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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上學(xué)沒傳過小紙條呢!
但同桌之間傳的很少。
喻藍星一打開小紙條,就走神了。
董乘浪的字寫得挺好的,用她爸的話說是蒼勁有力,比簡小雨那一手雞爬的字,簡直好上太多。
喻藍星知道她爸對簡小雨有偏見。
其實也不怪她爸,簡小雨其人,是個寫情書都有無數(shù)錯字和語病的。
喻藍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突然想到了簡小雨和他寫的情書。
眼前仿佛浮現(xiàn)了另一幅畫面,如果,她是說如果,如果董乘浪給她寫了情書的話,這一手的字,是不是能讓她著迷啊?
幸好,她只恍惚了一下,便揮舞著水筆,送了他一個字——滾。
董乘浪的字條很快又來了。
[那就是我勾引的還不明顯,我再努努力。]
喻藍星:“……”
無話可說啊。
難道他不知道勾引不是什么好詞兒?
活的可真粗獷。
——
流言,給予人的煩惱就是,因為不知源頭所起,所以連澄清都不好澄清。
總不能像個瘋女人似的見人就說自己沒有水性楊花,沒有勾引董乘浪。
喻藍星其實也就氣了一會兒,后來是懵,因為董乘浪的話,她慌亂了好幾天。
可董乘浪那兒,似乎還是那個董乘浪。
沒有一點包袱,不耍帥,不玩酷,天天早上啃面包,偶爾還會對著她的包子咽口水。
只是有些話一挑明,喻藍星看他眨眼睛也成了勾引,以前都是覺得他有病來著。
別扭了好幾天,喻藍星決定還是把勾引這茬給忘了。
沒準(zhǔn)兒,董乘浪自己都忘記了。
又或者說,當(dāng)時她沒腦子的質(zhì)問,他要是說點其他的,她很可能下不來臺。
董乘浪就是好心給了她一個臺階下。
就是吧,董乘浪到底有沒有這么好心,其實她也不知道。
好在,啟程的學(xué)習(xí)氛圍比較緊張,即使是高二也有考不完的試和做不完的卷子。
人生的征途總是比那些猶如蚊子嗯嗯一樣的流言蜚語重要。
沒人誰會不知輕重,為了幾只蚊子,就毀掉自己的人生。
周末的雙休,先是周六的上午被補課占據(jù)了。
接著,學(xué)校七十年校慶,要各班出一個集體節(jié)目,再報一個個人節(jié)目。
個人節(jié)目就算了,喻藍星除了會打軍體拳之外,也就只會跆拳道了,還是別出來嚇人了。
班級里總有一些才藝超群的高手躍躍欲試,這個不用她擔(dān)心。
集體節(jié)目卻是誰都在劫難逃。
于是班主任提議,周六的下午用來排練集體節(jié)目。
好好的周末,滿打滿算,也就只能休息一天。
周六的早上,喻藍星穿戴整齊,七點準(zhǔn)時下樓。
喻小藍知道女兒從現(xiàn)在起每周六的上午都得補課,雖然免了早自習(xí)八點上課,可還是很累的。
她進了廚房,給女兒端了杯熱牛奶出來,忍不住吐槽:“才高二呢,就這么累。高三啊,想想都恐怖。星,你要出國嗎?”
喻小藍自己很小就出國學(xué)習(xí)珠寶設(shè)計,在國外接受的素質(zhì)教育,沒經(jīng)歷過國內(nèi)的高壓氛圍。
在她眼里,高壓氛圍不是不好,而是怎么說呢——還可以有其他的選擇,如果她女兒想要的話。
“沒想好?!庇魉{星端起了熱牛奶,配著素餡的包子,一飲而盡。
喻小藍尊重女兒的思想,一向只是提議。
她慌忙又把擱在暖氣管上溫?zé)岬乃幢P端來,再次吐槽:“吃個水果都沒時間。”
喻藍星撿了幾個她愛吃的車厘子,背上了書包。
喻小藍快速把果盤里的車厘子都撿了出來,全部塞給了女兒,“哎,明天董家那個小孩,還來給你補習(xí)嗎?”
喻藍星要吐核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問題,她沒和董乘浪交流過。