么喜愛三皇子,她自己就會著急了,畢竟她肚子里的才是中宮嫡出。”
“娘娘心里有成算,奴婢依著娘娘的吩咐行事就好,”常嬤嬤想想也是。
麗妃看著手中的藥丸,嗤笑了一聲:“給咱們的皇后娘娘送過去吧。”
“諾,”常嬤嬤把那顆藥丸裝在一個小玉瓶里,就躬身退出去了。
麗妃一個人坐在榻上:“本宮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有。希望皇后娘娘三個月之后還會是皇后娘娘,哈哈……咳咳……”
次日便是十二月十五,按理皇上是要歇在景仁宮的,景帝酉時剛忙完手里的政事,還沒要到歇口氣。路公公就悄沒聲的進來了:“皇上,皇后娘娘身邊的秋桐來了,說皇后娘娘燉了您最愛喝的八寶鴨湯,請您過去享用。”
景帝倚在龍椅上:“她藥拿到了?”
路公公心里吐槽著,皇后真是傻到家了,麗妃的東西她也敢吃:“到手了。”
“你去回了秋桐,朕一會就去,”不管怎么樣,他還是會給皇后些臉面的,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是皇后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諾,”路公公躬身退出了乾元殿,心里默默的給皇后上柱香,看來皇后是離死不遠了。
景帝在乾元殿待了沒多久,就去了景仁宮。
次日早上,景帝醒來的時候,看到邊上的皇后,臉都黑了。皇后這會還睡著,景帝也沒招呼小路子進來服侍,就自己起床穿了衣服。
等穿好衣服之后,景帝來到床邊:“從今天開始,是生是死,朕都不會再管你,當然從今以后,你也只是皇后而已,”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原本睡著的皇后,這會睜開了眼睛,淚也從眼角流了下來:“我不想的,可是皇上您從來就不會給臣妾機會,臣妾只能自己想法子。”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皇后便病了,免了后宮妃嬪的請安。
景帝站在乾元殿的殿門口看著飄落的雪花,面上是毫無表情,眼神冷冽:“皇后還沒好?”
路公公心里發(fā)顫,這幾天他來來回回問候了皇后包括皇后娘家忠勇侯府不知道多少遍:“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那還病著。”
景帝看向小路子:“皇后既然病著,那六宮的事就交給德妃跟淑妃吧。”
“諾,”看看,皇后就作吧,路公公心里有些舒爽,這都快過年了,皇后還敢病著,現在六宮之權是徹底沒了:“奴才這就去景仁宮傳話。”
“嗯,”景帝看著雪越下越大,就直接走進了雪中。
昭陽宮里,竹雨跟竹云正在她們家娘娘的寢殿里給三皇子洗澡:“咱們三皇子,真是一天一個樣,出生才十二天,就白白嫩嫩的了。”
沈玉珺已經能下床稍許走動走動了:“有嗎,本宮怎么覺得還是有點紅?”
竹雨轉頭有些氣惱地看著她家這個生了孩子就變傻的主子:“娘娘,您應該說真的是越來越俊了,”哪有當娘的看不到自己兒子的美的?
沈玉珺笑了:“本宮發(fā)現你們最近是越來越會昧著良心說話了,”她走到小浴桶邊上:“你們自己看看,小肥蟲哪白了?”
“那三皇子也比剛出生的時候白胖多了,”竹雨還在據理力爭。
“哇……,”小肥蟲也不知道哪不舒服了,眼睛一閉,兩只小手啪的一聲拍打著水面就開始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