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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您別生氣,”花嬤嬤覺得這是后宮爭斗,太后實在是不宜過多插手:“您身子要緊,再說您和皇上終究是母子,葉德容也是皇上的表妹,身份貴重著呢,皇上是會眷顧她的。您就不要跟著操心了?!?
“母子?哼……如若他真的視哀家為母,當初就該娶玥兒為妻,現在玥兒也該是尊貴的皇后了,”太后繼續(xù)道:“哀家一生沒有當過皇后,這是哀家一輩子的痛處,難道哀家想在哀家侄女身上找點安慰,他就不能成全嗎?”
“太后,各人有各人的緣分,也許玥小姐的緣分并不在宮里,太后又何必自責呢,”花嬤嬤對太后的執(zhí)念也很是傷腦筋,今上明顯是容不得葉家出皇后的,太后怎么就看不清呢?
“可憐哀家的玥兒一朝被先皇嫁到千里之外,此生不知還有沒有再見的時候?”太后自己無出,自是待娘家子侄視如己出,尤其是對葉家嫡長女葉尚玥,更是疼到心底。
“玥小姐聰明慧智,會過得很好的,太后不必擔心,”花嬤嬤勸慰說道:“太后要養(yǎng)好身子,等玥小姐日后進京才有得依靠啊。”
“這話你倒是說得不錯,哀家要是有個什么好歹,那皇上不是更能肆無忌憚的拿捏葉家,哀家怎能放心?”太后閉著雙眼,冷聲說道:“要是哀家的親兒子,哀家怎能會像今天這般活著,定也是會尊貴無比的吧?”
“太后,您也別多想了,這個點也該吃藥了,吃完藥您也好休息會,今兒都勞心了這么會了,”花嬤嬤說道,就示意童苑去看看藥好沒。
“也好,”太后說道:“明兒你就去回了皇上讓葉德容過來侍疾吧。”
“諾,”花嬤嬤依著太后,想著太后畢竟是葉德容的姑母,為她著想也是應該的,皇上應該不會太過介意吧?
與此同時,御書房里,景帝卻是忙得很!
“小路子,今天您得了不少賞吧,看你樂得牙都出來了,”景帝看著眼前這個笑的眉不見眼的路公公打擊到說:“這么多年你私房也該存了不少吧?”
“呵呵呵……沾皇上的洪福,奴才還有點,呵呵……”路公公還在樂呵,畢竟收打點是不成文的規(guī)定,尤其是他這皇上身邊的御前太監(jiān)。
“哦,既然如此,那朕就心安理得了,把你私房拿出來一半吧,”景帝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北邊雪災,蠻夷騷擾,朕現在缺錢得很啊!”
“皇上,那是奴才攢了好幾年的家當,您不缺這兩子兒吧?”路公公剛還笑的很歡實,現在又在裝可憐,力求保住自己的財產不被剝削:“奴才也窮??!”
“少廢話,你不是說占了朕的光嗎?朕分你一半財產那是理所應當的事兒,”景帝一點都不覺得他這是在搶奪他人財物:“再說朕不還給你留一半了嗎?”
路公公覺得今天這事是他自己個找的,所以出血是必須的,但還是想著能少出一點是一點:“皇上,奴才那是養(yǎng)老的銀子,能不能少出一點啊?”
“你說呢?”景帝瞇眼笑看著路公公沒出息的樣子:“你說你就孤身一人,要那么多銀子干嘛?要是到死都花不完,你豈不是更傷心,現在拿出點來,為自己積點功德,說不定上天開眼還多給你幾天時間花銀子呢。”
路公公覺得皇上這話太剜人心了,他都出了那么多銀子,也不見皇上一句好話,還咒他沒花完銀子就死了,要是他花完銀子還沒死,那豈不是要傷心死了。路公公苦著臉說:“是,奴才明就把銀子交上來。”
路公公哭喪著臉,想著他攢點銀子容易嗎?想當年他陪著皇上饑一頓飽一頓的,不知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皇上出息了,他有甜頭賺了,那銀子收的,真是來者不拒啊。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四年前南方水災,受災嚴重,他的小私房就被皇上給剝了個干干凈凈。剛剛三年多,他的私囊才飽點,皇上又來給掏了一半,不過還好皇上都用在實處了,他心里還安慰點。哎,他這算不算是劫富濟貧呢?
景帝是心安理得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小路子服侍他多年,什么秉性他還不知道。小路子就是個實實在在只進不出的,要是他再不幫他花點,那他那些銀票豈不是要待在他家發(fā)霉:“哼,知道就好,記得不得少于十萬兩?!?
“皇上,奴才哪有那么多銀子呀……五萬兩?”路公公覺得他每次收賄賂的時候,皇上一定都看到了,否則他的私房,皇上怎么會這么清楚?
“好吧,”景帝瞇著鳳眼說:“明天楚衍剛好沒什么事,就讓他帶人去你宮外的宅子走一趟吧,想必他應該是很樂意的?畢竟抄家可是個肥差?!?
路公公立馬跪到皇上面前:“奴才給,奴才都給,您別抄奴才的家成么?”
“不為難了?”
“皇上說得哪的話,怎會為難呢?不為難,不為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全部捐出來的,朕沒逼你啊,”景帝說道:“既然這樣朕明天就讓楚衍去你家取銀子了?!?
“皇上,您能給奴才留點嗎?攢這么些銀子,奴才也是出了不少力的,”路公公討價到。
“嗯,你是出了不少力。好吧,那就給你留個五千兩吧,”景帝不舍地說道:“在宮外五千兩都能娶個大家女子了,你不嫌多吧?”
“不嫌多,不嫌多,”路公公安慰自己到,好在這次沒像前一次都拿走,還給他留點。
“嗯,那就好,”景帝挑著嘴角說道:“以后再接再厲,畢竟這天災人禍的,每年都有,要用銀子的地方太多了!”
路公公剛還在心里想著以后要做一個清廉的宦官,否則皇上這過幾年就來剜一次心,他還真有些受不住。這會皇上一句話,他還得繼續(xù)為皇上光明正大的劫富濟貧,“是,奴才遵命!”
“好了,你去給朕傳長寧侯世子祁鞝和大理寺卿邵勛進宮,”景帝想著北邊不太平,看來要提早集軍資了,以往他還可能會慢些來,但現在一些事情還是早些了結的好,拖不得。
“是,奴才這就去,”路公公聞言立馬正了行為舉止,辦事去了。
第29章
而宮外伴月里弄的沈府接到消息時,沈老夫人正在和幾個媳婦說話打發(fā)時間。
“今兒是沈德容的及笄日,雖說沈德容已入宮,但咱自家里還是要熱鬧一番,你可準備好了?”沈老夫人問到戚氏。
“母親放心,前些日子,媳婦就已經開始準備了,東西都齊全,”戚氏自是會好好準備,女兒不在身邊,如果還不能慰藉一下,豈不是要憋屈死了。
“嗯,那就好,”老夫人很是放心戚氏做事。
就在這時,大爺沈哲臣快步進入寧壽堂:“孫兒給祖母請安,給母親,二嬸請安!”
“哎,臣哥兒你怎么這會回來了,”老夫人有些皺眉道:“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父親讓孫兒回來稟報的,”沈哲臣有些高興又有些擔憂地說道:“宮里的沈德容今早上皇上還賜了封號——熙,父親的意思是祖母和母親知道該怎么辦。如果沒什么事,孫兒衙門里還有事,須得趕快趕回去。”
“對對對,你趕快回去,不能給人有話說,家里有我和你母親在,你們盡管放心,”老夫人先是一愣后又高興非常,但心里還是很清明的。
“是,那孫兒就先走了,”說完,沈哲臣就快步離開了。
“好……好啊……,”老夫人想著沈玉珺的樣子,心中很是欣慰:“老大家的,熙德容主子是個好的。”這位份上去了還好,最重要是這個封號,可見珺姐兒是入了皇上的眼。
“媳婦(孫媳)恭喜老夫人,賀喜老夫人!”二夫人領頭福禮賀道。
“母親,您看是不是敲打下底面人?”戚氏很是激動,女兒位份越高,驚險雖會多些,但日子也會好過些。至少位份高了,在那宮里就不會被隨隨便便的糟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